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反復不得入眠,只能坐起身來,看著莫憂交給我的內(nèi)功心法,靜靜調(diào)息。
我不能常常去尋找莫憂,就軟磨硬破問他要了這個內(nèi)功心法,畢竟,不管在哪里,縱使我不能建功立業(yè),也必須能夠自保。
耳聽得腳步聲由遠及近,我迅速藏好了心法。不消片刻,敲門聲響起,伴隨著輕柔的問候語,竟是婉昭來了。
我淡淡應了,只見婉昭推**門,蓮步輕搖,柳腰微擺緩緩走了進來。
我暗嘆果然是先天教育不一樣啊!這才是真正的女人吶!只是尋思著她不和滄瀾霄花前月下,跑來我這里作甚?
怕是還未從晚上連翹的事情中回過神來。唔,我還以為她自從打算好嫁入帝王家后,就做好了這種看著夫君左擁右抱的心理準備呢!
“姐姐是要睡了么?看來妹妹叨擾了?!蓖裾阎齑轿?,笑靨動人,言辭之中帶了幾分歉然,嬌容上亦有幾分黯然。
我去尋了件外衣披上,與婉昭同塌而坐。
“唔,睡足了?!蔽译S口應著,眼睛卻直往她手上瞟,那是什么書來著呢?
婉昭又是掩唇柔柔一笑:“這次可真把李太傅氣著了,姐姐可是不知你再睡下去時,太傅的臉色有多青。姐姐真是個妙人兒!”我心中抹了把汗,心想怪不得滄瀾霄今日對我青眼有加,原來是我好好氣了氣李太傅,八成也幫他出了一口惡氣。
“妹妹怎不早些休息?這都夜深人靜了,還尋至此處?”我無意與她敷衍,直誘她接切入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