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琴琴手拿著一張支票放在茶幾上,笑容友好極了的看著孫院長,她五官長得不錯,到這個年紀加上保養(yǎng)的好,風韻猶存的。
舉手投足也算優(yōu)雅,叫人看著很舒服。
而看著支票上的數額,孫院長的心里就更舒服了,這些年找他辦事的人不少,但是像劉琴琴這么大方的真的不多。
“不知道你到底想讓我做些什么,你知道的,身為醫(yī)院的院長我不能帶頭違法亂紀的。首先聲明作奸犯科的事情可不干?!?br/>
他嘴上這樣說,手已經拿過了支票。
劉琴琴看在眼里可是高興,“噢喲孫院長你這就想多了,我怎么會讓你作奸犯科呢,我過去也是個醫(yī)生完全了解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不過是我一個侄子在你們這兒做鑒定,我想提前看看結果罷了,只是鑒定科那邊不近人情,我這才想經過您,這看個東西算不上違規(guī),您說呢?”
劉琴琴說鑒定科那邊不近人情,其實就是說給孫院長聽的。
她這些年一直在各種圈子里游走,人早就善于交際,搞定一個醫(yī)院的鑒定科并不難。
只是她做夢也沒想到,她搞定了鑒定科那邊的人,那人一去查看,發(fā)現醫(yī)院根本就沒有了劉奕然和蔣如雪孩子的血樣。
要說血樣真的丟失了,她是不著急的,就怕這血樣還是去了不該去的地方,這才大中午的來找孫院長想搞清楚狀況。
確定血液丟失,她會更高興。
這般想著,她看著孫院長也是不得已的表情,孫院長在這方面心照不宣。
提前看鑒定的結果,這的確不算違法亂紀,就是有點違章。
但他是院長就不同了。
他將支票收進抽屜里面放好,到底只是看鑒定結果,其他的他是不會做,所以就問:“你侄子叫什么名字,我打電話讓人查查,要是結果出來就讓送過來?!?br/>
“他叫劉奕然,今年大學剛畢業(yè)?!?br/>
能辦成事情,劉琴琴笑容滿面。
孫院長低頭去打電話,劉琴琴就在心里盼望著鑒定科那邊的人說的是真的。
血樣真的丟失,蔣如雪就是死無對證。
只是孫院長的電話還沒打出去,手機里就有電話打了進來,他只能先放下座機去拿手機來擱在耳邊,“喂”
“孫院長,有位穆余清先生讓我來找您,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我在您隔壁的資料室。”
聽到穆先生三個字,孫院長就說自己方便,并且掛斷電話,“唐太太你稍等,我有點事先去辦?!?br/>
他幾乎腳步匆忙的朝著院長室離開,劉琴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這是有什么事情啊,大中午的。”
她渾然不知唐宜萱此刻就在隔壁的房間。
孫院長一開門就能看到唐宜萱淺黃色的纖細身影,站在無人的資料室里面,手捧著一份資料,眼眸清湛,青春靚麗的。
“你就是剛才給我打電話的人?穆先生的人?”孫院長出口的語氣質疑。
唐宜萱卻是肯定的點了頭。
“孫院長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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