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家,一個白發(fā)老人安詳的坐在秋千上,臉上有這與年齡不符的笑意,好似返老還童的稚趣。
“臭丫頭,怎么還不回來。這個扶澈真是辦事不行,氣死我了?!崩蠣斪幼熘羞€在不停的喃喃罵道。
“爺爺?!鄙砗筝p輕的喊了一聲。
老爺子嘴角一抽,眼中閃過淚花,嘴角卻是劇烈的咳嗽起來。
身后的樂府聽見湛橫的咳嗽,一顆心瞬間揪了起來。立刻跑到湛橫身邊,看著湛橫有些脹紅的臉龐,心中更是難受不安。
湛橫看著樂府的小臉,眼角閃過一道精光,又是一陣咳嗽,整個人頹廢了許多,“回來就好,可惜我這一把老骨頭了,等了這么久可能等不到丫頭嫁人了?!?br/>
樂府抬起頭,慌亂的給湛橫順著氣息,對著后面還在慢慢走著的湛扶澈喊到:“快點,扶澈哥哥,爺爺還在咳嗽?!?br/>
在樂府轉頭瞬間,爺孫倆快速交換眼神,湛扶澈立刻跑上來說:“怎么回事,不是一直沒有犯了嗎?”
樂府抓住關鍵問:“什么叫沒有犯了?”
湛扶澈面色沉了沉說:“自從你離開,爺爺尋你一夜,之后便”,湛橫適時打斷湛扶澈,“三三乖啊,咳咳,別,咳咳,聽扶澈,咳咳,瞎說。”
一句話說的斷斷續(xù)續(xù),樂府的眼眶立刻紅了起來,面容委屈道:“對不起,爺爺,三三再也不走了,不走了。”
湛橫揉了揉樂府的腦袋,按在胸口處說到:“沒事了,只要爺爺聽見三三彈一曲,什么病都好了?!?br/>
同時又給湛扶澈露出一個,我厲害吧的表情。湛扶澈聳聳肩,面色陰冷的對出口型:還行。
湛老爺子剛要說話,懷中的樂府立刻起身,扶著湛橫說:“嗯,三三給爺爺彈曲,爺爺回客廳休息休息。”
一老一幼在后院中慢慢的走著,湛扶澈看著二人的背影,捂住胸口喃喃道:“可是老頭子,你把她弄哭了你孫兒心疼啊?!?br/>
待湛扶澈再抬頭時,客廳那邊已經響起鋼琴聲了。
是很柔和的曲調,湛扶澈確信他從未聽過。那個曲調有些悲涼又充斥著滿滿的回憶,很快樂又散發(fā)一些難過。
湛扶澈忽然想起樂府十六歲走時,這首不知名的曲子只有個開頭,現在已然有了一小半了。湛扶澈倚著門窗,看著客廳中的女孩,她還是那樣的瘦,只是,他的女孩長大了。
樂府的手指劃過每一個琴鍵,這個家她永遠懷有敬畏和感恩之心,自己與這個家沒有一絲血緣關系,可是這里的每一個長輩對自己視如己出,即使在失去母親的那種瞬間被剝離的刺痛感也在這一刻被填的慢慢當當,媽,三三很幸福呢,只是你離開的太早了。
如浩海闌干的深處,樂府的十骨像是在繪起一幅畫卷,水墨般的沉香,濃重的古韻,卻被樂府演繹出清麗的浮動。凡世的喧囂的明亮,世俗的快樂和幸福,如同清亮的溪澗,在風里,在眼前,汨汨而過,溫暖如同泉水一樣涌出來。
那美人如斯,偏弱柳扶蘇,指尖一動,竟是流瀉而出的出塵,滿滿看去一副遺世獨立之姿。細細將那身姿與音樂融合,簡直要人魂飛魄散。
緩緩睜開眼睛,那里早已是水澤橫生,而眼前的人們讓樂府無助顫抖的嘴巴,母親,蘇卿,父親,湛溫余,還有兩個伯伯和兩個叔叔,湛溫時,湛溫區(qū),湛溫年,湛溫世,最后坐著的爺爺,湛橫。
還有背后若有似無的呼吸,樂府低了低頭,身后的男人圈住了瘦小的女孩說到:“三三,歡迎回家?!?br/>
樂府猛然抬頭,這四年的離家讓她明白了親情何其重要,他們是自己這一輩子都不可辜負的人。
樂府緩緩的站起,低低的聲音滿是委屈,“對不起。”
蘇卿上前抱住女孩,說到“傻女孩,對不起什么,不就出去玩了四年么,想回家就回家啊?!?br/>
一旁的伯伯們也爽朗的笑了笑,完沒有在外時被稱爺的氣勢,湛溫時看著樂府笑到:“三三是越長越發(fā)的漂亮了,也不知這四年出去有看上哪家公子的嗎,大伯伯也好給你看看啊?!?br/>
這一句話瞬間引起了一群長輩的八卦心,樂府的臉龐刷的紅成了桃子,慌忙抱緊蘇卿喊到:“媽媽,你看大伯伯,怎么這樣子為老不尊啊?!?br/>
湛溫余哈哈大笑,“沒事沒事,家里就你你一個女兒,當然就你的人生大事最為重要了,你說是不是,扶澈?”
