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急速打來的折扇,杜昌黎自腰間抽出金聲玉振,一劍便將折扇打飛了出去。
下一瞬,向邱自腰間飛出數(shù)十枚柳葉鏢,柳葉鏢上所帶的力道足以貫穿大周最好的鎧甲。
可杜昌黎依舊只是用劍將其一一擋下并不使出什么招式。
“還是境界不夠嗎?”向邱無奈搖搖頭。
“老秦,你快點,我拖不了多久!”
一聲大喊過后,向邱一只手握住他的墨黑色披風,只是向后一車,瞬間披風便帶起陣陣狂風。
無數(shù)各式短兵暗器從披風中飛出,形成一陣如同落雨的狂潮。
此時,杜昌黎不想浪費時間,一招水澤萬物施展,頂著暗器雨的沖擊向前狂奔。
可下一刻他便感受到了一絲不對。
這暗器怎么能擊穿他的水幕屏障!
要知道水澤萬物堪稱《青城山劍經(jīng)》中最強的防御招數(shù),就算是同境界對敵也沒這么容易就被擊破,更遑論此時面前之人的修為不如他。
“是暗器的問題!”
到底是年紀長,見識多,杜昌黎瞬間便反應(yīng)過來問題出在哪里。
這些暗器都被特殊處理過,加之眼前之人的真氣輔助,可以有效地破除真氣屏障。
于是他不再用真氣抵擋,反而是用真氣灌注金聲玉振,將手中金聲玉振揮舞到極致。
彈飛出去的暗器將周圍的房屋草木盡數(shù)擊碎,僅是幾息的時間,這后院也已是被摧毀的不堪入目。
十息時間,杜昌黎破除了向邱的暗器狂潮,一劍直抵向邱咽喉。
“別別別,老前輩您請!”
就在金聲玉振要劃過向邱咽喉之際,向邱瞬間很沒風度的認慫。
“我敗了就絕不會出手!”
僅是一息時間思考,杜昌黎收劍,連點向邱身周三處大穴,干擾向邱的真氣運行,然后便沖向李清霄的所在。
看著李清霄被天羅地網(wǎng)連打十余下,杜昌黎的心瞬間揪住。
這樣的距離他就算再快也攔不住那名持棍宗師的下一擊。
可就在此時,異變陡生!只見一柄青色長劍自一旁的屋內(nèi)急速飛出刺向持棍宗師的背部。
杜昌黎也一眼辨認出了這柄劍出自何人之手,正是他的好徒弟趙靈渠。
持棍宗師的心神全在李清霄身上,當他反應(yīng)過來之時青色長劍已然沒入了他的背部。
瞬間,他將體內(nèi)所有真氣凝結(jié)在背部,背部所有肌肉在一瞬間緊緊繃住。
趙靈渠的修為畢竟才是五通脈的武師,縱使他這蓄勢一劍也還是威力欠佳。
持棍宗師全力抵擋青色長劍,李清霄則抓住這個機會一劍兩儀風生打掉持棍宗師手中長棍,再接點墨花開向他周身經(jīng)脈刺去。
“不!”
長棍宗師此時萬念俱灰,他怎么也沒想到,一個僅僅是八通脈小宗師的少年,能將自己擊敗。
這倒也不是說宗師與小宗師的差距不大,而是暗察使中培養(yǎng)的宗師要比一般江湖宗師弱上幾分。
這幾分便是他們所修的心法導(dǎo)致,所有暗察使包括秦留善所修習的都是一本名為《大乘夢華玄經(jīng)》的獨特法門。
此法門最大的特點便是汲取真氣與領(lǐng)悟其他功法時速度極快,所以大內(nèi)才會有這么多小宗師以上的強者。
但《大乘夢華玄經(jīng)》的弊端就在于修習之人境界突破太快根基不穩(wěn),從而傷及體魄,更有甚者會被真氣撐爆丹田。
而急速轉(zhuǎn)化的真氣也會影響修習者的最高成就。
當今皇位上的那位便曾感慨過,若秦留善不是修習此法,而是任意一篇正統(tǒng)功法,六十年內(nèi)大周必定再出人圣!
何為人圣?絕塵之上,八脈通至六脈。這等成就,千古之間也是屈指可數(shù)。
李清霄收劍,一股無力感蔓延全身,方才一直未出現(xiàn)的趙靈渠飛身上前將自己的青色長劍拔出,這柄劍雖不是名劍榜上之物,但也銳利非凡,且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青白。
收回青白,趙靈渠閃身擋在李清霄身前,五名之前被震飛的小宗師此刻都是不敢再有動作。
“大師兄,沒事吧?!壁w靈渠在見過數(shù)次李清霄出手,現(xiàn)在對他這名大師兄已經(jīng)是心悅誠服。
李清霄扶著插在地上的冷星辰緩緩站起,“沒事,去接江姑娘他們?!?br/>
“好!”
趙靈渠攙扶著李清霄,向江慕雪與唐懷憫那邊走去,五名小宗師只是跟著移動,并不敢出手。
恍惚間,趙靈渠突然看見了趕來的杜昌黎,“誒,師父!”
杜昌黎看見方才兩人的出手,一時間震撼與欣慰充斥在他的心間。
莫說是他,試問有幾人能在如此年紀變有如此修為如此戰(zhàn)績!當年劍圣杜笙寒也不過如此!
按捺住心中的激動,杜昌黎揮手大喊道:“快走!”
“好!師父,你快去救江姑娘他們?!?br/>
杜昌黎還是有些不放心兩人,畢竟五名小宗師虎視眈眈,他們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還能支持嗎。
可當他看見李清霄那堅毅的眼神,瞬間便打消了心中的念頭,轉(zhuǎn)身殺向江慕雪與唐懷憫的戰(zhàn)團。
看著杜昌黎趕去,李清霄不在擔心江慕雪的狀況。他輕聲對趙靈渠說道:“走,去找我爹娘?!?br/>
趙靈渠只是點頭,此刻的李清霄給人一種莫名的信任感,這種信任感便來自于他的傲人戰(zhàn)績。
八通脈小宗師連殺三名宗師強者,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五名小宗師依舊跟在四周,李清霄的眼神漠然冷硬,“想死的,繼續(xù)跟著?!?br/>
僅僅是一句話,五人便僵在原地,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