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攝政王??!盡管攝政王的確與她約定要娶她,可,誰會娶一個在成親當日悔婚之人,想必,今日攝政王也不過是說說而已!
“女兒知道!那是攝政王,是女兒未來的夫君!”
秋未晚雖然跪著,可那雙眼眸卻帶著無比的堅定。
她高昂著頭,猶如一只高貴的貓,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秋行備,沒有一絲懼色,大言不慚的說著這番話語。
‘啪!’一記響亮的巴掌在整個大廳響起,不少人都覺得驚詫。
秋未晚的臉瞬間朝著一邊,她并沒有像那些柔弱的女子捂著臉,反而是冷笑了一聲,嘴角瞬間滲出了一絲血跡,抬眸環(huán)視,只見周圍都是鄙夷的眼神。
趙氏、管事、小廝……行!今日之仇,她記下了。
女兒被打,一直隱忍的夏晚清終于是忍不住了,立即沖了上來,一下子擋在了秋未晚的面前,哭腔大吼著。
“老爺!你為何要打晚兒,晚兒哪里做錯了?”
“你這女人家家,我都沒有說你呢!你是怎么教女兒的,竟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我們秋家的臉面就算了,竟還在攝政王面前大言不慚都說要嫁他?還想著一人一世一雙人?這世上,誰會答應這瘋子的話,誰就是笨蛋!”
夏晚清一愣,突然釋然一笑。
是??!她就是笨蛋!竟然相信了當年秋行備的一面之詞,覺著他必然會給自己一人一世一雙人的誓言,可最終,還是敵不過別人的美貌。
“老爺!你說對了,妾身與晚兒都是笨蛋!妾身就不該相信,您曾經(jīng)答應妾身的那一席話!”
秋行備一愣,臉上的怒意稍稍減退。
思緒,好似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夜晚,他拉著夏晚清的柔夷,深情款款的對她說著那番情話,并許下一人一世一雙人的片面之語!趙氏望著形勢有些不對,立即蹙眉,轉(zhuǎn)過身去對著旁邊的秋行備說著。
“老爺~這夏晚清自然是站在秋未晚那邊的!兩人說話串氣一通,真是不給老爺您面子,這人,該打!”
趙氏在旁添油加醋,如她往常做的那般,讓人惡心。
“是!的確該打!”
秋行備原本柔下來的雙眸頓時因為趙氏的一句話而燃起了重重火焰,他狠厲了起來,舉起了手中的長鞭,二話不說便準備再次打下來。
“老爺!晚兒根本沒有做錯,你為何要聽趙氏的一面之詞呢?”
夏晚清不懂,為什么秋行備每一次都是這樣!明明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思來做事,卻非要聽一個妾室的話來做事,讓人看起來的確是覺得稍稍有些惡心。
趙氏臉色一凝,寬袖下的拳頭微微攥起。
這個夏晚清,還真喜歡用那楚楚可憐的一招之術來綁定老爺,不過她可不是什么愚蠢的女人,平日里她說起柔情似水的話最為上手,今日也亦是如此。
頓時,那雙大大的眼睛擠出了兩滴眼淚,一下子趴在了秋行備的身上。
“老爺~妾身分明沒有說什么,為何夫人要如此說妾身,妾身冤枉啊?!?br/>
秋行備聽著耳旁那柔弱的聲音,立即扔下長鞭,一把攬過了趙氏的細腰,蹙著眉頭瞪了一眼那想要求饒的夏晚清。
既然這個女人不喜歡他動手,那么就讓下人動手吧!正好,他動手的話會心軟。
“來人!”
秋行備轉(zhuǎn)過身,一把摟著趙氏,一邊冷聲喊來了管家。
管家連忙弓著腰,小步移到了秋行備的身后,輕聲應了句:“老爺,奴才在。”
“喊來打手!這兩人做事不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甚至還出言不遜,家法伺候,各打三十鞭!”
秋行備沒有一絲顧慮,直接讓人家法伺候。
夏晚清一愣,雙眸帶著驚訝的神色,瞬間跌坐在了旁邊。
老爺,竟然如此狠心嗎?他們過往的一切,就都如同浮云一般了?“是!”
