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言牽著趙馨的手出了泰來樓,趙馨全程都沒有說一句話,不過也沒看許世言一眼。
許世言急了,該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馨兒,不如我們再逛逛如何?”小心翼翼的問。
趙馨不理她,拽著許世言就往轎子的地方去了。
啊呀,許世言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巡撫大人摔了個狗□,還不忘緊拉著趙馨的手。趙馨轉(zhuǎn)身瞧著滿身塵土一副狼狽摸樣的人,活該。
掩飾不住的笑了出來。
許世言各種怨念,是不是老天看她耍人太多也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她出糗耍耍她。
“你不拉我起來么?”許世言見趙馨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自己起來,活該?!壁w馨伏在許世言耳邊說道。
許世言咬咬牙,自己掙扎著爬了起來。憋了趙馨一眼,沒有同情心。
趙馨依舊笑著看著許世言,許世言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吧回府?!?br/>
兩人上了轎子后么都沒有說話,各自貼在轎子的兩邊,手也放開了。反正在轎子里也沒人看到,不用做戲了。
趙馨起先是生氣,氣許世言的胡說八道,不過后來瞧見她那狼狽摸樣心里的氣也算是解了大半,可是還是有些不舒服。憑什么一切都要在她許世言的掌握之中。
許世言生氣是因為趙馨不扶她起來,還幸災(zāi)樂禍。這么沒有同情心的女的,誰娶她誰倒霉。
我那些可是瞎編的,千萬別算在我頭上。
趙馨偷偷瞄了許世言兩眼,還是那副死樣子。拜托,該生氣的人是她吧,被許世言放在手心里耍的團團轉(zhuǎn)的人可是她。
許世言覺得自己今天失了面子,主要原因就是身邊這個軟若無骨的家伙。說道軟若無骨,她什么時候又貼上來了。
“你干嘛?”許世言口氣那是相當(dāng)不友善。
“世言,你瞧,你的衣襟都亂了?!壁w馨很體貼的給她整理衣襟。
這個是什么情況?許世言懵了。
“不。。。。不用了。。。。。別貼那么近。。。。。熱”許世言推開她,無奈轎子就那么點大,推也推不開。
“熱的話就把衣服脫了吧,來我來幫你?!闭f著就給許世言解衣衫。
哇,這可是在轎子里,這女的老毛病又犯了,不勾搭人不舒服么?
“別動手動腳的?!痹S世言真想逃,作孽啊。
本來想說一句男女授受不親,可是這詞好像不太適合用在她們兩人之間。
“不動手動腳,那么就動…….”嘴
轎子里怎么了,一晃一晃的。轎夫們感覺到了轎子不太規(guī)律的晃動。
大人和那女子該不會在轎子里…..轎夫們面面相覷,算了,慢慢抬吧,別壞了大人的好事。
兩人不時第一次親吻了,不過每次都是在許世言沒有準備的突發(fā)狀況下進行。
趙馨有了第一次沒許世言趁機點穴的經(jīng)驗所以這一次她抓緊了許世言的兩只手,許世言一掙扎她就將許世言的手往自己胸前挪。
這讓許世言動都不敢動,生怕一動就觸到了摸個令人臉紅心跳的部位,雖然現(xiàn)在她們做的就是令人臉紅心跳的事。
許世言忽然覺得唇上一痛,這女的咬她,還咬她的唇。
這下巡撫大人不淡定了,管它是不是胸,猛的一下推開她。整個轎子來了一次大搖晃。
“大人,發(fā)生了何事?”走在邊上的護衛(wèi)關(guān)心的問道,難不成里面打起來了。
許世言摸著自己的下嘴唇,哇,還出血了。太狠了。
趙馨瞧著許世言的樣子,笑著又湊上去“啊呀,世言都流血了?!?br/>
許世言兩眼冒火的看著趙馨,妖精,簡直就是妖精。
“大人”外面的人沒聽到許世言的聲音急忙又問道,還讓轎夫停了轎。
“沒事”聲音里透著火氣。
轎夫們和護衛(wèi)皆一愣,果然是壞了大人的好事了。
“繼續(xù)走,趕緊走?!痹S世言真想找點逃離這個小牢籠。
趙馨“咯咯”一笑,世言生氣的摸樣真是可愛。
“我不就隨便說了幾句話,你用的著這樣來報復(fù)我么?!痹S世言道。
“幾句話,可是你說的那些是事實么。你今日帶我出來不就是為了實行你的計劃?!壁w馨也恢復(fù)之前的面容,不再嬉笑。
“這出離間計做的不錯啊?!壁w馨一手勾在許世言的脖間。
“還行吧,你不也配合的挺好?!焙迷谮w馨沒有當(dāng)場揭穿不是么。
“若是真的剿滅清幽宮你真的會娶我么?”趙馨忽然問。
這令許世言一驚,再瞧趙馨臉上依舊的淡然。“我這不都是瞎說的么,況且你我都是女子這也不可能。若是真的剿滅的清幽宮那么我定然會放你走。”
趙馨就猜到許世言會這么說,“可是奴家都是您的人了?!眿擅牡馁N在許世言的胸前。
是許世言在眾人面前說自己已經(jīng)是她的人了,怎么現(xiàn)在又不承認了。
