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屄操逼 沒想到這一次顧湘湘會醒

    沒想到這一次顧湘湘會醒來的這么快,不管怎么說,至少沒有讓時燁等的太久。

    吃過早飯,時燁就叫了蒲樹過來。

    蒲樹檢查了一下顧湘湘的基本情況,發(fā)現(xiàn)她的情況也很穩(wěn)定,于是也就作罷。

    只不過時燁卻暗中讓蒲樹盡量跟在顧湘湘的身邊,好隨時注意顧湘湘的情況。

    既然不能強制用催眠術喚醒顧湘湘曾經(jīng)的記憶,那么也就只能等她自己沖破束縛,恢復過來了。

    下午時燁去了公司,顧湘湘醒過來之后,他終于可以放心一點去公司處理事情。

    這幾天萬宏國際的公事又有些堆積,他是時候回去處理下了。

    顧湘湘本來也想跟著過去,可是時燁卻不同意她去,讓她好好的在家里修養(yǎng)一段時間。

    她本來也才剛剛醒過來,身體還沒有想象中那么好,還是別這么著急出門了。

    于是顧湘湘也就在家里休息。

    下午陽光正好,顧湘湘也沒有什么地方要去,就在院子里曬著太陽。

    蒲樹在客廳里觀察了顧湘湘很長的時間,這才走出去,和她交談起來。

    “聽說你也不喜歡喝咖啡?白水可以嗎?”說著話,蒲樹就將一杯白水放在了顧湘湘的跟前。

    顧湘湘本來還瞇著眼愜意的享受午后的陽光,正在想著要不要進去弄點水喝,就見蒲樹端著水走了過來,于是瞬間就有了一種雪中送炭的感覺。

    莫名的有些親近,顧湘湘點頭,笑著謝道,“恩,挺好的,謝謝?!?br/>
    顧湘湘的話結(jié)尾有點短,證明和她對話的人還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熟悉。

    蒲樹很明顯的察覺到了其中的含義,可他也不著急,坐在顧湘湘的身邊,慢慢的和她聊天起來。

    “之前你睡了那么長的時間也是因為我當初使用催眠術的時候沒有注意到你的異樣,說起來也是我的疏忽,抱歉。”蒲樹喝了一口水,轉(zhuǎn)眸看向顧湘湘的時候,又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雙桃花眼之中充滿了打量。

    蒲樹注意到,今天下午的顧湘湘,似乎有些心事重重。

    她的柳眉時不時的蹙起來,嘴角下拉,臉上時而擠出來的笑,也有些蒼白無力。

    蒲樹的話說完之后,顧湘湘又道,“當時時燁也在那里,為什么他沒有被催眠?”

    “時先生的意志堅定,像我這樣程度的催眠師,也沒有多大的把握能將他催眠?!逼褬渎柫寺柤珙^,說的沒什么所謂。

    催眠本來也不是對每個人都有效,某些意志強大的人,程度就非常的困難。

    聞言,顧湘湘有些落寞的嘆氣。

    “奧,原來是這樣……看來我的意志力太薄弱了……”說的有些無奈,顧湘湘癟嘴。

    她還以為自己是一個挺堅強的人,沒想到她也這么輕易的就會被控制。

    蒲樹聽出了顧湘湘話語中的落寞,也沒有做太多解釋,反而開始套顧湘湘的話。

    “顧小姐曾經(jīng)也接觸過催眠嗎?這一次被催眠的速度,好像有點太快。”

    “沒有啊。”顧湘湘訕笑著,本來也還沒覺得有什么,結(jié)果被蒲樹這么一說,還覺得有點丟臉。

    這么快就被催眠,而且還是旁觀的一個人!

    “那……顧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說說你的過去嗎?比如,三年前?”蒲樹饒有興致的反問,目光斜斜的落在茶幾上,余光卻時刻注意著顧湘湘此刻臉上的所有表情變化。

    任何細微的神情,都可能是會左右他判斷的依據(jù)。

    “三年前?我在法國生活??!我對過去好像沒什么太深的印象,大多只記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鳖櫹嫦姘櫫税櫭忌?,也努力的回想了一下。

    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什么額外的記憶,很平淡,就幾句簡單的描述。

    “三年前您是否發(fā)生過重大的事故?有傷及頭部嗎?”

    “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身上有一道傷口,醫(yī)生說大約是三年前留下的,可我一直沒什么印象,也想不起來?!闭f道這個,顧湘湘的心口又開始隱隱作疼。

    前段時間她都沒有這種現(xiàn)象,也就是從最近才開始的,只要一去想到三年前的事故,她的心口就會微微的抽疼。

    蒲樹很敏銳的看到顧湘湘皺眉。

    他躊躇了很長時間,才緩慢說道,“顧小姐,接下來我的話,只是站在我醫(yī)生的醫(yī)德出發(fā)的,時先生并不知道。關于這些隱私的事情,我覺得至少還是要告訴你一下?!?br/>
    蒲樹的態(tài)度一下子就開始變得嚴肅了,搞的顧湘湘還有點疑惑。“你說?!?br/>
    個人隱私?她到還真的有些好奇。

    “按照你當天那么輕易就被我催眠的情況看來,你多年前應該也被催眠過。催眠的內(nèi)容也只有你自己能夠想起來,有的時候你應該也會覺得有些反應,比如很多事情你想不起來了,有的時候記憶也可能會錯亂。這樣的情況持續(xù)的時間有多長我還不能斷定,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要想恢復之前的一些記憶,只能靠你自己?!?br/>
    蒲樹緩緩的說著。

    盡管這些事情時燁沒有讓蒲樹告訴顧湘湘,但是他還是自作主張的告訴了顧湘湘。

    這是站在心理醫(yī)生的角度上對病患最真誠的忠告。

    聽言,顧湘湘整個人都沉默了。

    她不能反駁蒲樹的話,相反的,她還覺得蒲樹說的……似乎很符合她最近的情況。

    小時候的事情,她的確一點也都不記得,還記得湘平告訴她一點關于小時候的事情,她甚至完全都沒有印象。

    再有就是關于她在法國之前的事情,也有好多,她根本說不上來,只是空蕩蕩的只有一句話。

    甚至,還有時燁帶她去過的顧家老宅,她明明覺得那個地方是那樣的熟悉,可她卻總是想不起來小時候的事情。

    被捏造出來的記憶,總有出差錯的時候。

    顧湘湘說她是自小在法國長大,那為什么又會對顧家的老宅感覺那么的熟悉呢?

    一定是哪里出了錯,所以才會將事情變得這樣的復雜。

    顧湘湘沉默著,她似乎明白了點什么。

    良久,她終于嘆氣,“就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讓我想起來過去發(fā)生的事情嗎?”

    她想,她應該找回真正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