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別沖動!”我趕緊咧著嘴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
“自己人?我根本沒見過你!”人群中走出一個中年的男子,捂著胸口,面如黃臘,應(yīng)該是受了重傷。
我一下呆在了原地,完了!這次怎么解釋?
這時候我就想直接挑明身份的,但是何東卻小聲說道。
“你可想好,你身份太敏感了,表明身份能保證他們不抓你?”何東的一席話如同警鐘一些將我驚醒。
是??!且不說我現(xiàn)在被他們冠以太一門徒的身份,就單單是我要是和辛月她們扯上關(guān)系的話,難保其他勢力不會借用辛月威脅我。
還是不能承認!我下定決心。
“他…確實是自己人!”一旁還是處于妖化的天瞳突然開口了。
我看到他現(xiàn)在渾身的肌肉正在減少,看樣子是要慢慢恢復本體了。
還好有天瞳給我解圍,他們還是比較相信天瞳的為人。
“鬼帥呢?”那個中年人繼續(xù)問道,而且還擺出一種戰(zhàn)斗的姿勢。
看樣子是他們解決了自己眼前的困難前來幫助天瞳的,都知道天瞳和吳天二人就算是連起手來也不是鬼帥的對手。
“被打跑了!”我攤攤手說道,此時還是不能透露那個名字叫做山的神秘人的行蹤,現(xiàn)在大家都是戰(zhàn)疲之人,這樣一個實力高深的人出現(xiàn)的話,難免會人心惶惶,還是等天瞳恢復之后再做打算。
“前輩果然厲害!”周圍的人突然間對我恭敬有加,好像是我打敗的一樣。
我看了看,展十尃已經(jīng)昏了,而展青對于我來說又是畢恭畢敬的姿態(tài),確實讓我頂包是最合適的了。
我也沒點頭,也沒有否認,畢竟這十八組我之前在這里呆了很長時間,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現(xiàn)在十八組幾乎團滅,跟是缺少一個像我這樣的主心骨來穩(wěn)定軍心,更別提兩個主力都受傷了。
“哇!大叔你好厲害!簡直快趕上我大哥哥了!”衛(wèi)小小護在一群小朋友面前,顯然是有了大姐大的氣勢,不過此時安全了之后終究還是孩子,孩子的心性還是很單純的。
“你也很不錯!”我摸摸她的頭,任由他們把天瞳扶了回去。
不過期間我不敢和辛月對視,我怕萬一被她看出端疑到時候引火上身。
我讓兩個傷勢比較輕的人去賓館帶回了吳天。
然后還有戰(zhàn)斗力的聚集在一起。
寥寥數(shù)十人。
我只能從實力開始劃分,這周圍的幾座樓上的鬼怪交給我還有被叫醒的展十尃,其余人成分散的樣子向周邊開始清理,實力越強的可以范圍越大,爭取早一步控制現(xiàn)在的局勢。
我的指揮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至于辛月,我則是找了個蹩腳的決口,讓她和衛(wèi)小小護送孩子們?nèi)サ叵碌拇蟊緺I。
和我一起清理周邊的還有那個中年人,他用的是一個銀鑲桃木的匕首,好像還開過光之類的,反正實力不弱,縱然是受了重傷也堅持幫助我。
“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我低聲問道,盡力的除去自己習慣的口氣。
“白夜城好像塌了!”他也是不愿意多浪費力氣。
我心中駭然。
那座倒置的顛倒之城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現(xiàn)在那里塌了,不就代表里面潛藏的數(shù)以萬計的鬼魂全部可以出動了,這不就亂套了嗎?
“其余別的組都受到傷亡了嗎?”我趕緊問道。
“他們不如我們遭劫快,我們被侵入之后立刻就上報了,他們應(yīng)該做好了準備,就是有一點很奇怪!”
