皇甫冽盯著她的臉,牙關(guān)緊咬,像是極力隱忍著怒意。
兩秒后,才從牙齒縫里蹦出兩個字來:“讓開!”
“除非你放他們走!”陸寶貝也是脾氣執(zhí)拗,硬是站在他面前。
他定睛看了她足足十秒,原本陰沉的語調(diào)更像是北極冰川,冷得徹骨:“我再說一次,你給我讓開!”
她仰著頭,好一會兒,聲線平靜地道:“皇甫冽,星辰還在呢,你確定想讓他看見你暴力血腥的一面?”
皇甫冽緊繃著下頜,手頓在空中。
他瞥見她手里有血水滴下來,也就砸不下去了,但心里的氣越來越盛。
為了救那個叫歐諾尚的男人,她竟不惜傷害自己?
緊握著石塊的手有些微微發(fā)抖,那雙深邃黝黑的眼睛里,是越積越多的疏離和灰冷……
下一秒,他回頭命令道:“駱云飛,帶星辰立刻回山莊內(nèi),其他人給我留下!”
“是!”
一聲令下,陸云飛立刻從車內(nèi)抱起星辰,星辰被這情形給嚇到了,嚇得臉色發(fā)白,身子瑟瑟發(fā)抖,甚至開始嗚咽起來。
“星辰?星辰!”
陸寶貝剛來得及喊出聲,手腕就被緊緊拽住。
繼而,人被猛地丟進車內(nèi)。
下一秒,皇甫冽倏然坐進車內(nèi),全然不顧外面無數(shù)雙眼睛的瞪視。
看見這情形,歐諾尚更是氣得大喊:“皇甫冽,你放開她!放開她,聽見沒有?我不準你傷害她!”
車門還是大開著的,在皇甫冽眼里,包括歐諾尚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成了無關(guān)緊要的背景,他陰鷙的眸光就像是刀刃一般冷冽。
“陸寶貝,我警告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
她以手死死抵住他壓下來的胸膛,無處著力的腰腹和長腿卻躲不過他的兇悍。
這讓她感到羞臊和沮喪:“你,你快起開!”
胸口的襯衫有股濕潤感傳來,黏黏的,他低頭,看見她抵住他胸膛的一只手還在滴血,不禁眸光微顫,怒意終于化淡了些。
他往后退了幾寸,目光依舊冰冷。
“之前是姓封的警察,現(xiàn)在又是這個姓歐的男人。陸寶貝,真不知道你是天生演技派,還是我一開始就看錯了你,不知道你有這水性楊花的本質(zhì)?看來,你真適合當(dāng)個情婦!”
她驚異地瞪著他,眼里禁不住薄有恨意,“你……混蛋!”
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但皓腕被精準地攫住。
他道:“你不想讓他們走了?”
“……”她一噎。
兩秒后,仿佛認命般,咬唇道:“好!你放他們走,也不要驚擾警察,我就任你處置,這樣總行了吧?!”
皇甫冽盯著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最終哼了一聲,似是默許。
外面,歐諾尚的臉上掛滿了彩,血跡斑斑,明萱正扶著他,用手帕替他擦著身上的血跡。
陸寶貝趕緊跳下車,喊道,“明萱,你快帶他走!”
“不行!我們不能就這么走!”歐諾尚說。
“你就不要再逞強了,反正我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以后再從長計議好了?!?br/>
明萱看向陸寶貝,悄悄地道,“寶貝,歐巴桑已經(jīng)在皇甫山莊的北面租下了一小塊空地,準備開發(fā)一座新的度假村,以后我們就不愁見不了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