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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小姐美國發(fā)行 見我受傷崔老爺子

    見我受傷,崔老爺子一下子緊張起來,整個人慌亂不已,連忙跑過來查看我的傷勢:“怎么樣丫頭,你沒事吧?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呀!”

    我忍著疼痛,剛才那一拳頭真的是痛得不得了,但為了留住崔世淮,我也只能這樣做了!

    這一拳頭怎么說還是有價值的,崔世淮本來還以為我們是有人撐腰所以才會如此猖狂,可見我突然落了下風(fēng),他就瞬間放松了警惕。

    也逐漸的向我們這個方向移動過來,我想只要把崔世淮吸引到哥哥和嫂子的包圍圈里面,他就插翅難逃了!

    想到這里,我從地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往后退,表現(xiàn)出一副懼怕崔世淮的樣子。

    周圍的人見我不再張狂,也都十分得意,就等著崔世淮上前讓我難堪。

    崔世淮果然不負(fù)眾望,走到我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怎么了?繼續(xù)橫啊,你不是挺能的嗎?有本事你再打一個試試看!”

    他一張蒼老而又猙獰的臉,落在我的眼睛里,刺的我眼睛都難受。微微皺了皺眉頭,又向后退了幾步:“崔世淮,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你不要太得意了!”

    崔世淮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可憐你長得這么好看了,不過我比較喜歡一個不能跑不能跳的血皿!”

    沒想到他居然這么狠,想要把我打殘了然后養(yǎng)起來專門給他吸血。

    想的倒是挺美,只不過恐怕他沒有這個機(jī)會了。

    我一步步后退,崔世淮一步步靠近,以為自己即將要抓住我了,所以笑得更加猖狂:“梅詩涵,你還能逃到哪里去,這周圍都是我的人,又荒無人煙,就算我讓你先跑,你今天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正說話間,身后哥哥已經(jīng)全副武裝站在那里,嘴角掛著溫潤的笑容:“你說誰逃不出誰的手掌心?”

    突然有人的聲音冒了出來,嚇得崔世淮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然后周圍的人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他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

    嫂子很快帶人把我和崔老爺子保護(hù)起來,然后和哥哥兩個人一前一后教他們都給包圍住。

    崔世淮怎么也沒想到,周圍突然多了這么多人,而且都是軍方的訓(xùn)練有素的軍人。瞬間慌了神,剛才還得無比的臉上,突然多了幾分慌亂和狼狽。

    “你們,你們居然……”

    “我們居然怎么樣?兵不厭詐呀,崔先生!”我站在軍隊的中央得意洋洋的看著狼狽不堪的崔世淮,“我說了,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怎么,沒想到吧,你居然也會有今天!”

    被我這么一說,被包圍在中央的崔世淮整個人更加猙獰無比,似乎想要沖過人群將我給撕碎。

    “梅詩涵!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可惜崔世淮就算再狠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因為他早已繳械投降,被嫂子的人給綁了起來。

    我得意地看著他,剛才還囂張不已的他其實已經(jīng)成了一個喪家之犬:“很抱歉,想要殺了我,還是下輩子再說吧?!?br/>
    與此同時,嫂子的手機(jī)很快響了起來。

    她迅速接聽:“你說什么?證據(jù)都找到了是嗎?好的,我明白了,我們也已經(jīng)將崔世淮給抓了起來,馬上就會回去了!”

    說完,很快掛了電話,

    我知道那個電話肯定是安以琛他們打來的,所以心里也雀躍不已。看來事情已經(jīng)得到了完美的解決,我在人群中興奮的手舞足蹈。

    崔世淮終于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即將面對他的是整個世界對他的譴責(zé)。他的后半生將會在牢獄中度過。

    我們跟著嫂子的裝甲車很快回了崔家老宅,哥哥已經(jīng)把崔世淮押運到他該去的地方。

    崔世淮終于被繩之以法,我高興的不得了,打個電話到處報喜。先是打給了父親和母親,他們正在家里看管著三個孩子。

    聽到崔世淮被捕的消息,母親喜極而泣:“感謝上蒼有眼,終于讓那個惡棍繩之以法。這也算是他的惡果,善惡終有輪回,蒼天有眼??!”

    我想母親是最高興的了吧,畢竟在那么多年里,崔世淮都那樣的對待她,總算是為母親報了仇。

    我也開心的不得了,掛了電話以后,正準(zhǔn)備給安以琛打電話的時候,胡向東卻突然來的電話。

    我高興地接聽:“向東哥,你們到哪兒了?我們現(xiàn)在正在家里等你們呢!你們什么時候回來呀?”

    胡向東一聽是我接的電話,整個人焦灼不已:“詩涵,你快點兒過來,安以琛出事了!”

    什么?我震驚的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不是剛剛打電話還好好的嗎?這才幾個小時而已,怎么就突然出事了呢!

    我似乎還有些不相信,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種玩笑真的一點兒也不好笑?!?br/>
    我內(nèi)心慌亂不已,多么希望胡向東是在跟我開玩笑,可他的語氣一點兒也不像是開玩笑的語氣。

    我瞬間慌了:“你們在哪里,我馬上就過去!”

    胡向東報了地址以后,匆匆掛了電話。嫂嫂見我如此緊張,連忙問:“發(fā)生什么事了?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br/>
    我六神無主,不知道該如何才好了,抓著嫂子的肩膀說:“車在哪里,我得去醫(yī)院,安以琛出事了!”

    嫂子也十分震驚:“怎么會出事呢?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轉(zhuǎn)身跑了出去隨便找了一輛車,開著車匆匆離開。一路上我也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少個紅燈,一心只想著安以琛去了!

    不知道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的心理隱隱不安,眼淚稀里嘩啦的流出來。

    心里不停的祈禱:“安以琛,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好不容易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完了,你怎么可以出事呢!”

    汽車很快停在醫(yī)院門口,我下了車門,匆匆跑進(jìn)了醫(yī)院。一路上風(fēng)馳電掣,終于在走廊上看到了滿身是血的胡向東。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頭腦一片眩暈,眼淚瞬間飚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