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那人掛斷電話,唐浩南站在窗邊看著街道滿是擔憂。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轉(zhuǎn)身抓起手機和鑰匙就急匆匆走了出去。
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一處幽暗的酒吧后門。
“唐少?”有看不出模樣的男人迎了上去,一看到唐浩南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
“嗯?!碧坪颇蠎艘宦?,步伐沒有停頓的繼續(xù)朝酒吧里走去。
酒吧內(nèi)并不似街道上那邊荒涼,各種搏擊的聲音從周圍傳來,儼然一副訓練基地的樣子。
有人接到消息急忙從樓上跑下來將唐浩南迎了上去。
“唐少,今日您怎么親自過來了?”黑衣男疑惑問道。
唐浩南眉頭緊皺,輕車熟路的走上樓朝著最里面的辦公室走去。
“蘇燁偉最近有什么異動嗎?”顯然,唐浩南才是這里的老大。
黑衣男搖了搖頭,道:“我們的人一直盯著蘇燁偉和賀君浩,但并沒有發(fā)生他們有什么異動?!?br/>
“老四,有人在國內(nèi)網(wǎng)上掛了懸賞,500萬取暖暖人頭,你怎么看?”唐浩南抬起頭,冰冷的眼神讓老四愣住了。
“500萬?蘇暖暖!”老四呆住了,看著唐浩南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我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收到,唐少請責罰?!?br/>
說著,老四已經(jīng)跪了下去。
唐浩南擺了擺手,并沒有追究,“你不知道這事也正常,我懷疑這件事是蘇燁偉做的?!?br/>
“不太可能,蘇燁偉雖然有這個心思,但是北區(qū)的地皮已經(jīng)壓得他喘不過來氣,讓他一下子拿出500萬應該不行?!崩纤闹苯臃治龅?。
“那賀君浩?”唐浩南同樣想過這個問題。
老四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賀家這些年雖然在A市平淡無奇,但是背地里的交易卻讓賀家資金頗為豐厚,500萬對于賀家來說,應該不算是難事?!?br/>
唐浩南想了想,走到老四面前將他扶起,“這件事情交給你了,無論如何不能讓暖暖和她的家人受到傷害,知道嗎?”
老四急忙點頭,但臉上的沉重卻沒松懈,“唐少,賀家這幾年越來越囂張,咱們是不是也該有所行動?”
“有證據(jù)嗎?”唐浩南反問。
老四愣了一下,愧疚的低下頭,“并沒有?!?br/>
唐浩南嘆了口氣,轉(zhuǎn)頭看著掛在墻上的虎牌盾牌道:“三年前爸爸將虎門傳給我的時候就說過一句話,不管做任何事情一定要有十足的把握和證據(jù)方可行動,若只是貿(mào)然行動,一則會暴露虎門的行蹤給上面的人帶來風險,二則也會使萬千虎門人遭受危機,所以我們必須要盡快查到賀家的證據(jù),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先發(fā)制人。”
老四聽完轉(zhuǎn)頭同樣看著掛在墻上的虎牌盾牌,許久后這才點頭道:“是我沖動了?!?br/>
“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電話聯(lián)系?!碧坪颇险f完,轉(zhuǎn)身已經(jīng)離開。
三年前,他從爸爸手里接下虎門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在A市建立了五所隱藏酒吧,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暖暖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