管家連連應了一聲,充滿了氣勢。
不久后,管家并沒有如秋行備所言叫來打手,反之是讓府中幾個得力之人拿著兩條長鞭,對著面前的夏晚清與秋未晚相互打著。
夏晚清體弱多病,本就皮薄,被打了幾下就已經(jīng)皮開肉綻,一片血肉模糊,血花噴出。
倒是秋未晚,眼神一直未變,卻是聽到母親痛苦的喊叫時,立即回神,護住了母親,瘦弱的身軀,直直接下了兩個男人的‘家法伺候’。
突然,她腦袋靈光著,想著自己可能還懷著孕,頓時喊停了這場還為結束的戰(zhàn)斗。
“慢著!”
夏晚清早已經(jīng)柔弱的倒在了秋未晚的懷中,聽著她那中氣十足的聲音,有些發(fā)愣,卻無法抬頭,只是那秋行備,帶著一絲好奇,連連轉(zhuǎn)頭,望向了那衣服被打爛的秋未晚。
“秋未晚,怎么?如今就不想承認你是秋家之人了嗎?連秋家的家法,你都不愿意承受了?”
秋未晚冷笑了一聲,你不就是希望我承認自己不是秋家之人么?你就喜歡你那個聽話的庶次女秋未央,何曾想過我秋未晚也是你的女兒!不過就是經(jīng)歷了那一場不堪的經(jīng)歷,便直接把我打入十八層地獄,連我母親,也不放在眼里!
想到這里,秋未晚繼而不屑。
“父親說的對?。∨畠旱拇_已經(jīng)可以承認自己不是秋家之人了,今日在李府外,攝政王與女兒的對話父親不是看在眼里了嗎?攝政王曾說,愿意十臺大轎,娶女兒進門,此話,父親聽得應該是真真切切,連趙姨娘,應該也聽到了吧?”
今日趙氏從頭到尾陪同著秋行備,因為母親身子弱無法跟著,她便直接跟去,一副當家主母的模樣,讓人惡心。
可這么多年過去了,她不都已經(jīng)習慣了嗎?習慣了高高在上的當著她那不屬于她的位置。
“你!”
不錯!如今秋未晚就是在搬出攝政王紀則修的面子,看看父親究竟是要維持住自己所謂的面子,還是在乎攝政王的面子!這攝政王,可是大過于天?。∏镄袀浞砰_了趙氏,在不少人驚訝的目光下,直接上前一步。
“你,你有什么資格搬出攝政王!”
秋行備怒吼著,食指與中指并立,就這么直直的指著面前的秋未晚,并說著:“攝政王不過是好心,在大眾面前救了你這個女子一個臉面,你就恬不知恥的還敢在這里提及這件事情?”
“父親!是誰無恥,您的心里也應該有數(shù)!而且,女兒當初發(fā)生的事情,女兒一直不肯說,如今,女兒便告訴父親,女兒已經(jīng)有孕,孩子,是攝政王的!”
秋未晚振振有詞,倒是沒有成親前的懦弱,被秋行備一問三不知不單單,還一臉委屈的模樣,如今的她,似乎有了什么保命令牌一樣。
秋行備眼中一怔,頓時驚詫的問出聲。
“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的媽,這真的假的?這女人,厲害啊?!?br/>
屋瓦上,郭成透過瓦片看著里面跪著的那個女人,白色長裙上因為被長鞭毆打而皮開肉綻,可是她目光凌厲,似乎有了一絲紀則修的感覺,而且……從來沒有一個人,會這么無恥的在父親的面前承認那種不堪的事情。
旁邊的紀則修,呆呆地看著秋未晚。
這女人,和傳聞中那柔柔弱弱的樣子,還真是不一樣。
若不是今日所見,或許他就被傳聞中的給騙了。
一開始他還想要動手幫忙的,可沒想到,這丫頭竟然直接說出已有孕,并且指名道姓的指向他。
這女人,有趣的很!經(jīng)過秋未晚這么一說,紀則修的心里也瞬間有數(shù),看來他懷疑的事情最終是落實了,那孩子,的確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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