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募新兵入伍進行的很順利,半個月的時間就招募上千新兵。他們有的是城內強壯的青年,還有一部分是流落京城,尚未找到活計的難民。
他們或為生活所逼,或懷揣理想,想著入伍訓練,將來好建功立業(yè)。新兵招募結束之后,由京城出發(fā),分往各州各省的兵營中訓練,途中無故失蹤。
這件事情在朝中引起軒然大波,各州負責接管新兵的將領被判處死刑,以儆效尤。
事情傳到舒王府的時候,池蕭蕭正在府里幫忙熬制羹湯。天寒地凍,舒王府特意準備羹湯,用來救濟那些一貧如洗、無以過冬的貧民。
古晉瑜覺得事有蹊蹺,將池蕭蕭從廚房里叫出來,將事情跟她細說一遍。
池蕭蕭的第一反應便是這些人都被販賣了,當年扶都洪家做過的事情,如今又有人再做。
據洪詩眉所說,當年將那些人口販賣給扶都洪家的是董家的人,而這次新兵招募的計劃也是由丞相董陸文所提,這根本就是故意為之。
“我去董家,讓他們把那些人教出來?!背厥捠捳f完便準備去往董家,不管用什么辦法,都要逼的董家承認這次的事情是他們故意所為。
如果能證實董家是販賣人口的主謀,那么魏家十幾年的冤屈就能沉冤得雪。
“回來,你就這么去,無憑無據的,憑什么讓董家把那些人叫出來。”古晉瑜拉住池蕭蕭,“你這么貿然行動,如果真是董家所為,他們只會毀尸滅跡?!?br/>
“那怎么辦?”池蕭蕭甩開古晉瑜的手,沖他吼道,“你說,有什么辦法,能讓董家把人交出來。董家消停十多年,好不容易再重操舊業(yè),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把他們揪出來。我們還不知道,他下一次出手時什么時候?!?br/>
這件事情的不確定性太大,池蕭蕭猜不透,到底是魔族卷土重來,還是只是董家的一時興起,做的玩樂之舉,會不會再堅持下去。
“你先別沖動?!惫艜x瑜將身體擋在池蕭蕭面前,防止她控制不住,直接沖出去,“我能懂你的顧慮,但這事還需要從長計議。當務之急,我們需要找到那些失蹤的新兵,再通過那些失蹤的新兵,順藤摸瓜,找到對方接手的人,再通過對方接手的人,再跟董陸文對質?!?br/>
“那怎么找那些新兵?”池蕭蕭覺得古晉瑜言之有理,便決定聽從他的計劃,先找到那些失蹤的新兵。
古晉瑜對此也沒頭緒,他派出府中精銳之士去查找,但目前還沒有消息。
正在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墨翟不分時機的出現在舒王府,出現在池蕭蕭面前。
他先進王府,直接去了九仙居,并沒有看到池蕭蕭人在。問到正在睡覺的小狐貍,小狐貍偏要與他撒嬌,嚷嚷著要抱抱。抱過之后,才肯告訴墨翟池蕭蕭的下落。
墨翟一邊抱著小狐貍,一邊手里提著蓋著黑色紗布的籠子,笑嘻嘻的站在池蕭蕭面前,討好的看著她,“娘,我給你帶的好東西,你看看喜不喜歡?”
古晉瑜瞧著這年紀不太大的青年,在京城里也算是名聲在外的少年郎,怎么偏偏叫池蕭蕭為娘,這傳出去該如何是好。
池蕭蕭一把從他手里搶過小狐貍,抱在懷里,“小狐貍,你再這么花癡下去,我以后不管你了?!?br/>
小狐貍害羞的別過頭去,藏在池蕭蕭的懷里,“才沒有呢,我只是累了,不想走了,才要抱抱的。”然后壓低聲音,湊近池蕭蕭的耳朵,在她耳邊低聲細語,“主人,我只是想幫你考驗考驗他,對你是不是誠心的?!?br/>
“小狐貍,你說的我可聽見了?!蹦宰ブ『偟奈舶停靶|西,就你一只小寵物,也好意思考驗我。”
池蕭蕭后退一步,將小狐貍的尾巴從墨翟手里搶回來,“你要沒什么事情,你就趕緊走吧。雖然你叫我聲娘,但我們真的不熟。叫也叫了,我聽著。沒事,你就走吧。”
“別呀,我剛來你就趕我走。我給你送的禮物,你肯定會喜歡的?!蹦詻_小狐貍使使眼色,“小東西,給我說兩句好話。下次我還來,我再抱你。以后每次來,我都抱你?!?br/>
小狐貍聽的心花怒放,悄悄拍了拍池蕭蕭的后背,“主人,要不給他個面子,看看禮物是什么。反正是送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池蕭蕭看了一眼小狐貍,點點頭,“那好吧,我聽小狐貍的話,打開看看?!?br/>
墨翟立刻獻寶似的掀開黑色的紗布,露出籠子里面的寵物,是一只剛剛出生不久的老虎,正嗷嗷待哺,“娘,知道你喜歡寵物,特意給你抓的。怎么樣,喜不喜歡。這禮物可比一只狐貍寶貴多了?!?br/>
小狐貍哀怨的看了一眼墨翟,再瞧了眼嗷嗷待哺的小老虎,感覺受到極大的欺騙,嗷的一聲嚎啕大哭,“你敢騙我,想用老虎把我從主人身邊換走,你就是想吃了我。”
小狐貍一邊哭,一邊抱緊池蕭蕭,“主人,你不要拋棄我,我會乖乖的聽話,再也不要人抱了?!?br/>
池蕭蕭看著小狐貍哭的樣子,心都要碎了,騰出一只手給小狐貍擦干眼淚,“放心,沒事的,不會拋棄的,會好好養(yǎng)著你的?!?br/>
然后沖著墨翟翻了一眼,“在我沒發(fā)火之前,把你的老虎拿走。否則,在你吃了我的狐貍之前,我會先吃了你的老虎?!?br/>
墨翟卻一副不在乎的態(tài)度,反正都送了。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至于要吃了老虎,他才不在乎,“娘,我跟你說,吃老虎我比較有經驗,你想要什么吃法,我可以教給你,保證你吃的盡興……”
“滾?!蹦栽挍]說完,便被池蕭蕭滾字伺候,聲音如震天吼,將墨翟嚇的立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而后一副委屈的態(tài)度,“你至于嗎?我誠心給你送份禮物,你居然這么對我。”
池蕭蕭嫌棄的看了一眼,“墨翟,在我沒發(fā)火之前,趕緊滾。我今天心情不好,我發(fā)起火來,連我自己都怕?!?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