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老息怒,公司香水出了問題,本來是影響不大的,結(jié)果那些仙女兒四處嚼舌根,影響了公司其他產(chǎn)品,現(xiàn)在公司的股價已經(jīng)跌了超過10個點了?!?br/>
那楊沖的襯衣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了,雙腿不停的打顫,低著頭不敢看那杉老。
見到那楊沖這幅模樣,場下的百多人更是悶頭不出聲,生怕遷怒到自己。
“嗯,聽說負責(zé)那批香水的,是你的人?”
“是的,杉老?!?br/>
“廢物東西,還不起來回話。”說完,那楊沖轉(zhuǎn)頭對著他旁邊那人喝到。
被罵那人馬上慌張的站了起來,若是吳缺現(xiàn)在在場肯定會驚訝出聲。
因為這個人正是那偷尸的幕后黑手楊哥。
“回杉老,那香水是小的在負責(zé)。”楊哥顫抖的說到。
“嗯,你給我說說問題出在哪里?!?br/>
楊哥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把那天晚上的事說了出來。
“那照你這么說,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楊哥現(xiàn)在死的心都有了,那天他前腳剛走,沒過多久就有人報告了作坊里出事了,他馬不停蹄趕過去的時候,就只看到癱在地上的姚四和王自必。
那姚四受傷昏迷了兩天才蘇醒過來,根據(jù)姚四所說,在他昏迷之前,那人只是拍了點照片并有做什么手腳。
而那王自必更別提了,什么都不知道就瞎了眼睛,只告訴楊哥一個人名,吳缺。
所以楊哥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杉老息怒,小的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已經(jīng)知道是誰干的了,小的必定會查清真相?!?br/>
“是啊杉老,公司公關(guān)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對外說是敵對公司搞亂,只要我們抓到兇手,再做一些賠償,這件事就能平息下來?!?br/>
那楊沖此時也是出聲求情到。
那杉老沒有出聲,轉(zhuǎn)頭看了看坐在中間的老者。
“三天之內(nèi),找出兇手,都散了吧?!备惺艿缴祭系哪抗猓侵虚g的老者這才開口到。
“是”
場下的人都如釋重負,對著三位老者一一道別。
“大長老,在這安市,還沒人敢對我楊氏動手,你說,會不會是那家的人?”
等到場下人都離開了,會議室只剩下那上位的三位老者時,那坐在右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老者才開口到。
聞聲,那坐在中間的老者搖了搖頭。
“應(yīng)該不是,那家人雖然與我楊氏明爭暗斗幾十年,不過卻也是一直保持著默契,他們也知道如果逼急了我們,他們也不會好受?!?br/>
那大長老頓了頓又說道:“不過也不排除他們狗急跳墻的可能?!?br/>
“老二,你安排些人,去查查那家人最近的動向,有什么發(fā)現(xiàn)第一時間告訴我。”
那左邊的老者點了點頭,心里默默想到,這幾十年的平靜,看來要打破了啊。
話說那楊沖和楊哥出了會議室,一聲不吭的快步走到車上。
楊沖看著那楊哥恨不得掐死他,給公司造成這么大的損失,要不是他是楊氏家族本家的人,怕是已經(jīng)完蛋了。
想到這楊沖就氣不打一處來,當(dāng)即吼道:“看看你辦的好事,要是三天一過抓不到人,老子先弄死你?!?br/>
這楊哥是楊沖妹妹的兒子,雖然也是楊氏家族的,不過卻是外家的了,按理來說還得叫那楊沖一聲舅舅。
“呵呵,舅舅你就別罵了吧,我們已經(jīng)知道那人是誰了,在安市我們想找人還不簡單么,肯定能抓到的,放心吧。”
對于楊氏的能力,楊沖還是不懷疑的,想了想心情也緩和了些。
“哼,最好是吧,要是找不到,你知道那幾個老頭的手段的,以后咱們家沒一個好日子過?!?br/>
“想當(dāng)年,家族風(fēng)頭正盛的楊山哥,不就因為惹惱了大長老,現(xiàn)在還被關(guān)在祠堂的地牢下面呢?!?br/>
楊沖嘆了口氣,在外人看來,他們楊氏集團這么大的集團,集團的各位董事,執(zhí)事之類的應(yīng)該是權(quán)利很大的才對。
但是外人并不知道,楊氏集團是家族企業(yè),家族企業(yè)有好處,那就是不出問題的話可以經(jīng)久不衰,人才源源不斷。
但是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權(quán)利永遠掌握在那幾個頂端的人手里,如果決策不好很容易就會走向絕路。
而站在楊氏集團頂端的人就是會議室里的那三位老者。
左邊的叫楊杉,排行老二是二長老,右邊的叫楊淳,排行老三是三長老,而中間的叫楊冰,是為大長老。
他們?nèi)齻€是整個楊氏集團權(quán)利最大的人,沒有之一。
他們不僅僅掌握著楊氏集團的權(quán)利,他們也是現(xiàn)今整個楊氏家族的最有話語權(quán)的人。
楊氏集團是楊戩的后代,強大的家族凝聚力,使他們千年不倒,千百年來,底蘊已經(jīng)非常深厚了。
但是家族的規(guī)矩,也是根深蒂固的扎在楊氏族人的心里,不敢逾越。
楊沖感嘆了一會兒,便讓楊哥安排人手去調(diào)查,當(dāng)天晚上,楊哥就找到了姚四和王自必,他們兩個是唯一見過吳缺的人。
一夜無話。
第二天,今天的吳缺正悠閑的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自從自己還魂后,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悠閑過了,趁著江映雪還沒有找他時候偷偷懶也是極好的。
“月兒,你們女生都喜歡看這種電視劇嗎?”
吳缺無奈的看著電視里互相呼喊著,然后相擁而泣的男女主角。
“你懂個屁,哼?!?br/>
看著月兒因為電視劇里的劇情,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吳缺也是無語的很。
好像女生對這種虐狗劇都沒有什么抵抗力啊,靈界的也不例外,此時吳缺也不得不佩服人類編劇的強大。
跟著看了一會兒,吳缺覺得無聊的很,他一個大直男對這種狗血的劇情表示毫無興趣。
正好此時電話響了起來。
“喂”
“吳缺,你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你?!?br/>
吳缺聽到那頭江映雪焦急的聲音心里一緊,當(dāng)即說到:“我在家呢,怎么了。”
“我馬上過來,你等著我啊?!?br/>
“好”
掛了電話,吳缺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是什么事,讓江映雪這么著急,她一向成熟冷靜,看來是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