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輕撫的傍晚,夕陽灑下些許慵懶。[隨_夢]ā
羅丹一反常態(tài)地躺在自己的立錐之地,靜靜地思考著,因為,他破天荒清了半天病假。
渾身乏力,酒館的活兒就先放一邊。雖然下午第一次殺人,他卻并沒有像電視劇中,或者中描繪那樣難受、嘔吐,只有微微不適。
思緒紛飛。
下午帶著格雷回到了鎮(zhèn)子,處理好傷口,格雷便馬不停蹄拖著傷殘的軀體,跟隨著鎮(zhèn)長,當著鎮(zhèn)民們的面宣布了委托結果。
“科林尸首得以收斂,奸夫赫爾德伏法?!?br/>
利維坦則深藏身與名。
但芭芭拉失去了蹤影,民兵隊一通搜尋在鎮(zhèn)外數(shù)里處發(fā)現(xiàn)了一處血跡,然而沒有更多收獲,當時她似乎并沒有回轉小鎮(zhèn),而是直接選擇逃跑。
這樣一個柔弱的女人,手無寸鐵,身無長物,獨身逃出隱逸鎮(zhèn),進入鎮(zhèn)外廣袤的森林、荒野,面對著各種野獸、還有未知的危險,幸存的概率近乎于零。
格雷身體落下殘疾,在鎮(zhèn)民們的歡送中順勢退休,新一任治安官由杰夫擔任。
鐵匠法瑞爾,整個人一下子蒼老了十歲的樣子,得知結果那一刻尤自不敢相信。無語凝噎。
羅丹也從格雷那里拿到了承諾的300枚馬瑞利,可惜其中一半是利維坦的。鐵匠法瑞爾驟然承受了妻離子散的打擊。還是強忍悲痛,贈送給他一把“寶劍”,據(jù)他所說祖上流傳下的劍器。
更重要的是,他們答應替羅丹隱瞞詳情。悶聲發(fā)大財更符合他的作風。
思緒如水,羅丹伸手入懷中,拔出了寶劍“埃爾文“據(jù)說是當初鑄劍師的名字。
“嗡嗡、、、”“埃爾文“發(fā)出清泉般的劍吟。
“埃爾文”是一把雙手劍或者俗稱的戰(zhàn)場劍,連柄帶刃長130厘米,劍身寬5厘米,劍脊一寸厚,劍刃極其鋒利,拔出一根發(fā)頭,任其滑落劍刃,悄無聲息地斷為兩截,傳說中的吹毛斷發(fā)。
劍身清亮,如同一泓秋水,無數(shù)細密、淺淺的神秘花紋鑲嵌其上,羅丹用慣了輕巧的單手木劍,握著雙手劍非常不適應,大概因為這個世界人類普遍身體素質較高,“埃爾文”重量約10斤,超出了常規(guī)雙手劍一大截。
這樣的重量和鋒利程度,要破開盔甲輕而易舉。
毋庸置疑的一把寶劍,但羅丹現(xiàn)在的劍術水平,只能讓寶物蒙塵。
糟蹋了也是我的寶貝。
狐貍一般笑了笑。
羅丹又回憶起了一處細節(jié)。
當鎮(zhèn)長宣布赫爾德罪行的那一刻,他的視線中,隱約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身影,身影輕盈地漂浮在半空中,對著羅丹鞠了一躬,然后,化為一捧清光,徹底消散。那身高、體型,分明便是死去的科林。
這個世界,人死后真的有靈嗎?
赫爾德發(fā)出的那一劍令人驚艷的赤紅半月,所謂的統(tǒng)御之力,又是何物?
