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后,林述大發(fā)雷霆,見東西就摔,見人就罵。害得傭人們一看到她,都要心翼翼繞著走。
景問涵放學(xué)回到家,正好碰見她又在狠狠地教訓(xùn)傭人阿姨。景言琛站在旁邊,也幫著媽媽教訓(xùn)阿姨。
傭人阿姨嚇得簌簌發(fā)抖,不斷認(rèn)錯。
“一個仗勢欺人,一個狗仗人勢,真是沒勁透了?!本皢柡瓕?shí)在沒眼看下去,嘀嘀咕咕,就要上樓。
景言琛耳尖地聽到妹妹的話,喝住她:“你回來,你剛剛罵什么?現(xiàn)在連你也不把媽媽放在眼里了嗎?”
“哥,媽,你們這樣有意思嗎?”景問涵不滿地:“阿姨做錯什么事了?你在公司受了氣,回家把家里弄得烏煙瘴氣的,這是哪門子的本事?照我看來,喬楚姐姐對你的反擊,還算是輕的了!”
應(yīng)該直接把你擊倒在地,連連求饒,這樣,沒了力氣折騰,這個吵鬧的家才會安生一些。
“喬楚姐姐?”林述撐開眼瞼,陰森森地盯著景問涵,“那個賤人把我害得這么慘,你居然還敢叫她姐姐?”
“媽,”景問涵跺腳,“你看看你,現(xiàn)在張嘴閉嘴都是賤人,賤貨,一點(diǎn)風(fēng)度和修養(yǎng)都沒有了。你是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閉嘴!”景言琛怒喝:“怎么跟媽話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喬楚,我現(xiàn)在在公司也不會這么窩囊,連代董事長一職都被撤了。”林述半瞇起眼睛盯向前方,仿佛喬楚就站在那里,承受著她如刀般鋒利的目光。
“我林述的名字,以前在江城叫出來都是響亮亮的??梢驗閱坛?,現(xiàn)在都快拿不出手了。你現(xiàn)在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喊她喬楚姐姐。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媽媽?”
景問涵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有心再氣氣她,“既然拿不出手,那就改名字唄。我以前就覺得,林述這個名字,太強(qiáng)勢了,跟個男人似的”
她的話沒能完,景言琛一巴掌揮了過來,重重的,響徹整個客廳。
景問涵的臉火辣辣地痛,耳朵轟鳴尖銳地響。她反應(yīng)了好久,才哭起來,“你打我?!你跟媽都不是好人,我懶得理你們了!”
哭著喊著,景問涵跑回房間,躲起來生悶氣。
林述也被兒子的舉動驚到了,好半晌才道:“你太沖動了。怎么可以這樣打妹妹?你會傷透她的心!”
“她替外人話,難道就不怕我們傷心?我沒有這樣的妹妹?!?br/>
“媽你還不知道吧?前幾天喬楚因為她家的一只狗出事,特意跑來質(zhì)問我。還罵我們一家人,連畜生都不如。像她這種見不得光的私生女,每天不知道擺正自己的身份,還整天弄得像個公主似的,我看著就來氣?!本把澡鈶嵉兀骸皢柡尤贿€不停地替她話,我實(shí)在太寒心了?!?br/>
“你什么?”林述意外地問:“你喬楚因為一只狗,跑來質(zhì)問你?她瘋了嗎?”
“媽媽,我們這陣子太姑息她了,不能再這么安靜下去。”景言琛咬牙切齒地:“我們要反擊!要讓她生不如死!媽,如果你不方便出手,我來?!?br/>
“這些事你不準(zhǔn)插手?!绷质鲫幚涞兀骸拔易杂写蛩?。”
一看媽媽似乎胸有成竹,景言琛也不好再什么,只管等著看喬楚怎么死。
景問涵半躺在床上,傭人阿姨正拿冰給她冷敷,心疼地問:“疼不疼?”
“疼?!本皢柡袂橛行┯坞x,委屈地:“哥實(shí)在是太過分了?!?br/>
“你也是的,明知道夫人和大少爺在氣頭上,何苦還要去招惹他們?”傭人阿姨苦婆心,“看看,吃虧受傷的總是你自己?!?br/>
“真的好疼啊?!本皢柡鄲赖兀骸爸皢坛憬惆ち藥资驼?,肯定更疼。她是怎么忍下來的?”
傭人阿姨專注地替她敷臉,微笑著:“那些事你就別再管了,免得又惹夫人生氣?!?br/>
“就算我不惹他們,他們照樣生氣?!本皢柡纯赐饷婧诔脸恋囊股?,郁悶地:“脾氣那么壞,我有時候真不想回來面對他們?!?br/>
傭人阿姨不敢回應(yīng)這種問題,專注于手上的工作。
幾天后,林述突然發(fā)布了記者招待會,誠懇地公共道歉,對她以前做犯過的一些錯誤,表示深刻的愧疚。
并且,她還向那位跳樓身亡的職員家屬再三道歉,表示“十分后悔,痛惜”。
事隔多年,那個跳樓職員的家屬,早就過了最悲痛的時間段。加上那時已經(jīng)拿了大筆的補(bǔ)償金,前兩天林述還派人送來各種安慰和禮物,又拿出大筆的錢,一再表示歉意。
職員的家屬都有些被感動了,現(xiàn)身招待會現(xiàn)場,表示早已經(jīng)原諒林述。而且:“當(dāng)年是他們的母親沒有能力,才會被公司開除。這種事怎么也不能怪到林總身上來”。
現(xiàn)場一派感人的氣氛,融洽不已。
最后,有個記者問:“林總,對于前陣子喬楚被打一事,你又打算做出什么樣的合理解釋?”
“我那時確實(shí)氣糊涂了。”林述優(yōu)雅而緩慢地:“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妻子,能忍受丈夫替別的女人辦喪事。喬楚當(dāng)時因為喪母心痛,又對我出言不遜,我才會做出糊涂事來?!?br/>
端出正妻的身份,這個事實(shí)獲得現(xiàn)場許多女性的認(rèn)同。畢竟,正妻教訓(xùn)三,捍衛(wèi)自己的家庭,那是再合理不過。
“可是,喬楚之前也提起過喬清然和景怡楓的戀情。若不是你借用家族勢力,也許現(xiàn)在喬清然才是正妻?!蹦俏徽x的記者窮追不舍,“對于這件事,你又怎么解釋?”
林述盯著這膽大包天的記者,冷冷地回應(yīng):“這些都是她的片面之詞。”
記者再問:“林總,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這只是喬楚的片面之司?”
林述拂了拂額頭,壓下所有的暴戾和不悅,沉穩(wěn)地回應(yīng):“喬楚單方面的詞,本就不是事實(shí),憑什么要我來證明?”
她得凜然正氣,氣場如此強(qiáng)大,讓那位正義的記者,都不敢再刻意為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