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謙第一次到這里,好奇地打量四周。
丁潔給韓非打去電話。
韓非現(xiàn)在正和王光耀在一起吃飯,突然接到丁潔的電話,并且告訴他,她已經(jīng)到了明珠酒店,韓非大吃了一驚,忙問道:“怎么這么早?不是說好了晚上8點的嗎?”
“我想給你個驚喜嘛!”
“那你是怎么找到明珠酒店的?”韓非清楚,丁潔是個路盲,而且脾氣還倔得很,認準一條路,一定要跑到黑,不撞南墻不回頭,她能找到明珠酒店,還真是個奇跡。
“呵呵,多虧是你的朋友接我過來的?!?br/>
“我的朋友?”韓非大感茫然,自己根本沒有派人去接丁潔啊,哪來的朋友?他問到:“我這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丁潔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含笑地看向于謙,一手握住話筒,問道:“小非問我你叫什么,我可以告訴他嗎?”
“當然可以!”于謙笑瞇瞇道。
得到謝文東的首肯,丁潔這才說道:“他叫于謙!”
“哦……什么?”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韓非騰的站起來,不確定地又問一遍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于謙!”丁潔不耐煩地重復(fù)一遍,問道:“怎么了?”
只是一剎那,韓非的冷汗流了出來,邊穿外套邊說道:“小潔,你現(xiàn)在在哪?”
“明珠酒店啊!”
“那好!你等我,我馬上就到!”說著話。他掛斷電話,對一旁的王光耀說道:
“王局,我有要事,小失陪一下,實在不好意思了!”
看出他臉上的急色,似乎還是和于謙有關(guān)系,王光耀雖然好奇,可也沒好意思追問,哈哈一笑,道:“韓老弟不用客氣,你有急事,盡管去忙好了!”這就叫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手了人家一千萬,想讓他對韓非不客氣都難。
“告辭!”韓非步履匆匆,帶著手下,走出包房,同時,又給明珠酒店那邊的兄弟走去電話,讓他們保護丁潔的安全,但不要急于和于謙動手,一切等他到達之后著做決定。
聽說于謙到了明珠酒店,整個青幫分堂快翻了個天,如果不是由韓非所說,恐怕沒有人會相信這樣的話。
青幫的人上竄下跳,于謙倒是輕松。
見大廳左側(cè)有間真鍋咖啡廳,他對丁潔說道:“我們不要光站在這里等,去那邊喝杯咖啡吧!”
丁潔也覺得站在這里實在無聊,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笑道:“好啊!我請客!”
“呵呵,讓女生請客,我會不好意思的。”
丁潔奇怪地看著他,笑問道:“你說的話,怎么和小非一樣?”
于謙一愣,隨后笑道:“這可能是男人的通病吧!世界上絕大多數(shù)的男人會把自己絕多多數(shù)的錢花在女人身上?!?br/>
“切!”丁潔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你也是個大男子主義者,難怪會和小非是朋友!”
說話間,兩人走進咖啡廳,找了個空位置坐下。
于謙向服務(wù)員要了兩杯咖啡,然后興趣十足地問道:“你和韓兄是怎么認識的?”
他一直堅信一句話,要打敗你的對手,必須要先了解你的對手,從丁潔身上,他可以知道很多關(guān)于韓非的事情。
丁潔長吸了口氣,頓了片刻,笑道:“我們認識有十七,八年了……”
“哦?”謝文東嘆道:“有那么久的時間?”
“恩”丁潔點點頭,說道:“我們是從小到大的玩伴?!?br/>
于謙笑問道“韓兄似乎經(jīng)常叫你老大,不過,看起來,你并不比他大?!表n非叫丁潔老大,他只不過是聽過一次而已。
丁潔笑了,道“可能是我小的時候太厲害了,經(jīng)常欺負他的關(guān)系吧!”
于謙仰面笑道“原來如此”回想起在d大校園門口,丁潔揪著韓非耳朵離開時的情景,他到現(xiàn)在仍忍俊不止。
兩人說話間,周圍漸漸坐滿了人,丁潔未發(fā)現(xiàn)這點,但于謙卻感覺到了,整個咖啡廳幾乎座又虛席,除了劉虎,李白,任長風等人之外,其余皆是青幫弟子。
這咖啡廳開業(yè)以來,就沒有這么火過,幾名服務(wù)員忙得來回穿梭,連不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經(jīng)理也從辦公室里鉆了出來。
于謙偷眼打量左右,暗中偷笑,說道“韓兄的生意好象做得蠻大的。”
丁潔面露喜色,說道“是啊!我以前做夢也想不到,他有一天會成為大老板?!?br/>
于謙明知顧問地說道“韓兄是做什么生意的呢?”
丁潔一怔,饒饒下巴,說道“他以前好象對我說過,但我對這方面不感興趣,沒有仔細記,好象……大概是做物流的吧。!”
真是個好騙的小姑娘。于謙搖頭而笑,別有深意地說道“能把物流生意做那么大,真是不容易啊!”
“因為我一直都很努力,同時又不缺少機遇!”一句渾厚的話音在丁潔身后響起。
丁潔文言,嘴角高高挑起,猛回頭一瞧,正好看到韓非那雙大而深邃的虎目。她凈角一聲“小非”
韓非快行幾步,走到她身邊,雙手環(huán)住她的香肩,親密地擁抱一下,笑道“老大!”