他好像有些不敢相信一樣的對我說。
“他們好像是來找人的!只不過我們還沒有進行談判,他們就突然發(fā)動了攻擊?!彼f著!重重的將一個鬼刺死,然后拍了拍大腿,好像很不甘。
我心中有些駭然。
我怎么會不知道他們來找誰!他們就是來找我的啊,而且看樣子他們這次出動顯然是有所預(yù)謀,而且就連十八組的總部也找的如此精確。
接下來我將具體的情況也問了個差不多。
原來當時過來的有兩個鬼帥還有數(shù)十名鬼將,不過還好十八組隱藏著大殺器,拼命地干掉了一個鬼帥,還重創(chuàng)了另一個,不過就算是這樣,也難免被那個帶著傷的鬼帥攻破了,原因還是實力高深的人都離開了。
這時候我心里才好受一些,幸好剛才那個鬼帥是受了傷,怪不得總感覺攻擊我們的時候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還有就是那個神秘人的身手!實在是太讓人詭異了,就是單單那個被他掏出的那扇門,我之前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那人身上沒有陰氣,鬼將登臨陽間用的鬼門也不是那個樣子的。
不過唯一比較好的就是那個人對我并沒有殺意。
之后我找了個借口就和他分開了。
因為我感覺何東臉抖得厲害,好像有什么話想說,已經(jīng)憋到極限了。
為了不讓我的秘密暴露出來,只能夠暫時找個隱蔽的角落。
“他是山!是山!”到了角落中,何東連帶的我的聲音都哆哆嗦嗦的說出來。
“山?是什么?”我很不解。
“兵家有云,故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難知如陰,動如雷霆,你可知道?”何東說道。
我搖搖頭,表示不太明白。
隨后在他的解釋下我才明白這個神秘男子的來歷。
傳言中這六句話分別代表著六個人,其中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圖騰,行走于世間,這既是兵家奧義,也是對于這六個人的描述。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每個朝代,都幾乎有完全符合這幾個條件的六個人,對于這六個人的傳說不計其數(shù)。
而且知道了白夜城塌了的事情,這讓何東更加確定之前看到的那個人就是不動如山。
據(jù)何東所說,白夜城是顛倒之城,其形狀像是倒置的金字塔,但是實際上是一座倒置的山頭,封印白夜城就是用這樣的風水格局鎮(zhèn)壓的,但是凡是這樣的大兇之地,必然是有一個陣眼才行。
而山就是那個陣眼。
本來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一個傳說,單單靠風水之術(shù)就能封印,但是我們卻親眼見到了這個人。
至于他為什么說事來找我的,這就讓何東百思不得其解了。
我點點頭,知道了這個人的來頭很大,而且他送過來的東西讓我知道了他應(yīng)該是和糖糖有聯(lián)系的。
既然是和糖糖有聯(lián)系,那么應(yīng)該不會對我產(chǎn)生什么危害的,只是讓我疑惑的是他為何要將那張紙交給我。
要知道糖糖對這張紙看的很重,就連要離開的時候都不惜偷走,可是現(xiàn)在究竟是為了什么?她居然放棄了這張紙,翻過來還將其還給我。
我想到這里,只能掏出那張紙細細的揣摩糖糖的用意。
何東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我看著這張紙,總感覺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了。
隱約之間雙眼有些模糊,漸漸地我居然看到了其中的文字。
上面的文字好像是一些古怪的符號,但是我似乎一看就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難道說糖糖的意思是為了讓我學習這些東西?
我趕緊借著往下看。
里面全是記載著一些和醫(yī)術(shù)有關(guān)系的東西,我看了半天,頭都大了。
確實是有死胎成活之術(shù)在里面,但是我知道這個有什么用,難不成讓我也去練死胎嗎?
等等!
我似乎捕捉到其中有些東西。
凡術(shù)成之人,月半則癡,月滿則狂。
這不就是其中的弊端嗎?
可是我沒有?。?br/>
我記得奶奶是說過我當時的術(shù)并沒有成功。
看樣子當時既然我能夠活下來,其中必然是有隱情的,必須要想辦法找到李爺爺才行,只有他目睹了全部過程,我很想知道當初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一直到月亮升起,才大體上穩(wěn)住了周圍的局勢,只剩下一些小鬼在游蕩,對人起不了多大的威脅,也很難仔細清理,只能恢復元氣的同時不斷地找人出去地毯式的搜索才行。
我太頭看著月亮,突然有種大膽的想法。
之前木簽就是在晚上的時候發(fā)生了異動,那么這個紙是不是也會有什么神奇的事情發(fā)生?
我打算試一試。
于是趁天黑,我腳上展十尃兄妹,然后到了之前的那片樹林之中。
找了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
就把這張紙鋪在地上,接受月亮的照射。
因為我記得,當時就應(yīng)該是月亮搞的鬼。
可惜等了一宿絲毫沒有動靜。
一連好幾天,我都在讓它接受充足的月光。
直到今天,我總有一種感覺,就是它要有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