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想不開?。《啻簏c事兒??!“只見突然出現(xiàn)的那個男人忽然開口說道。
木子微微晃了晃神,隨即有些無奈的喃道:”放心吧,我沒事。“
只見男子沖木子連忙搖頭加擺手的走了過來,隨即一把將木子從高臺上拉了下來。
剛下高臺木子也無暇顧及男人長什么樣,只是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說道:”謝謝你?!?br/>
男子暗自呼了一口氣,我的ladygaga呀!如果剛剛木子真的跳下去了,那他這條小命也別想保住了。
”你啊,干嘛這么想不開。“
男子語氣中多了幾分心有余悸,“我沒有想不開?!笨粗矍巴蝗怀霈F(xiàn)的陌生男人木子心里一暖,有些不好意思的應(yīng)道。
剛剛的姿勢還真別說,假若是她,她都感覺自己剛剛那是尋死去了。
可也是剛剛那一瞬間她才親切得感覺到了姐姐當時對愛飛蛾撲火的心情。
蘇摩,這個她曾以為可以在她往后的日子里邊擔任一個很重要角色的人,居然轉(zhuǎn)眼間一聲不吭的便做了別人的老公。
多次確定了木子并不是有心尋死后這才暗自松了口氣。
“你怎么知道我叫做木子?”忽然想起什么的她能的抬頭問道。
只見眼前的男人臉上微微一僵,隨即輕聲說道,“額,你的名字公司上下誰不知道?”
聞言木子輕輕吁了一口氣,也對。
她沒有太過于追究這個話題,盯著男人沉吟了片刻后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安陸?!卑碴戄p咳了一聲,小聲說道。
剛剛木子站在高臺的時候,他真的是嚇到雙腳都軟了。
天哪!
要是木子真為了boss跳樓自殺,真不知道公司會被有意人士怎么去唱衰。
“安陸?”木子微微皺了皺眉頭,盯著安陸那看似有些熟悉的臉琢磨了片刻后問道,“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公司以外的地方見過??”
聞言安陸一愣怔怔的搖了搖頭,語氣明顯有些虛的問道“沒有,怎么可能有。”
安陸長得和蘇摩他們都不同,五官端正吧,又多了幾分俊郎玉狼的凌亂感。穿在身上的自身紅色便服看起來輕松自在。
印象中她似乎和安陸有見過面,但當想在腦海里抓到兩人的共同畫面時卻發(fā)現(xiàn)一伸手便磨成了灰。
“真的假的?”看了一眼安陸那明顯有些心虛的臉,木子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懷疑的打量著他。
“好啦,你說沒見過就沒見過吧?!笨窗碴懩敲黠@不會撒謊的樣子,有心無力的她懶得計較這么多,只是拍了拍有些臟的褲子說道。
“你要走了嗎?”安陸連忙問道。
一旁的木子說不清心頭的感覺,只好吶吶的點了點頭。
眼前的男人似乎對她的行蹤感到十分重視喔……
察覺到這點的她微微瞇了瞇好看的眼睛,隨即意味深長的開口說道,“走了。”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
直到離開前她都仍然沒想明白,在上班時間、在20樓這么偏人少的一個樓頂上,為什么偏偏挑在她站在了高臺時,安陸才突然出現(xiàn)。
直到了第二天同一時間,為了避免自己不會受媒體的一些采訪,她選擇了沒去上班。
獨自在蘇摩公寓住了真的長時間,她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在這里居住,假若蘇摩真叫她滾開這房子,也許她到時候也是無家可歸。
幸而的是蘇摩估計忙著結(jié)婚,沒想到把正在他的公寓里的她趕出門。
想到這里她的鼻子忽然又酸了起來。
她蹲在了陽臺處居高臨下的往一樓看了看,還沒等到她想抽回視線,她整個人便被人從后一把給抱住。
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人已經(jīng)被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男人給一把抱到了沙發(fā)上。
“你瘋了?。?!還說自己不是想不開,”安陸臉上多了幾分不可置信,除此之外她還在安陸的臉上看出了好幾分心有余悸。
嗯哼~居然又是安陸……
“我不是想不開,你誤會了好不好!”木子納悶的說道,“照你這么說,我站在陽臺就是想跳樓的話,那我吃泡面為生的話,那我是不是也是在找死?!蹦咀影琢税碴懸谎郏行o語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聞言安陸似乎也知道自己好像又誤會了,便連忙止住了自己的嘴。
坑爹,看來他真的是緊張過度了!
天知道在這么敏感的時刻,木子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的,萬一真想不開,而他又沒辦法第一時間出現(xiàn)的話,那他這命也跟著木子不要得了,boss還不狠狠的削他一番??
比起安陸那像極了染色盤似得的臉,木子的表情則淡定多了。
這時她才緩慢的反應(yīng)過來……
哦,這是她家。
安陸居然沒有鑰匙就能夠一直在蘇摩公寓門口蹲守……
這說明了什么?
木子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臉上忽然劃過了一抹異樣的情緒輕聲說道:“我不是尋死,你走吧!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見木子下了趕客令的安陸也不好再繼續(xù)停留,只是有些懊悔的抓了抓自己的頭,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你有事一定要告訴我哦,我會盡量快速的出現(xiàn)在你面前。”
聞言木子輕輕的笑了笑頜頜頭,沒再說什么便把安陸趕了出去。
剛合上門,松了一口氣的安陸便立馬打了個電話。
“喂,boss,剛剛木子站在陽臺,我還以為……”
剛想?yún)R報的時候手機卻猛的被人從身后抽走。
轉(zhuǎn)過頭一看便看到了木子那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安陸頓時心頭不禁有些懊悔,慘了……身份被暴露了。
很顯然從剛剛開始,木子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趕自己出去敢情就是想來一個人贓俱獲呢?。?br/>
這不偏偏他傻乎乎的還真以為她沒事,剛出門想要給boss匯報,她沖出來搶手機。
看著木子臉上那嚴肅的表情,安陸頓時就像個做錯事的小學(xué)生般站在了一邊。
是不是做壞事的人被人抓到后總會特別心虛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