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他是修士,那真正的湛瀘劍極有可能是柄法器。而法器只有用法力催動,才能暴發(fā)出真正的威力來。是不是法器,一探便知。
心里念頭極快的轉(zhuǎn)動著,林簫泄出一絲意識力,侵入那湛瀘劍中,感應(yīng)到劍身內(nèi)的變化,本還有著一絲的不相信迅速消失,林簫敢保證,此劍就是華國十大神劍之一的湛瀘神劍。
如此好劍,華國神物,又豈是一個棒子配擁有的?就算他說的是真的,林簫也只能斷定此劍是樸家的先輩從華國搶去的,搶去的東西可是要還的!
悟通劍二十一式,林簫正愁著沒有合適的劍,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人送來,天意如此,不收下可是遭天遣的!
林簫臉上的邪笑越來越濃,隨后大手隨意一招。自信滿滿的樸賽因,在下一刻便如同墜入泥沼中一樣,竟是連手指都不能動彈一下。他心里的驚駭更是無法用言語去形容,從沒有想到在這個世上還有如此厲害的手段,自己一身精奇的劍術(shù),竟是沒有出劍的機會。
樸賽因臉上露出濃濃的憤怒,他很是生氣,氣林簫不講道義,暗算自己。當(dāng)然,從陷入這局面開始,樸賽因并不認(rèn)為這是林簫的本事,而是使用了什么古怪的手段,才害得自己的!
金行吉和他的幾個保鏢,根本就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因為平時樸賽因也很癡迷這劍。所以在他們看來,樸賽因是又發(fā)劍癡了!
林簫幾步便來到樸賽因的身前,伸手輕輕的取過長劍,邪笑連連。在樸賽因耳邊輕聲說著:“棒子,劍可不是你們能玩的!神劍蒙塵,也是時候重見于天下了!回去告訴你們樸家的人,此生不許再談劍,若是讓我知道,殺!”
隨著最后一字的落音,空間像是震動了下樣,樸賽因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恢復(fù)了自由。下一刻,他再無之前的淡然,欺身上前,口中怒嘯連連:“小子,敢搶我樸氏神劍,留下命來!”
金行吉看著還在奇怪,平時連自己都不能看一下的劍,怎么會落入華國人手中了?他還以為是樸賽因?qū)杞o林簫觀看的。聽到他嘯聲才知道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樣,頓時那本來還算不錯的小臉因為憤怒而變形,朝幾名保鏢大吼道:“上上上,殺死他,都去殺死他!”
聽到他的命令,那些保鏢一個個大吼著沖上前。而金行吉自己,則是怪笑著朝田心悠的車走去。在他想來幾人同時出手,林簫再厲害也是死定了。而田心悠肯定是不愿意他死,到時只要開聲求自己,事情豈不是成了!
他的愿望是美好的,可現(xiàn)實卻是殘酷的。幾人沖上前,連林簫出手的影子都沒看到,只聽到耳邊響起‘嗤嗤’的幾道銳響,爾后,幾人便感覺到頭上、臉上有點涼!
接著,在幾人的目光中,一縷縷黑色的頭發(fā)從天緩緩飄落。
繼而相互看到,自己幾人的頭發(fā)全無,眉毛也同樣不見了!
“這劍法!”樸賽因咽了咽口水,雙手張開攔著還要沖上前的幾名保鏢。他記得這樣出神入化的劍法,只有在自己爺爺身上才看到過。而這個叫林簫的,難道劍術(shù)已經(jīng)達(dá)到與爺爺齊平的地步?樸賽因不敢確定,但是他知道,不能再沖上去,以這樣的劍法想要殺死自己幾人,簡直是太容易了。
“林先生,既然你喜歡我的劍,那請你妥善保管好,我樸家一定會取回來的!”樸賽因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淡然,朝林簫微微躬身,隨后轉(zhuǎn)身上車。
金行吉還沒走到田心悠車前,便被這番話嚇得不敢再動。他人不傻,樸賽因的話他自然聽得明白。能讓號稱棒子國年青第一高手的樸賽因自認(rèn)不如,這個時候他可不敢再出言挑釁了。但他心里可沒有就此認(rèn)輸,用武力不能解決的問題,對于金氏來說,也不是什么大問題。何況這次來華國,他手可是有著大籌碼,根本就無所畏懼。
“走,我們走!”金行吉朝幾名保鏢大聲吼道,隨后瞪了林簫一眼,冷聲道:“林簫,這劍很快你就會跪在我們面前奉還的!相信手,很快!”
聽到他這樣說,林簫有點詫異于他的勇氣,只是當(dāng)林簫看向他時,金行吉心里一顫,以為林簫會朝他動手,逃也似的鉆入車內(nèi),連導(dǎo)報吩咐司機開車,將之前好不容易聚起的氣勢,瞬間蕩然無存。
見狀林簫搖頭一笑,并不以為意。右手輕招,那被樸賽因丟在地上的劍鞘,像是被無形的鋼絲掉著樣,迅速地飛入林簫手中。
還劍入鞘,林簫大是高興,迫不及待地回到車上,將劍抱在懷中,對田心悠道:“悠悠,我需要睡一會,到了再叫醒我!”
