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定后,沉痛道:“多謝尚公子和二小姐體諒,這個恩情我董存禮記下了,以后有什么事的話隨時來找我,我一定竭盡全力?!闭f完,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趕走了眾人,關上了門,他想靜靜,今天食堂也破天荒的提前關門了。
尚閣看著關上的大門,一肚子郁悶,他忍不住喊道:“這就沒了?我的飯怎么辦啊,那只火羽雞基本都進了錢雅茹的肚子,我還沒吃飯呢?。 ?br/>
尚閣再也不想餓肚子了,他不甘心的拍打著食堂大門,喊道:“您想報答我不是嗎,現(xiàn)在機會就來了,再給我做一碗飯吧!喂!董師傅您還在嗎?”可惜里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回應,董大廚也不知道跑哪個角落療傷去了....
眾弟子眼看沒有熱鬧瞧了,也都四散而走,不過心里都記住了那神奇的叫花雞,打定主意回去之后也要自己嘗試一下,這件事的后果直接導致一線天附近村鎮(zhèn)的火羽雞賣脫銷了...
錢雅茹看尚閣不甘心的拍打著食堂大門,滿心的羞澀,小臉紅撲撲的,心里埋怨道:“怎么就管不住自己這嘴呢!”
她不好意思的走過去,拍了拍尚閣的肩膀,安慰道:“尚閣,你別拍了,董師傅一旦關門之后就絕對不會再下廚了,只能等晚飯了,你餓不餓,要不我去買一只火羽雞賠給你吧。”
尚閣聽到這話,立馬轉過頭,悲痛的看著那害羞的小臉,他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他心道:“好家伙,吃一只還不夠,還想騙自己再做一只,還賠給我?怕是剛做好,這叫花雞跟我的緣分就斷了吧。”尚閣自認為洞悉了錢雅茹的‘詭計’,看對方的眼神像是看周扒皮一樣。
錢雅茹本身脾氣就不好,頓時被這眼神看的有些火大,她火道:“你干嘛這么看著我,我知道是我不對,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小氣,不就是吃了你一只火羽雞嘛,大不了我賠你兩只,哼!”說完一甩小馬尾,往清水鎮(zhèn)去了。
看看,看看,這就是女人認錯的態(tài)度嗎,尚閣沖那氣沖沖的背影拱了拱手,道:“見識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此時午飯是沒希望了,他準備回房里躺著,盡量的少活動一下,這樣也不至于那么餓,能挺到晚上就好了,到了晚上,欠自己人情的董大廚能不好好招待自己?
尚閣咸魚一樣的在床上躺著,琢磨著晚上該吃些什么。
錢雅茹還生著氣呢,一路快馬加鞭來到了清水鎮(zhèn),此時鎮(zhèn)子上正是熱鬧的時候,走街串巷叫賣的,擺攤的,開店吆喝的,一派人間生火氣,比冷清的宗門不知道好了多少,至少錢雅茹是這么覺得的。
這可能就是圍城吧,城內的人想出來,外面的人想進去。
錢雅茹買了一串糖葫蘆,悠閑的轉著,周圍人是不是看看這個充滿活力的美麗少女,對這種眼神她早就習慣了,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
“大叔,還有火羽雞嗎?”
“沒了,您早來一個一會兒還有,就在剛剛,來了個大客戶,一下全給包圓了?!?br/>
“哦,那好吧。”
錢雅茹不以為意,換了一家,“老板,你們這有火羽雞嗎?”
“火羽雞啊,沒了,不過其他雞倒是還有不少,姑娘你來看看....”這家情況也差不多,也是剛不久前賣光的,不過精明的老板熱情的推銷著他家其他的品種雞。
錢雅茹臉嫩的連連擺手道:“不了不了,謝謝老板?!?br/>
....................
