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馮巧就他媽是個土匪,搶走了我的時間。
不過我對這個馮瑞到是挺感興趣的。
怎么說呢,感覺馮瑞那小子有點深不可測。
想到海州的5虎,想到校園里的劉年、郭濤,想到那牛逼哄哄的侯莎莎。我感覺我想要在周六的對戰(zhàn)爭贏。這個馮瑞勢必能夠幫上我。
跟在馮巧的身后,我拎著馮巧賣的東西的包包。
我問馮巧:你弟這么牛,手下有多少人???
馮巧說:千把口子吧,甚至更多。
馮巧很隨便的就說出了這句話。
雖然馮巧不以為然,把這話隨隨便便的就說出了口,但是我聽到這話的時候確實特吃驚。
千把口子?
這就意味著又一個金沙社啊。
為了辨明馮巧話的真為,我假裝不屑的說:不會吹牛吧?
馮巧一邊在一個服裝店的女裝柜臺上的挑選著衣服,一邊有點不屑一顧的笑了那么一笑。
而后馮巧說道:一千多口子是上年我來看他的時候,他告訴我,誰知道現在呢。
聽到這話,我瞠目結舌。
我說:上年他不才大一???土島向亡。
馮巧點點頭說:對啊。
我靠,怎么可能,這也太逆天了吧?
馮巧說:放在你們這些凡人那里,這聽起來確實難以置信,但是這事兒要是放在馮瑞的身上,這算壓根就不算逆天。
聽這話。我還是不服氣。
我說:那小子是比我多了一個腦袋。還是多了一雙手啊,你個當姐的可別被忽悠了。
馮巧依舊不以為然,她一邊挑選著衣服,一邊說:我弟馮瑞其實就是比你有腦子。
這話說完后,馮巧突然拿起了一個衣服撐子然后問我:你看這件衣服漂亮嗎?
我搭眼看了一下馮巧手里衣架上的衣服。是一件大紅色的。
我說:幼稚。
而后馮巧將衣架重新放到了原來的位置,而后又拿起了一個藍色牛仔褲。
馮巧繼續(xù)問:那你看這一件呢?
我打量了一下,然后說:庸俗!
‘那這一件呢?’
我剛將目光聚焦到那件衣服上。
此時跟在我們身后的那個導購估計是聽不下去我對他們店里衣服的評價了。
導購先我一步說道:這件衣服太符合您的氣質了……
就這這樣那個導購在馮巧面前啰里八嗦的說了很多。
那導購把馮巧給夸得就跟一朵花似的,真受不了這幫敢銷售的嘴巴里說出的話。
麻痹就一條褲子,至于這樣嗎?
聽了導購說的,想馮巧的目光看向了我。
馮巧對我說:你覺得呢?
我說:就那樣吧,勉強能看。
我的話剛剛說完,馮巧掄起那個衣服撐子就像打我。
見到這一幕,我趕忙朝著身后退一步。
我說: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粗魯。
馮巧的眉頭眉頭皺了下,然后說:這衣服又不花你的錢,你說句好聽的怎么了?
一時間我都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樣子的表情來面對馮巧了。
得了這年頭還真不能說實話。
說實話被雷劈唄。
陪著馮巧買完衣服后。我問馮巧:你可不可以給我一下你弟馮瑞的手機號碼?
此時的我和馮巧已經坐到了出租車上,馮巧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后排,而我坐在副駕駛上。
坐在副駕駛上的自己轉過頭沖著馮巧說完這話后,馮巧問我:要馮瑞的電話號干嘛?
我說:肯定有事兒啊。
馮巧絕對是什么事兒都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
馮巧繼續(xù)問,我呢,繼續(xù)回答。
后來我把今天馬曉天的電話,以及電話里對話的內容。還有關于金沙社團,反正一些列的事情都跟馮巧說了。
聽到我的話后,馮巧說了句:真復雜。
我說:你都知道了,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小子的電話了吧?
