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骨感美人分裂了精神,附在骨頭上,插在自己身上。
智商可能有點不太夠的原因。
劉裊裊只能耿直又誠實的說道
“姐姐,你有幾根插到我的屎袋了,你還要么?”
“就是肚子上那幾根,我和你說,我今早剛吃的的肉,素的一點都沒吃,便便一定又黑又硬,肯定還臭?!?br/>
劉裊裊眉飛色舞,繪聲繪色的描述屎的樣子。
以及骨頭插在人體的位置。
起目的意義就是告訴她,你的精神上沾屎了。
意思就是你腦子有屎。
當然里面的深意,或許現(xiàn)在的骨感美人領悟不到,但精神觀感上來說一定能惡心到對方。
果然劉裊裊感覺肚子上插著的幾根骨頭精神有些動搖,粉色的泡泡看起來極為不穩(wěn)定,有些退縮的搖擺不定的感覺。
劉裊裊趁熱....打鐵,立即道:“也不一定,說不定某些人就是喜歡臭的,臭的聞的更香,屎黃帶黑還用精神力覆蓋.......贊贊贊?!?br/>
“你....閉嘴?!?br/>
骨感美人憤怒道。
劉裊裊笑了,有恃無恐,因為她的精神已經(jīng)動搖了。
不在如同之前那般尖銳。
精神一旦分割,就會迅速單身獨有的個體意識,哪怕意識懵懵懂懂,只要原主思想上有一絲的搖擺不定,就有可能造成分裂的精神動搖。
劉裊裊感覺到一絲可乘之機,他二話不說,不顧全身插滿了骨刺,一把抓住那些搖搖晃晃的粉色精神力,然后大口一吞。
竟然和它們?nèi)诤狭恕?br/>
于此同時,骨刺失去了效果,從中一穿而過,釘在了地上。
這時,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氣息,從倆人心底升起。
骨感美人花容失色道:“你...干了什么?把我的精神碎片給吃了?”
劉裊裊有些得意:“對啊,怎么了,插在我身上,就是我的,我為什么不能吃?”
骨感美人臉上閃過一絲嬌紅。
只見忽然她像是變了一個怪談一樣,幽幽道:“你不知道,不能隨便吞噬女孩子的精神力的么,我可是黃花大閨女,你....你要負責?!?br/>
“啥?”劉裊裊覺得自己沒聽清。
事實上他是聽清了,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現(xiàn)在閉眼試著感覺一下,自己的內(nèi)心,就知道我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br/>
劉裊裊有些狐疑的看了骨感美人一眼。
慢慢的閉上眼睛。
過了許久
忽然....他不可思議,如同一個無助小女生一樣大聲叫道:
“這不可能!”
劉裊裊閉上眼睛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自己腦海中忽然多了一個嬰兒的雛形。
我特么還能生孩子?
這不科學。
有這種功能我怎么不知道?
為什么是腦袋?
.....
如此之多的疑問來看,劉裊裊覺得自己一定是產(chǎn)生了幻覺。
他忽然抬頭道:“你對我施了什么妖術?”
“妖術?你難道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新人?”骨感美人忽然收起了笑容和羞澀,一臉冰霜。
劉裊裊沒有回答,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感覺就像是,現(xiàn)實和他開了一個玩笑。
“一個新人,就敢隨便亂吃東西?還是說你是裝的,不想負這個責任?”
骨感美人寒聲道。
仿佛一個回答不對就要自傷元氣,也要把他坑殺在此的模樣。
看到這個架勢,劉裊裊覺得自己腦袋里多了一個嬰兒,也沒有什么。
“美女,別動手,我不是不負責任的人,只是我實在是想不通,為什么我腦子里多了一個嬰兒.....”
“嬰兒?我看看?!惫歉忻廊寺勓阅樕彩且蛔儭?br/>
似乎也沒有料到這種情況的發(fā)生。
只見她一閃身,就來到了劉裊裊面前。
玉指觸碰他的眉心。
良久,只見她忽然感嘆道:“古人說的對,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我被封印這么久,沒有想到,這一出來就讓我遇見你,你一定就是我的天命?!?br/>
“這....”這是哪跟哪?
這么離奇的嗎?
還是說我已經(jīng)跟不上時代了?落伍了?
骨感美人說的每個字他都認識。
但是連在一起,他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沒等他想明白,這是鬧哪一出的時候。
突然骨感美人吻了上來。
一條冰涼涼的小舌頭靈活的伸進他的嘴里。
又是強吻?
奇怪,我為什么要說又?
劉裊裊剛想掙脫,腦海里的嬰兒忽然動了,像是一條絲帶一般,順滑的流淌而過。
骨感美人擦了擦嘴巴,就像在做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只見她的身體,飛快的隆起了一個小肚子,看起來有三四個月那么大。
然后她緩緩的對著劉裊裊解釋道....
他一臉茫然的聽著。
經(jīng)過骨感美人的解釋,劉裊裊終于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樣自以為是的蠢事。
怪談和怪談,是大多數(shù)都是磁場精神體,所以它們xxoo自然也和人類不同。
而是一方將精神力放出,另一方也放出,倆者交融在一起。
也就是所謂的神交。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怪談們的生育其實非常困難。
傳說中,只有屬性非常相合的倆只怪談,才有一定幾率誕生后代。
而后代會有一定幾率,同時獲得父母的能力。
已經(jīng)一百年沒有怪談生育過后代了,不是不想,而是找不到合適的人。
和男性怪談不同,事實上大多女性怪談,都曾經(jīng)幻想過當一位媽媽。
甚至有一些怪談本身,就是因為孩子的失蹤,形成執(zhí)念和怨氣,從而變成的怪談。
..................
考慮到怪胎的數(shù)量,和并不群居的生活習性,以及各自的危險性。
這么看來,我還是中了頭等獎了?
我這個運氣應該去買彩票。
劉裊裊思考著,忽然感覺身體有些不對。
一抬頭,就看見骨感美人柔情似水的看著自己道。
“這么說,你明白了么,你就是我一直尋找的....我的天命?!?br/>
不知道怎么的,劉裊裊腦海中閃現(xiàn)過,一個紫薯大光頭。
那個家伙也是一天到晚,說自己就是天命的。
結果在漫畫里,被人家狗腦子都打出來了....
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依舊話不知恥的說“我就是天命?!?br/>
眼前的骨感美人,似乎就是這樣固執(zhí)的一個人。
眼前這個眼神溫柔的女人。
劉裊裊忽然感覺自己的一只腳,好像已經(jīng)踏入了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