錢雅茹一連換了幾家,幾乎整個鎮(zhèn)子都跑遍了,也沒有買到,這讓她很是奇怪,這東西售價昂為,對修煉沒有一點幫助,平時幾乎都沒人買的啊。
她還是小瞧了人們對美食的向往,貪食可是七宗罪之一啊。
錢雅茹苦惱的揉了揉腦袋,不甘心道:“這可怎么辦啊,沒有買到火羽雞賠給那個家伙,總感覺欠他的?!?br/>
這時,前面走來一位布衣青衿的男子,他看到錢雅茹,眼前一亮,主動走了過來,儒雅的笑道:“雅茹,你在這干什么,出來了也不知道通知我一聲?!闭f著,嗔怪的幫她縷了一下額頭的亂發(fā)。
錢雅茹被驚到了,他抬起頭看到來人,瞬間笑面如花道:“流風,好巧啊?!?br/>
這個男人叫左流風,是夫子堂的一名職教,夫子堂這個地方有些特殊,他不屬于任何勢力,門內也沒有修為高深之人,但是整個大慶沒有敢對其不敬的,就是皇室中人,見了夫子堂老夫子也得稱一聲吾師,朝內的文官全是出自夫子堂,天下的讀書人所學也皆是這里所出,當今圣上更是親筆題字,‘育天下’,這就是夫子堂。
左流風是現(xiàn)任夫子堂職教,也是最年輕的先生,這份成就是他靠真才實學拿來的,沒有丁點的水分,教學風格帶著年輕人獨有的風趣,在夫子堂很得學生喜歡,最難能可貴的是他能穩(wěn)的住,待人和善,所以人氣很旺,現(xiàn)任老夫子的非??春盟?。
錢雅茹也是在課堂上認識的左流風,那時錢敏覺得錢雅茹和尚閣整天打打鬧鬧,沒有一點姑娘家的樣子,就強行給她在夫子堂報了個學位,就這么陰長陽錯的,錢雅茹就被左流風給吸引了。
最近兩人經常私下里幽會,不過程度只限于聊聊天,說些貼己話,沒有任何的身體接觸,每次左流風想要近一步的時候都被錢雅茹拒絕,左流風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就在身邊,他心里也是急得不行,不過也知道這事兒強求不來,只得慢慢的等,他相信錢雅茹絕對逃不出他的手掌。
此時,錢雅茹正為了火羽雞的事情苦惱,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左流風出現(xiàn)了,她趕忙救助,在他眼里,心上人可比自己聰明多了。
“火羽雞?怎么想起來要買這個東西了。”
左流風有些詫異,要說也巧,這玩意他可是非常的熟悉,年幼時一心只為讀書,哪有時間修煉啊,況且,他是打心底里瞧不起那些武夫,覺得粗鄙不堪,內心清高自傲的很,平時只是隱藏的極深而已,在夫子堂,這種人多得是,讀書的看不起練武的,練武的也看不上讀書的,這種事情很正常。
不過在左流風心里,天仙一般的錢雅茹除外,這可能就是顏值即是正義吧。
當了夫子堂職教之后,用前世的話就是年少多金,他在某些方面也就不再矜持,經常流連于青樓之間,不過這些錢雅茹可不知道。
左流風幾乎沒什么修為,火羽雞的功效前面也說了,所以身為海王的他需要拿這玩意補一下,日常還存幾只在學堂的廚房。
說起來這可真是太巧了,聽到錢雅茹需要火羽雞,左流風笑道:“哦,火羽雞啊,剛好學堂里養(yǎng)了幾只,雅茹你要不嫌棄,就先拿去,學堂那邊交給我就行了。”
身為高段位海王的他,當然不會說那就是自己存著補身體的,這不是有損佳人心中的形象嘛,說是學堂的還能讓錢雅茹記自己一份人情,何樂而不為呢,可別小看這些小事,日積月累之下,足以在對方心里留下自己的影子。
果然,錢雅茹聽說左流風能弄來火羽雞,頓時激動道:“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咱們趕緊去吧,不過錢得由我來補上?!彼F(xiàn)在心心念念的就是趕緊把欠尚閣的那兩只火羽雞,還給對方。
左流風笑著道:“不用,雅茹,你還跟我這么見外嗎?”說著不滿的看著那俏麗的小臉,滿眼的深情。
錢雅茹臉色慢慢紅了起來,不好意思道:“知道了,趕緊走吧,這么多人也不害臊?!?br/>
左流風笑的很開心,他很滿意這波攻勢,之前被拒絕那么多次,這讓他明白錢雅茹和其他女子不一樣,不是個隨便的人,也正是這份矜持,讓左流風分外的看重。
“溫水煮青蛙而已,反正你早晚是我的!”左流風心想,聞言,不再得寸進尺,兩人一路往夫子堂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