一句話直接扔給了湛扶澈,眾人看著湛扶澈已經黑的不能再黑臉龐,都低低的笑了,湛溫余心中大笑,臭兒子再不努力,看被誰拐跑了后悔去。
而大爺湛溫時的內心則是狂笑,湛家公子也有這么一天。二爺湛溫時的內心則是冷冷一笑,湛扶澈啊湛扶澈,你就打一輩子光棍吧。四爺湛溫區(qū)和五爺湛溫世相視一笑,咋兩家正好是兒子,看來還有希望。
而此時湛橫則慢悠悠的喝著茶,一幅安詳之作,老人面色沉穩(wěn),雖不是和藹可親,可眼底的平滑亙古,是歲月最無聲的驗證,一品茗茶。
終于老頭開口:“好了,午飯馬上好了,三三準備準備,晚上我們一起參加這次軍屬五十年紀念會。你記得吧,以前你還參加過二十紀念會,很小的時候還追著易家和陳家那兩小子背后一直喊哥哥呢?!?br/>
這一句話又讓湛扶澈黒了幾度臉,直接拉著樂府上了二樓,獨留下一群軍區(qū)五爺面面想笑。
蘇卿看著完沒有長輩的樣子的大哥們,只好嘆口氣說到:“你們就會調侃扶澈。”
湛溫世喝了口水說到:“這個幺兒平時就會整的一手好牌,外界把他傳的神乎其神的,好不容易看幺兒害羞一回,可不得好好整整?!?br/>
瞬間一家子又笑成一片。
樓上,樂府直接被湛扶澈推在床上,樂府剛要喊出聲來,男人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許久,湛扶澈才松開樂府已經紅腫的嘴唇,樂府呆愣了許久,才說到:“扶澈哥哥,你,你在干什么!”
湛扶澈撐起身體,看著樂府呆愣的表情,正色道:“樂府,我以上將身份告知你,你只能是我湛扶澈一人的!你只能服從命令。”
樂府呆愣愣的看著湛扶澈的臉半天,絲毫沒有反應。湛扶澈有些頹敗,果然,他的女孩的智商完虐一群人,情商卻被世界虐翻。
就在樂府害羞的不知所措時,一道驚呼從門口傳來,“兒子,真棒?。”饶愕菚r霸道多了!”
樂府有那么一瞬間是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再也不要冒出來了的。樂府緊緊的閉住雙眼,手中捏著湛扶澈的衣角,腦中卻是正在發(fā)生的場景。
湛扶澈把自己圈在床上,一臉正色的在說著自己還沒明白的話,門口的七個長輩在興奮的聽著湛扶澈說著,而自己……
樂府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推開湛扶澈,然后使勁推出房門,順便將外面的一切堵住,“你給我出去?!?br/>
一瞬間家安靜。因為三三害羞了,而且小幺兒被拒絕了!
湛溫余看著自己兒子呆愣的表情,拍了拍肩膀說道:“沒事的,我當初追你媽就是追了好久的。”
蘇卿有些不忍,拉著兒子說:“追女人啊,還得問你媽,三三的性子我最懂了,來,媽給你講講,你這樣,然后這樣?!?br/>
直到晚上軍屬紀念會開始時,湛扶澈才從自家母親房間出來,而蘇卿滿臉勝利就在前方的表情看著湛扶澈。
“兒子,媽只能幫到這里了,不然你四叔和五叔該不高興了。他那兩家兒子也蠻不錯的?!?br/>
一句話讓前方的湛扶澈又黑了臉色。蘇卿似乎察覺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只好干干的笑了兩聲。
市中心,軍區(qū)大院中此刻熱鬧非凡。一片綠油油的軍裝在夜色下更加的墨深稠溺。
陳謙致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家老婆姜絲絲,“老婆啊,我也不能硬搶啊,人家三三不答應怎么辦?”