“嗯!”田心悠妙目掃了林簫一眼,心里泛起個羞人的念頭,這家伙大白天就想睡覺,養(yǎng)足精神,難道是想晚上再折騰人家……
想到那羞人之處,俏臉緋紅,羞澀地看了林簫,見他已經(jīng)閉上眼睛,也就悄然發(fā)動車子,緩速前行回城。
不過,這次田心悠是真的誤會林簫了,他說是睡覺并不是真的,而是借著這點時間想煉化這湛瀘劍。怕田心悠奇怪所以才找了這個借口,卻不知這丫頭心里會是這般想。若是讓林簫知道,怕也是醉了!
聽樸賽因所言,這湛瀘神劍流入棒子國怕是有著數(shù)百年之久,時間長到林簫意識侵入其中,根本就沒有遇到任何的意識印記。
所以很是輕松地便將其煉化。當(dāng)意識與劍融為一體后,林簫能感受到劍中傳來的喜悅之意,就好像離家多年的游子重回故里一樣,連帶林簫的嘴角都帶著笑意。
“這個壞家伙,笑成這樣,肯定是連做夢都沒好事!”一直都分心注意著林簫的田心悠,看到他露出的笑容,心中震蕩了一下,想到羞人之處啐罵了聲,身體也似乎變得滾燙起來,腳下加重幾分,車子頓時加快速度。
這丫頭也開始趕時間了!
當(dāng)回到悠悠酒吧時,田心悠很是奇怪的發(fā)現(xiàn),林簫抱在懷中的劍不見了,他還以為放在車上沒拿,特意轉(zhuǎn)身找了遍,卻也是沒有找到。當(dāng)然,她是怎么也不會知道,煉化之后,林簫便趁她不注意,已經(jīng)將劍收入體內(nèi)。任憑她怎么找,也不可能找得到。
兩人手拉手,來到酒吧,剛進門林簫便到酒吧的經(jīng)理苗芊芊急沖沖地走過來。
看到林簫,苗芊芊顯然是楞了下,然后才笑著招呼:“林少,你來了!”
“有事?”林簫點點頭,從剛才苗芊芊的動作中,他看得出酒吧內(nèi)出了什么事。不等她回答,意識已然展開,頓時查探道,在酒吧的二樓,金行吉一臉冷笑地坐著,而在他的身旁,還站著三名身穿警服的男子。
“動用警察,怪不得說要我將劍跪地奉回,有點意思!一個棒子居然也能叫得動警察出馬,看來這華國的警察都有點糊涂了!”林簫朝苗芊芊再次點頭微笑,然后走到一旁,撥通一個號碼,低聲道:“徐局,我是林簫,現(xiàn)在就在悠悠酒吧!有興趣來喝一杯嗎?”
“林少?您在悠悠酒吧,行,我馬上到!”電話內(nèi)傳出徐子騰驚喜的聲音,自從得知大兒子徐強刺殺林簫身死后,徐子騰便一直沒能安下心。他不恨林簫,反倒是擔(dān)心林簫不會就此罷休,雖然林簫還因此做出承諾,愿意收徐健為徒,可徐子騰這些日子,還是沒有睡過一次好覺。
現(xiàn)在接到林簫的電話,他在高興之余又有些害怕,不敢有任何的耽擱,直接駕車趕了過來。
這邊,苗芊芊已經(jīng)將事情告訴了田心悠,和林簫想的一樣,金行吉說是林簫搶劫,帶著警察來抓人的。
“林簫,要不你先出去下,我上去和他們說說,你看怎么樣?”田心悠對林簫的本事自然是知道,連師家那樣的龐然大物都能搞定,還在乎一個棒子不成?只是她不想每次見林簫,都有著一大堆的麻煩事,那樣子會敗壞心情的,心情不好,自然也就沒有興趣做什么愛做的事了,對不對?
不得不說,有個時候,女人的心思還真是有點難猜。就像現(xiàn)在,林簫就猜不出來田心悠是怎樣的想法。
“沒事,他喜歡玩我就敢問他玩玩,當(dāng)是調(diào)節(jié)心情了!”林簫說著,見田心悠還是一臉的不高興,邪笑道:“放心吧,我已經(jīng)打電話讓徐局長過來,他現(xiàn)在是京都市的警察局長,這幾名警察還是能管得到的。至于其他的人,就當(dāng)他們是狗叫好了!”
“好吧,林簫,你是不是覺得我特沒用啊?”田心悠咬著嘴唇低聲道:“我連酒吧的事都得苗姐幫著,看謝小姐她們,我聽說……”
“好啦,誰敢說我家悠悠沒有,我揍他丫的!”林簫一手摟住田心悠,看看時間已經(jīng)過去幾分鐘,以市局到這里的距離,徐子騰也應(yīng)該快到了,輕聲道:“走吧,咱們上樓,看看這個金棒子有什么好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