“我,我都說了那是瞎說的。”許世言有種拿著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什么借口不好偏偏用這個。
“其實世言的心里是這么想的對吧?!壁w馨聽著許世言的心跳,有一點點的加快。
“隨你怎么說吧,總之事情就是如此?!痹S世言才不和她做口舌之爭。
趙馨安靜的靠在許世言懷里不再多話,許世言這次也沒推開她。只要不鬧騰就行。
還有13天,經(jīng)許世言這一出消息必定會很快的傳到清幽宮那里,如此一來宮里的人也定會對她有所懷疑。
以為她真的背離清幽宮改投許世言門下,到此一來就真的無路可退了。
許世言這一招好詭譎,這是要將她逼到死角。不行,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一定會想出反敗為勝的方法。
兩個人總算安靜下來了,轎子也停在了巡撫府門口。
“到了”許世言提醒趙馨。
“這么快!”趙馨覺得比去之前快了許多。
還快么,我都嫌太慢了,趕緊下轎別黏著了。
“走吧”許世言依舊是牽著趙馨的手下了轎,今日一日比平時在府里還要累,做戲什么的果然不適合。
許世言下轎總覺得有些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再看看身邊的那些個人,一個個隱忍的摸樣。
糟糕,嘴巴上的傷被人瞧見了。
這下好了,這名聲是做實了,這功勞還的多虧了邊上這位。
趙馨早就看出了許世言的尷尬,現(xiàn)在不捉弄她什么時候捉弄她,叫你離間我和清幽宮,好,我就讓你做個名副其實的淫官。
趙馨對著許世言嫣然一笑,“世言,還疼么?!陛p輕的撫上她的傷口關(guān)切的問“都叫你小心點了,還這么急色,人家都是你的人了還怕我跑了不成。”嬌嗔道。
許世言臉都黑了,當(dāng)著眾多人的面趙馨竟然這么說。
原來大人不是不近女色而是急色,今天真是大開眼界。
想讓我出糗,哼。
許世言輕捏這趙馨下巴笑著說道“還不是馨兒你太誘人了么,瞧,若是我不下手指不定還和在場的誰跑了呢?!?br/>
在場的轎夫和護衛(wèi)一聽都打了寒磣,美女雖好也要保命啊,
趙馨依舊嬌笑。
“大人,若是沒事我等先退下了?!币粋€轎夫說道,他可不想陪著許世言和趙馨在門前打情罵俏。
“嗯,今天辛苦你們了。”許世言說道。
眾人見機也都紛紛離開這是非之地,現(xiàn)在門口就剩下許世言和趙馨兩個人了。
回府了那自然不必再裝模作樣,許世言領(lǐng)著趙馨回了屋將鑰匙拿出來解開自己手上的鏈子又給趙馨扣了回去。
趙馨也只是笑著瞧著她的動作不反抗也也不說話。
成功的將鏈子拷上之后許世言在心里深深的呼了口氣,真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你先歇著吧,我要去書房了?!苯裉靸扇嗽谝黄鸬臅r間太多了,許世言決定還是離她遠點比較安全。
“去吧”趙馨很明白的同意了。
許世言覺得自己像是個征求妻子同意的丈夫,不對,太不對勁了。
為何非要征得你的同意,你才是俘虜好不好。
見許世言欲言又止“還不去么?還是想看我更衣?!壁w馨繼續(xù)調(diào)戲。
許世言立馬轉(zhuǎn)身走人“我走了,晚飯時再來叫你?!备鞣N尷尬。
見著許世言逃似的離開房間,趙馨自嘲一笑。我就這么讓你避之不及。
許世言幾乎是跑到書房的,她將書房的門關(guān)上之后靠在門上呼了一口氣。今天的氣氛太詭異了,她和趙馨之間的感覺太不對勁了。
為何如此,我們不都是女子么。
在摸了摸嘴唇上的傷口,第二次了,這是她們第二次親吻。這才第3天啊,往后的日子要怎么過。
都是周毅那個家伙,和我說什么女子與女子之間也是有什么。定然是這樣我才會聯(lián)想到趙馨身上,沒錯一定是這樣的,我怎么會對那個妖精有那種感覺。
周毅我要告訴你娘子你教壞我了。
今日巡撫大人帶著清幽宮女子游臨安一事鬧得滿城皆知,很快,這消息就傳到了清幽宮宮主耳中。
“可真有此事?”宮主問來稟報的手下。
“現(xiàn)在臨安城內(nèi)已經(jīng)傳聞遍布,應(yīng)該沒錯?!比鐚嵉姆A告。
“馨兒不會背叛清幽宮,除非是那個巡撫太詭譎?!本腿缤洗嗡齻兊娜蝿?wù)失敗,馨兒被抓一樣,這個許世言定然不簡單。
“師父,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還是等時期一到去救師姐么?”
“靜觀其變,若是真的如此那么我們再動手?!睂m主想了想說道,她不會相信任何人,包括趙馨。
“要是師姐真的背叛清幽宮帶著那個巡撫來打上門來了呢?”
“我自由辦法。”宮主眼光里透著陰狠,她不會容忍有人背叛清幽宮,特別是趙馨,她的得意弟子。
“你先派人盯著巡撫府一有情況立即稟告,我倒要看看那巡撫大人玩什么花招?!?br/>
“是”
馨兒可別令為師失望啊。
作者有話要說:周末去旅游,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