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有書友問我要卻qq號,我回復(fù)過去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在上面顯示不出來,我在客戶端還有電腦端都嘗試了多遍,都顯示不出來。我建了個書友群,群號是:)
一棵大樹上的樹葉,本來風(fēng)是輕微的,那樹葉還只是輕輕抖動著,但是陡然,那片樹葉開始慢慢地變得劇烈顫動起來了,而四周的風(fēng)還是輕微的拂過,但這種現(xiàn)象不止在這一棵樹上發(fā)生,陌堅強就感受到了,那種凝重的壓力慢慢地變得濃郁起來,周遭的樹木花草也都開始無風(fēng)卻劇烈顫抖著。
陌堅強還能夠勉強承受這壓力,只是胸中覺得異常的憋悶,陌堅強都是這樣的硬撐,更別說在他身后的李嫣然了,此時的李嫣然只覺得胸中憋悶至極,終于“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血,昏倒在地,陌堅強聽到動靜,急忙轉(zhuǎn)過身來,看到李嫣然已經(jīng)昏倒在了地上,嘴唇上和地上都有一坨血跡,陌堅強立刻就知道了,那凝重非常的壓力,自己尚且勉強支撐,就更別提毫無修為的李嫣然了。
蹲在李嫣然身邊的陌堅強,此時陡然站了起來,大聲喝道:“你是什么人?有種的就別縮頭縮尾!出來啊你!這樣算什么好漢?。俊?br/>
陌堅強這一聲大喝,沒有將那凝重壓力的始作俑者召喚出來,卻是因為這一聲大喝,將在樹林不遠處的那些傭兵們給喊過來了,那些傭兵們此時聽到了陌堅強的喝聲,于是都立刻猜出來那邊有事,于是都紛紛朝這里跑了過來。
嘩?。?!
頓時,那些正要跑過來的傭兵陡然靜止在了原地,就在這一刻,那些本來還在索索劇烈顫動的那些花草樹木,也陡然間靜止了,天空中本有幾只鳥兒飛過,也陡然靜止在了空中,陌堅強也同樣站在原地,就連他那一刻的想法也都陡然靜止了。
忽然――
一道黑袍人影就好像穿梭時空而來的一樣,陡然突兀地在半空中出現(xiàn),仿佛是破碎虛空般的一樣,但是這黑袍人在空中也就出現(xiàn)那么一剎那,只見那黑袍人在半空中,陡然伸出手一揮,然后就看到那黑袍人和在那靜止不動的陌堅強,二人都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這剛消失的一剎那,所有的事物又都恢復(fù)了原貌,飛鳥可以在空中自由飛行了,那些傭兵們也正向這里跑來,還有那花草樹木也都被微風(fēng)吹過,索索的亂顫著。當(dāng)然,那在原地那凝重的壓力感也隨著那黑袍人的消失,也陡然不見了。
在另一處的一處樹林內(nèi)。
仿佛是破碎虛空一般,在半空中憑空出現(xiàn)一黑袍人,他慢慢降落在了地面上,然后此人手在空中一招,在半空中就又出現(xiàn)一個黑衣少年,不過這黑衣少年卻神情木訥,這少年就是那仿佛中了“定身術(shù)”一般身體甚至思想都靜止了的陌堅強。
只見這陌堅強從半空中跌落下來,就要跌落至地面上時,那少年的“定身術(shù)”仿佛一下子消失了,少年的面孔也不再木訥了,然后接著少年重重摔在了地面上,然后就聽到了陌堅強的呼痛聲:“媽呀,好痛??!”
黑袍人背對著陌堅強,此時陌堅強在原地疼的呲牙咧嘴的,過了一會兒,身上痛感減輕,陌堅強便慢慢爬了起來,陌堅強揉著摔痛了的胳膊,站在黑袍人的身后,陌堅強陡然記得一件事,自己第一次見老師的時候,老師不也是使用了這種手法,這種瞬間靜止時空的手法,端的是厲害非常!
“小子,見過前輩!”陌堅強知道面前這背對著自己的黑袍人一定是不弱于自己老師受傷前那般實力的存在,于是趕緊對著這黑袍人行禮。
“我且問你,對匈奴人你怎么看?”黑袍人仍是背對著陌堅強,聲音淡漠地說。
陌堅強微微一怔,他完全沒有料到,這看起來強大無比的黑袍人將自己擄到這里來,竟然會問自己這個問題,這讓陌堅強卻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陌堅強對這個問題卻是沒有什么好隱瞞地,直接道:“匈奴土著,而對于我人族來說,自然是大敵了!那些匈奴土著一日不滅,我人族教師同仁,自當(dāng)上下齊心,對抗匈奴,直到殺的匈奴人絕為止!”
聽著陌堅強這一番慷慨激昂的一番話,那黑袍人仍是背對著陌堅強,只是右手稍微抬起,朝空中一揮,只聽“啪!”的一聲,陌堅強被一道掌印抽的向后飛出去了五六米遠,最終在陌堅強腫著一張右臉,從地上爬了起來,稍微摸了摸自己的右臉,“嘶――!好疼啊!”陌堅強在心中已經(jīng)將面前的黑袍人祖宗十八輩都給問候了一遍,陌堅強一手輕摸著被抽中了的右臉頰,一手摸了摸自己摔痛了的屁股,一臉的哀怨,道:“前輩,你怎么說動手就動手啊,小子到底哪里說錯了嘛?”
“哪里錯了?”黑袍人仍是淡漠道,“哪里都錯了!”
什么?陌堅強有些無語,他剛才說的話,可是自己從小到大,除了父親哥哥這樣教自己,還有就是老師教導(dǎo)自己的,這怎么會錯?開什么玩笑?難道自己的父兄恩師會教導(dǎo)自己錯了?“奶奶的,一定不是!”陌堅強心中惡狠狠地想道。
見陌堅強久久不語,那黑袍人好像是嘆息了一聲,只聽黑袍人接著說:“你剛才說你們是人族,匈奴只是土著,照你認(rèn)為,匈奴就不是人了嗎?”
“當(dāng)然不是人啦!”陌堅強不假思索地就道。
“啪!”又是一聲響,陌堅強又被一掌抽飛,陌堅強再次十分恨恨地爬了起來,此時陌堅強的左臉被抽腫。
“前輩,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動手呢?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的!”陌堅強都快哭了,這尼瑪沒有這樣的吧?一言不合就尼瑪抽我!而且還尼瑪抽臉,不知道打人不打臉???可憐我的英俊的相貌??!我叉叉叉叉叉那個叉叉!
陌堅強心中悲憤萬分!
“你們?nèi)俗宀皇亲钪v究人人平等的嗎?怎么到了匈奴人,就用上了雙重規(guī)則了呢?”黑袍人淡漠道,在他的語氣里似乎還夾帶著一絲的輕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