“這次必須向那老頭問清楚?!?br/>
最后一件事,當初來到這個世界,鎮(zhèn)里書記官給予他的是暫住民的資格,考察一年,如果沒有惹是生非,踏實干活,便為他轉為隱逸鎮(zhèn)鎮(zhèn)民,分一塊耕地。
羅丹拒絕了土地,一則獨自一人去種田是穿越者該干的嗎?雖然稅率不高,他一個人忙不過來。
隱逸鎮(zhèn)民兵隊向他發(fā)出邀請,民兵小隊薪資比酒館伙計高出不少,最關鍵的是,他想著平日里要是能和隊員們互相切磋,對于缺乏經驗的他而言最為寶貴。但,一切還是得問一問利維坦的意見。
格雷對于羅丹一劍擊殺赫爾德的劍術頗為贊賞,雖然有極大的運氣成分在里面。
羅丹也有自知之明,當時若不是赫爾鬼使神差地力竭,勝敗興許截然不同。
胡思亂想完畢,羅丹把寶劍放到靠近窗戶的位置,一會兒好從外面取劍。又信步走出了休憩室鎖好門,來到了酒館大廳。
“嘿,羅丹,今天怎么請假了?難道你想通了。”克勞沖著他揶揄地笑了笑。
羅丹無奈道:“你的腦子里難道一天到晚就只有女人了嗎?騷年“
“難道不應該嗎?我們這個年紀正是火力旺盛的時候,哪個正常的看見火辣的姑娘們不心動了??巳R門特、亞連他們不也這樣了。反倒是你很奇怪,從沒見過你找姑娘,一直憋著小心心里扭曲,變成赫爾德那樣的殺人兇手。“克勞鄭重其事的拍了拍羅丹的肩膀。
“瞧瞧你的小白臉,比不少姑娘都美,他們可是很樂意免費為你服務了。找個姑娘,消消火吧。哈哈“
帶著一陣爽朗的笑,克勞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了,羅丹突然有些厭惡起這穿越附帶的福利,哥可是個直男好不好,怎么模樣反而莫名其妙地變得娘了不少。
平靜下略微起伏的心情,看著大廳中人來人往,燈紅酒綠,花枝招展的姑娘們盛裝出席,穿梭在人群中,不時搔首弄姿、做些挑逗的動作。
誒?作為一個正直的人,我不該感到厭惡、不屑嗎?為何,心跳的那么快。
腦袋中忽然涌出克勞的那句話,找個姑娘,消消火!
撲、撲,不自覺的吐著粗氣,羅丹莫名地變得臉紅耳熱,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了一個姑娘。人群之中,雪膚櫻唇,豐滿嫵媚的酒館老板娘---梅麗莎,如鶴立雞群,渾身發(fā)散著萬種風情,好似成熟的水蜜桃,雖然她在鎮(zhèn)上艷名遠播,羅丹卻從來沒有見過她和哪個男人有過交往。
對于其她姑娘,羅丹心中總是有些芥蒂。若對象是老板娘,那倒也不錯哦。
他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露出一副似陶醉,又似回憶的表情。
“羅丹,你小子在想什么,想的那么?!懊符惿臒o聲息地來到了面前,將羅丹乍然驚醒。
她紅唇輕啟:“剛才你的樣子好奇怪,是想起了什么傷心事兒嗎?“
輕皺黛眉,語氣透露出一絲關心。
“沒,感覺身體好了一些,我想要出去走走?!傲_丹近距離看著梅麗莎的俏臉,盡量控制住砰砰亂跳的心臟。
梅麗莎打量了他一下,安慰道:“平時你是最勤奮的那個,從沒像克勞、克萊門特、亞連那樣偷過懶。別擔心,這半天我不會給你扣工錢的,出去好好逛一逛吧?!?br/>
羅丹離開酒館,落荒而逃。摸了摸臉,暗籌道:怎么突然變得心猿意馬起來,難道體力耗盡還有這個副作用?
時間才六點半,距離和利維坦越好的九點還有兩個多小時。羅丹也沒有閑著,先去雜物間的窗口處取了“埃爾文?!?br/>
寶劍微涼,好似有著魔力一般,讓他整個人一下子平靜下來。
經過與赫爾德那一戰(zhàn),心中變強的愿望前所未有地激蕩起來。
既然基礎差,那就要花費比旁人更多的時間。
小鎮(zhèn)外,一塊荒無人煙的空地,羅丹雙手持劍而立,開始枯燥的修行。不同的是,這次手中所握,是比以往的木劍重上許多的“埃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