姜絲絲看著陳謙致,一臉驕橫,“我可是和黎溪打賭了的,咱家枳皓這么優(yōu)秀,三三會看不上?”
陳謙致剛要說些什么,黎溪摟著易軍走了過來,來人微微一笑,有些皺紋的臉龐依舊難掩年輕時的美麗,“絲絲啊,你說三三會選你家的還是我家的啊。”
姜絲絲皺了皺眉頭,一雙桃花眼有些上挑,“黎溪,說不定三三已經有意中人了呢。”
黎溪愣了一下,腦中卻是軍家那個最優(yōu)秀的上將的臉龐,一會便立即否定了,“不會的?!?br/>
剛說完,門口一陣騷動,緊接著爽朗的笑容傳來,兩家相視,湛老爺子來了。
兩家立即叫上兒子走上前去,華市三家的軍屬聯(lián)誼會,說是平起平坐,可是提起來的都是湛家,其地位不言而喻。
湛家六位爺已經走下車來,三爺扶著自家老婆緩緩走下來,接著,湛扶澈筆直的身影進入視野,一件本來都是一樣的軍裝,在這個26歲男人的身上顯得異常舒展,肩上的紅色異常鮮艷,那是屬于一代上將的榮譽。
夜色將這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推至了一個很高的地位,眾人只知道,這個男人生來便被人羨慕。
湛扶澈微微側了一下身子,伸手牽出了一個女孩的手,十只交握,那手指的纖細與挑逗,像是睡蓮上的露珠,滑落間,便是靈動的晶瑩。
順著手指看去,女孩穿著白色毛衣,胸口一朵秀金的海棠花,紅色中夾雜著黑色,一如這個女孩,安靜卻一眼中張揚冷素的瑰麗,簡單的小腳褲,很平常的長靴,偏偏穿在這個女孩的身上顯得比禮服更為適宜。
女孩淡淡一笑,黝黑的瞳孔中折射許多別人無法模仿的氣息,淡然卻又不能忽視,柔靜如那棠花,但是轉眼伸手見又是素然冷絕,這樣的女子,當真無人敢去模仿的來。
樂府禮貌的看向眾人,溺滿的軍閥之氣卻在女孩一句:“大家好,我是樂府。”消散空中。
說完,側身。車內走出白發(fā)老人,湛橫看著已然到齊的眾人,威嚴自上而下,壓迫的每個人低了低頭。
樂府立刻上前摟著湛橫的胳膊說:“爺爺,我們是來參加聯(lián)誼會的,你那么嚴肅干嘛?!?br/>
說著便摟著湛橫走了進去,而就是這一句話,陳謙致明顯感覺到湛橫壓迫的氣場沒了,有的只是和藹的微笑,就像胡同里平肩而坐爺孫罷了。
易軍心中咋舌,看著樂府的背影,心中更是驚訝了一番,這女孩四年未見,真是變了又變。
眾人依次落座,湛溫余在蘇卿的示意下開口,“三三啊,認識一下各位長輩吧,許久沒見了,看還記得嗎?”
樂府笑著點點頭,拿著手中的酒杯,向最近的陳家開始,陳謙致和姜絲絲都笑的開了花,打心眼里想要這個女孩當兒媳婦。
“陳叔叔,姜阿姨,祝您們身體健康,和氣美美?!闭f完敬了一杯紅酒,二人也笑瞇瞇的喝了一杯。
姜絲絲立刻拉起旁邊的陳枳皓,對著旁邊的樂府笑道:“三三啊,這是你枳皓哥哥,沒忘吧?”
