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rèn)真的?”江年疑惑的問道。
此時他還不能確認(rèn)林莞的說的話是不是真實想法,也有可能說到反話,心里并不想他離開,畢竟女人都喜歡說反話,卻希望男人自己能懂。
“林莞,你放心吧,掙錢雖然重要,但是也沒有你和孩子重要,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有什么事兒都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呵呵...這就是男人的求生欲嗎?”看著江年一本正經(jīng)的表態(tài),林莞頓時忍不住莞爾一笑,“你別那么緊張,我是認(rèn)真的?!?br/>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擔(dān)心你走了我心里會難受,不過你多想了,我可是很堅強(qiáng)的,完全不用擔(dān)心。再說了,我距離生產(chǎn)還有好幾個月呢,等生產(chǎn)完還要坐月子,孩子太小我一個人根本照顧不過來,難道你還真的不出去了?”
“如果你只是打算出去兩三個月,那趁著我生產(chǎn)之前回來正好,等你把技術(shù)都摸透了,來年就一門心思的投入到養(yǎng)豬場上,那時候人在村子里,還能陪著我?!?br/>
江年頓時心熱了。
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會有一個默默無聞,卻在支持他的女人。
江年很慶幸,這一輩子,娶到這么一個溫柔大方,知心的女人。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苯挈c了點頭,“如果等你把孩子生下來,養(yǎng)豬場的確需要等一年以后才能建了,對于我來說倒是也沒什么,只怕村里該著急了。”
“可不是嗎,我看徳寬叔剛剛好像欲言又止的樣子,就是因為這個?!绷州更c了點頭,“你把這邊的事情都安排妥當(dāng)你就去,家里媽照顧著我呢,你不用擔(dān)心。”
“可是媽那里……”江年有些犯難。
“沒事兒,媽那里我跟她說?!绷州感χf道。
“成,既然你沒意見,那我最近安排一下時間,爭取一兩個月時間就回來。”江年說道。
“嗯!”
林莞點了點頭,依偎在江年的懷里,臉上充滿了幸福感。
江年給了她足夠的愛和安全感,她又怎么會因為江年離開一段時間,就耍小性子鬧脾氣?
她愛江年,更了解江年,她知道江年志向遠(yuǎn)大,未來一定前途無量,作為他的女人,她就要無條件的支持,成為他得賢內(nèi)助,而不是拖累和枷鎖。
“鵝...鵝鵝...”
就在此時,院子里傳來大鵝的叫聲,二人這才分開,朝著窗外看去。
“是李嬸兒?!?br/>
看到進(jìn)院子的人,林莞頓時臉色一暗,低聲說道:“李嬸病雖然好了,可精神頭還是大不如從前,這可怎么辦呀!”
聞言,江年摸了摸她的臉,安慰說道:“放心吧,我已經(jīng)有計劃,這事兒很快就能解決。”
“你已經(jīng)有辦法?”林莞詫異的看著江年。
江年點了點頭。
說話間,二嬸已經(jīng)進(jìn)了屋。
“二嬸,您來了,快進(jìn)來?!苯赀B忙起身打招呼,給二嬸倒了一杯水。
“我這剛從地里干活回來?!倍鹉樕魂嚍殡y,端在手里的水也不喝,然后說道:“小年呀,嬸子知道小文的事兒不能怪你,是嬸子的錯,這么多年沒有認(rèn)真管教過他。嬸子也知道不該來找你,可是嬸子實在是沒辦法了,那孩子這一個多月都沒回來了,我這心里實在是擔(dān)心,既害怕他在外面再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怕他遭遇什么不測,嬸子就想著,你明天去縣城,能不能帶上嬸子,嬸子也好把他勸回來。”
李嬸的臉色蠟黃,和之前的容光煥發(f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嬸子,這當(dāng)然沒問題,他的店鋪就開在我店鋪的對面,基本上每天都能看到他?!苯暾f道。
從癩皮狗子那里得到的消息,小文現(xiàn)在玩的是越來越大了,吃喝嫖賭每一樣都占全了,再這么下去,遲早要走上犯罪的道路。
如果李嬸能把小文勸說回來,那是最好不過的結(jié)果。
“那行,明天一早,我就過來?!?br/>
得到了江年的答復(fù),李嬸兒當(dāng)即興奮的表示。
她也不多呆,起身就要離開。
“李嬸我送你?!苯昶鹕碚f道。
“不用,你媳婦兒大著肚子,陪著你媳婦兒吧?!崩顙鹫f道。
“哎,也不知道李嬸去,能不能說的動小文?!币娎顙痣x開,江年嘆了口氣說道:“而且,明天是小文店鋪開業(yè),我只怕小文會誤會,從而記恨上我。”
“那你還答應(yīng)來李嬸?”聽到江年的話,林莞頓一臉擔(dān)憂說道。
江年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看李嬸的樣子,我如果不答應(yīng)她,她還不得跪在我面前?而且,小文雖然混賬,但是一向孝順,或許李嬸真的能勸動他?!?br/>
林莞點了點頭。
“那你答應(yīng)我,明天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要克制自己,盡量不要跟小文發(fā)生沖突,好嗎?”林莞說道。
“嗯!我答應(yīng)你。”江年點了點頭。
……
第二天一早,李嬸果然天還沒亮就來到了江年家。
今天要出門,怕到了城里給自己兒子丟臉,李嬸認(rèn)真的梳洗一番,穿上了平時根本不舍得穿的那套衣裳,神色也有些緊張。
“他李嬸,進(jìn)了城看見小文好好說,孩子大了,要面子,可不能還像以前對待小孩一樣?!备赣H江大山說道。
“要我說,這種孩子就是打的輕,小年要是這樣,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母親汪紅隨口憤憤說道,可剛說完,又覺得不合適,急忙對李嬸說道:“他李嬸兒,你也別著急,就像小年說的那樣,等他吃過虧,就知道誰是真心為他好了。”
“爸媽,你們都少說兩句,我想李嬸自己心里有主意?!睂ⅢH車套上之后的江年進(jìn)屋,剛好聽到這些話,急忙說道:“李嬸,車已經(jīng)套好了,咱們走吧!”
李嬸點了點頭,和江大山二人打了一聲招呼,就出門上了車。
“小年,路上都照應(yīng)著你李嬸,不著急趕路,那就慢著點……”
“知道了媽!”
……
看著驢車消失在路上,江大山和汪紅都不由嘆了口氣。
“偏偏這種事情怎么就讓咱兒子趕上了?當(dāng)初要不是看他們家生活困難,小年想幫他們家一把,能帶小文出去干活?現(xiàn)在可倒好,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真應(yīng)了那一句話,“好人難做””。汪紅嘆息感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