馮巧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下后,她說道:估計你單獨聯系馮瑞,那小子壓根就不會理你,今天晚上我把馮瑞給喊出來,大家一起吃個飯。
聽馮巧這樣說,我回復道:k,我請客。
馮巧說:得了吧,就你那點錢,還不夠吃一頓龍蝦的呢。
后來馮巧就給馮瑞打了電話。
但是地點并沒有約在飯店。
地點是馮瑞定的,去唱k,到ktv里k歌。
車子到了小區(qū)后,我和馮巧就下了車。
一下車,我大包小包的就拎著上了樓。
在上樓的時候,我抱怨道:馮大小姐,你干脆自己開個服裝店,這一買買這么多。
馮巧說:你閉嘴吧。
回到客廳后。
我從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純凈水。
我一邊擰著蓋子,一邊朝著坐在沙發(fā)上的馮巧走了去。
我擰開瓶蓋后,自己并沒有先喝下,而是沖著馮巧伸了伸手,使了一個眼神后,我沖著馮巧問:喝不?
馮巧沖著我搖了搖頭,而后說道:我不渴。
見馮巧搖頭,我調侃道:是啊,你不渴,這一路上什么重活兒累活都讓我干了,你當然不渴。
我的話說完后話鋒一轉,然后馮巧:我有一點想想不明白,你弟既然在學校里這么牛了,你還怕米燦干啥,真不行讓你弟弟拿起家伙,帶著弟兄沖出校園跟米燦那孫子干啊。
我的話剛剛說出口,馮巧說:你剛來這里,并不知道這里的規(guī)則,米燦要是那么容易扳倒,鄭磊也不會離開上海,然后自己去海州發(fā)展了。
聽到這話,我眉頭一皺然后說:鄭磊在這里混過?
馮巧說:是啊,后來米榮喜死了,他就里離開了。
“米榮喜?”我用略帶疑問的語調嘆問了句,“是誰?”
馮巧淡淡的笑了笑說:米燦的姐姐。
我說:米榮喜和鄭磊情侶?
這時候馮巧點了點頭。
似乎鄭磊和米榮喜之間有著非常感人的故事,我原本想繼續(xù)問的,但是馮巧把話說到這里就戛然而止了。
馮巧長舒一口氣,然后說道:這是些事兒本被不應該我說的,這是鄭磊的私人珍藏,我相信鄭磊一定也不愿意讓別人知道,我只能告訴你這些。
我靠,是說話說半截留半截,這有點太不仗義了吧?
我說:能一次性告訴我嗎?不聽你說完,我的心里癢癢。
馮巧說:癢癢?。亢呛恰褪悄阈睦镌侔W,我也不說了。
說著馮巧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奔著自己房間的方向就走遠了去。
我……我去!
其實關于鄭磊的感情,我還是挺感興趣的。
畢竟這能進一步的了解鄭磊的關系網,對于深入了解曾經發(fā)生在鄭磊誰身上的事情非常必要。
當然我并不是想要從這些事情上知道什么。
只是想要單純的知道鄭磊這些年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馮巧的話只說了一個開頭,然后就不說了。
看著馮巧朝著臥室門口走的背影,我說道:你就把這事兒說完唄。
馮巧說:去問你哥。
等馮巧離開,我捏著純凈水瓶子喝了口水后,然后轉身去了自己的臥室。
進入臥室,我躺在床上,眉頭緊皺著。
閉上眼睛,我嘴里又重復了句‘米榮喜’這三個字。
也不知道是怎么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屋子已經變得特別暗了。
剛剛掙開眼睛,我就聽到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
而后我聽到馮巧的聲音傳來進來:鄭凱趕緊起床,一會兒要去ktv見馮瑞。
聽到這句話,我立馬清醒了過來。
我從床上爬起來,然后打開了屋子里的燈。
打開燈后,我奔著門口就去了。
將門打開,我馮巧站在門前,我發(fā)現眼前的馮巧穿的特暴露。
看到馮巧前凸后翹,一身似乎透視裝站在我的面前。我調侃道:你穿的就跟站街似的,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