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航的行動也許就是一個契機,而惲夜遙在考驗的其實是西西的膽量,這件事要想蒙蔽過嫌疑人的眼睛,必須西西能夠堅持下來。
惲夜遙當(dāng)然也考慮過西西實際的承受能力,不過這件事之中應(yīng)該還有另外一個幫手,這也是讓惲夜遙決定實施計劃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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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森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身邊某個人的狀況非常的不對勁。雖然這個人不是同他躺在一起的,可秦森的目光正對著這個人的臉。
剛剛蘇醒的大腦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思考,視線也模糊不清,秦森連續(xù)揉了幾次眼睛之后,才總算確定自己的判斷,眼前的人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嘴唇微張著,蜷縮在小姑娘們之間顯得那樣蒼老和無助。
秦森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他躺著的那一片地板,在被褥的遮掩下,看不清底下的樣子。秦森感覺整個人都快要陷下去了,爬起來的過程也是非常艱難。
當(dāng)他好不容易把雙腳從厚重的保暖物底下拉出來的時候,瞳孔中注視著的人突然微微動了一下。
秦森感覺到一陣心驚,他現(xiàn)在可以說是草木皆兵,任何細微的動作都有可能讓他突然之間受到驚嚇。
用手撫上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秦森在原地停留了一會之后,擦去額頭上的汗珠,才慢慢向自己看著的人爬過去。
他不想驚醒任何人,因為如果真的像自己想象中的一樣,眼前人有什么事情,或者身體狀況不佳的話。就有可能會被人懷疑是自己動了手腳。
一邊環(huán)顧周圍,一邊持續(xù)向目標前進,秦森的眼中滿是警惕。手指好不容易接觸到那滿是皺紋的皮膚,卻又微微縮了一下。
秦森實在是不習(xí)慣這種溝溝壑壑,粗糙的觸感,他之前所碰觸到的,大部分都是柔嫩的皮膚,因為他時常流連于漂亮的小姑娘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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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蔽掉腦海中不合時宜的想法,秦森手指下移,輕輕探了探側(cè)躺著人的鼻息。
‘幸好,還活著!’秦森放松下來,他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靠坐在衣柜側(cè)邊,等待著大家蘇醒的時刻。
剛才那個人活著,就代表刑警還能得到有用的信息。這樣子一來,秦森也就安心不少了,他一直害怕刑警會急病亂投醫(yī),對他們每個人都產(chǎn)生兇殺嫌疑。
小說電影中不都是這樣說的嗎?發(fā)生了恐怖的兇殺事件,刑警或者偵探逐個對當(dāng)事人進行詢問,并且指出他們的疑點,弄得當(dāng)事人個個像驚弓之鳥。
‘就算不問,我們不也都像是驚弓之鳥嗎?’秦森嘲笑著自己的想法,這個時候,只有安分守己才是最安全的吧!
‘安分守己嗎?’腦海中泛起的這四個字讓秦森有些不知所措,怎樣做才算是安分守己呢?
不說、不聽、不看,當(dāng)自己是瞎子聾子嗎?這怎么可能?就算再隱藏存在感,刑警的矛頭也不可能完全不指戳向自己。
反正等一下他們一定會一個個詳細詢問的,自己只要等待著就行。
這棟房子里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秦森根本就不想去探究,他的腦袋里又想不清楚這些復(fù)雜的事情。
‘也許連帆會比我好一點吧,他一向知道怎樣做讓別人高興的事情。’秦森在心里調(diào)侃著,對于連帆這個人,他的印象不好也不壞。
反正就是那么回事,看到連帆被欺負的時候會不自覺幫一把,但是平時,這個人的存在感在他心目中實在是不強,也不知道此刻怎么會想起來的。
漸漸地,在胡思亂想之中,秦森又睡著了,就像其他人一樣,醒了睡睡了又醒,完全沒有辦法陷入跟平時一樣舒適的夢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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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行動和思維都在逐漸被兇殺案所影響,就連小姑娘們也不例外,只是她們更加膽怯,就算是發(fā)現(xiàn)什么也不敢挪動。
所有的女孩子中,只有文曼曼是個例外,她已經(jīng)講出了自己和舒雪之間的牽絆,也承認了文女士就是自己的母親,可是,母親的態(tài)度卻讓她無比傷心。
雖然大腦因為疲勞睡著了,但是過去的噩夢卻始終沒有脫離,灰色腦細胞互相擠兌著,在安分休憩的愿望和緊張的神經(jīng)之間徘徊。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