樂府微微一笑,看向陳枳皓說道:“沒有啊,枳皓哥哥你好?!?br/>
陳枳皓帥氣的臉上有些發(fā)紅,只好舉了舉酒杯說道:“樂府妹妹越發(fā)的好看了?!?br/>
樂府也舉了舉酒杯,喝了一杯示意打了招呼。一旁的姜絲絲面上歡喜,剛要說些什么。旁邊的黎溪拉著樂府便走到一旁,樂府笑了笑,手中是新的一杯紅酒,面色在紅酒的激發(fā)下愈加紅潤。
“三三啊,還記得黎阿姨嗎,阿姨那時老給你做餃子吃呢?!崩柘Φ脻M眼可親。
一旁的易軍也是開心的笑了,這女孩當真讓人滿意,挑不出什么缺點啊。樂府舉起酒杯一笑,“當然啊,怎么會忘記黎阿姨和易叔叔呢,三三很喜歡阿姨和叔叔?!?br/>
說著便敬了杯酒,剛剛喝完,眼前人影一閃,熟悉的聲音傳來,“三三妹妹可是將我忘了吧。”
樂府抬眼,嘴角張了張,一會才說了句:“易首席,你”
易沉看著樂府紅潤卻被驚訝的臉龐,笑得愈發(fā)燦爛,雙手扶住樂府的肩膀有些質問的口氣說:“所以,三三是記不得我了。”
樂府這才反應過來,細細看著易沉靠近的臉,與小時候只有幾分有些相像。
那雙似沉大海的眼睛,在樂府有些迷離的眼中顯得異常好看,樂府有些站不穩(wěn),“我想起來了,易哥哥變化太大了,我都快認不出了呢。”
說著腳步有些踉蹌,一旁黎溪見勢拉了一把樂府,易沉一看趕緊拉穩(wěn)樂府,這一拉直接拉倒了懷中。
樂府哼了一聲,有些醉倒在易沉的懷中。易沉面色不見一絲尷尬,反而笑著對湛溫余和蘇卿笑道:“三三妹妹小時候還很愛偷喝酒呢,長大了反而酒量差了許多啊?!?br/>
蘇卿笑了笑,剛要開口,誰知湛扶澈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走到易沉身邊,一把摟過樂府,順勢抱起,看著蘇卿說道:“媽,你明知道三三不勝酒力。”
湛溫余笑了笑,“知道心疼妹妹了,誰昨天還說要打一頓的?”
湛溫余一句話化解了許多尷尬,雖是軍人可是心思卻要比蘇卿精明幾分。湛扶澈也是明白了湛溫余的意思,于是轉身對著各位長輩說道:“我?guī)胶竺嫘研丫?,一會再來玩?!?br/>
一旁的姜絲絲趕緊開口,“快去吧,我看三三也不是很舒服。”
湛扶澈點點頭,抱著樂府轉身離開。
休息室里,湛扶澈輕輕地把樂府放在床上。剛要起身拿毛巾,樂府一伸腿直接勾住了湛扶澈的腰身,“想跑,給我回來!”
湛扶澈喉結動了動,大手無奈的拉開了樂府的雙腿,然后解開繁瑣的鞋帶,誰知女孩依舊不安分,扭了扭腰部,說道:“好熱啊,脫衣服?!?br/>
睡著手掌就拉起了單薄的毛衣,直接露出了白嫩的肚皮,緊接著還有要向上的趨勢。
湛扶澈立即拉住樂府發(fā)熱的手掌,“三三,聽話,一會就好了。”
樂府嘟了嘟嘴唇,扭著腰說:“可是三三好熱啊?!?br/>
女孩的腰靠著湛扶澈的腰緩緩又不安的扭動,讓湛扶澈反而熱了起來,一把扶著樂府的腰,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乖,那哥哥帶樂府去洗澡?!?br/>
樂府這才停了下來,頭一歪睡了過去。
湛扶澈呼了口氣,起身走向浴室??墒菢犯耐冗€纏在自己的腰上,無奈只好背起女孩走向浴室放水。
女孩的呼吸若有似無的挑撥這湛扶澈的耳朵,就像熱水一樣升騰起撩撥發(fā)燙的臉部。
湛扶澈感覺這一切非常煎熬,而然當他給樂府脫完衣服時,內心才發(fā)現,這一切才剛剛開始。即使有泡沫擋著樂府的身體,可是若有似無的泡沫真的能擋住些什么嗎?
整個過程湛扶澈覺得,在雪地里爬七天等待一個敵人比起這都太輕松了。他的女孩真的長大了,而且一直在撩撥自己的眼睛。
一個小時后,湛扶澈才給樂府重新穿上衣服,而期間湛扶澈做的事情,湛扶澈自己想想都有些燥熱。樂府的面色終于恢復了正常,只是還在睡著,湛扶澈看著女孩一張一閉的嘴唇,終是忍不下去,含住了讓他思念了四年的地方。
樂府若有似無的呻吟,湛扶澈低下頭來,在樂府耳邊深深的吸了一口,一個可愛的草莓印就出現在樂府白嫩的耳邊。
湛扶澈滿意的撓了撓樂府的腰身,女孩難耐的睜開眼睛,緩了好一會才說道:“到家了么?”
湛扶澈直起身來,扶起樂府笑了笑:“沒有,你喝醉了,這是休息室,我們該回去了。”
樂府這才點點頭,套上鞋子,緩緩的系著鞋帶,眼神有些懊惱,“媽媽讓穿的這個鞋子好難受啊?!?br/>
湛扶澈揉了揉女孩的頭發(fā)說:“我來。”
于是緩緩蹲下身來,手指靈活的穿梭在其中,幾下便系好了。樂府看著湛扶澈的軍裝,這個外界被尊稱為湛家公子的男人卻在這里給自己系鞋帶,樂府想著心下一動紅了臉龐。
湛扶澈剛好抬起頭來,看著樂府的神情,心下滿意的笑了起來,小丫頭終于有些反應了。下一秒便傾身吻住女孩的嘴唇。
樂府睜大了眼睛,手指慌忙到忘記推開湛扶澈。一雙琉璃的眸子此刻慌亂的像只小鹿,迷途其中卻又享受其中。
這時,“三三,你醒了嗎?”門口傳來易沉的詢問。
樂府立刻推開湛扶澈,慌忙跑到門口開了門,易沉看著女孩有些紅腫的嘴唇,一雙眼睛里面閃過了幾分懷疑。
“三三休息好了嗎?”易沉依舊面色不動的問道。
樂府同時也清醒了腦子,一瞬間面色如常,分明不見剛剛的窘迫,眼中流轉的幾分深色,在這初冬中像是抹開了一層綠茶,有些微寒的冷了易沉的眼睛。
“首席算得真準啊?!币痪湓捵屢壮裂劬τ雍诘鸟斎耍耙资紫?,我們走吧?!庇质且痪湓挻蚱屏艘壮劣恋难劬?。
樂府也不管身后的人如何想,徑直一人離開了休息室向前廳走去。
里面的湛扶澈也走了出來,看著易沉的面容突然笑道:“易沉,你覺得三三像是知道了什么嗎?”
易沉抬頭看向湛扶澈,也笑了:“湛扶澈,那你想知道三三會喜歡你嗎?”
氣息在二人間忽然瘋狂的生長起來。
而前方的樂府嘴角處依舊是淡淡的微笑,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手里掏出手機播了過去,
“Danglars,明天六點半之前我要在鉑爾曼頂層,首發(fā)新曲,你立刻發(fā)布消息。我要最好的效果。不用管我什么時候到,我自會坐飛機不耽誤時間?!?br/>
那頭人還沒有出聲,樂府就已經掛掉了電話,接著播出。
“一會我把音樂發(fā)給你,一個小時我要50章限量碟片,名字用我的字體,名字是《鞍山日出》。”
掛掉,樂府又播出。
“一個小時內讓所有人到我的錄音室,我到時部準備好,沒到的以后我不想再見到?!边@回不等樂府掛機,對方先行掛掉,似乎比樂府還急。
“明天六點半鞍山,快速準備?!?br/>
“AD,幫我一忙,服裝和造型。我要在六點半前。你和Danglars一起到。”
一切做的很快,樂府看了看時間,一個小時內,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前廳,三家依舊在笑談廣論。樂府悄然入座,姜絲絲眼尖的發(fā)現,笑著說道:“三三醒來了?見易沉了嗎?”
樂府笑著說到:“見了,和扶澈哥哥說話呢,我先過來了?!?br/>
姜絲絲笑了笑說:“這樣啊。”
樂府繼而起身,微微彎腰說道:“不好意思,剛剛接到電話,朋友叫我有事,我先離開一會?!?br/>
蘇卿皺了皺眉頭,說道:“叫扶澈送你嗎?”
樂府紅了紅臉,別人沒發(fā)現,但是蘇卿是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樂府耳邊的紅色,“不用了,我朋友來接我?!?br/>
蘇卿莫名的笑了,站起身來撫了撫樂府的耳朵說:“注意安?!?br/>
樂府點點頭,轉身離去。
同時蘇卿也看清楚了,那是一朵很可愛的草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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