“哎呀!不要總叫我老大好不好,難聽死了!”丁潔崛起小醉,表示自己的不滿,不過,她臉上那由心而發(fā)的笑容卻異常的明艷。
“呵呵;韓非笑道“都叫了十多年了,想改也改不掉咯!”說話時,他并未放開丁潔,而是低下頭,深深吸了幾口氣,那淡然幽香的味道讓他沉醉,更讓他無比迷戀。頓了好一會,他才舉目看向謝文東,說道“多謝于先生幫我送小潔來明珠酒店,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br/>
“沒什么舉手之勞而已?!庇谥t面帶微笑,輕輕擺了擺手。
“象于先生這樣的大忙人,哪怕耽誤你一秒腫,我都是很過意不去的。”韓非笑了,只不過是冷笑,說的話也是帶著毒刺。
以于謙的為人,他不相信他會無緣無故送丁潔,但究竟出與什么目的,他還真想不出來。如果說他要用丁潔來威脅自己,那么就不應(yīng)該送她來明珠酒店,而是把她先軟禁起來,如果說他想用丁潔來討好自己,那更不可能,兩人的關(guān)系水火不容,于謙想殺自己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會想跟自己示好呢?
總之,他是琢磨不出于謙的真實想法。別說是他,即便跟隨于謙多年的劉虎、李白也同樣想不明白。
“哈哈!”于謙大笑,故意說道“能做丁小姐這樣漂亮女孩子的護花使者,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聽了他這話,韓非下意識地縮了縮手筆,將丁潔樓的更緊,說道“我的老大只有一個,誰要是敢跟我搶,我會和他拼命的!”
他從來不演示自己對丁潔的愛,無論以前學生時代的他,還是現(xiàn)在黑社會大哥的他。
于謙當然是故意這么說的,因為他想看看丁潔對韓非到底有多重要,看到后者的反應(yīng)后,他悠然笑了。
他對別人的女人不感興趣,哪怕那個女人比天仙還漂亮。于謙站起身形,從容地從懷中拿出錢夾,抽出一張百元鈔票,放在桌子上,然后對丁潔笑道“既然韓兄已到,那么,我也該告辭了!”
丁潔對于謙很有好感,見他要走,有些不舍,說道“既然都是朋友,就再多坐一會兒吧!”
于謙搖頭道“不了!因為有人會不高興的”說著,他瞥了一眼丁潔旁邊的韓非。
“怎么會呢……”丁潔并沒有感覺到韓非與謝文東之間那股不尋常的緊張關(guān)系。
“呵呵……哈哈……”韓非先是輕笑,慢慢變成狂笑,說道“于先生以為明珠酒店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嘛。?”
丁潔皺了皺眉頭,不滿地說道“小非,怎么這么說話?”
韓非打個哈哈,笑道“只是開個玩笑嘛,我也想讓于先生多坐一會,好表示謝意?!?br/>
丁潔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于謙走到韓非近前,說道“韓兄聽說過年前曰本山口科技大樓爆炸的事嗎?”
不明白謝文東為什么會突然問句這樣莫名其妙的話,韓非楞了愣,說道“略有耳聞”
“據(jù)說”于謙湊近韓非,笑瞇瞇低聲道“爆炸的原因是因為一顆炸彈,一顆只有半個拳頭大小,威力卻驚人的高科技炸彈。它的爆炸,毀了整整一棟大樓,而且這種東西便于攜帶,讓人防不勝防啊!”
韓非心中大驚。山口科技大樓爆炸時間的幕后黑手是誰,這幾乎是公開的秘密,他提這個,無疑是在警告自己。
他冷笑道“沒有人會把這種可能隨時帶在身上吧?”
“為了安全起見,也有可能啊!”于謙聳聳肩,淡然道“既然入了虎,誰又會不做好充分準備捏?”
韓非面色微變,接著,搖頭笑到“我不相信”
于謙笑到“那么咱們就來賭一把,我坐莊”
韓非直勾勾盯著于謙,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但是,于謙的眼睛里除了自信,還是自信。
他目光一轉(zhuǎn),看向于謙身后幾人,劉虎滿臉冷漠,李白面無表情,任長風倒是與他兩不一樣,腦袋仰得高高的,嘴角微挑,臉上帶面不削。
韓非心思急轉(zhuǎn),想了片刻,將身形一晃,讓開道路,笑道“既然于先生想走,那我就不強留了,不過,我倒是十分希望于先生下次還能光臨?!?br/>
“會的!”于謙十分肯定地點點頭,說道,“我一定會再來的”只不過,到那時我將會是這里的主人!他沒把后面這半句話說出口。
“恭候大架”韓非輕蔑的一笑。
“再見”于謙朝丁潔幽雅地點下頭,在周圍上百名青幫弟子的怒視下,慢悠悠的走出咖啡廳。
此事過后,曾有人問韓非,他是否真相信當時于謙身上有炸彈,韓非大笑道“傻子才相信他的鬼話!”
那人不解,問道“那你為什么放走于謙呢?”
韓非笑而不語。
第二天,于謙坐飛機返回t市。
平靜地過了幾天,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上門來。
即使于謙也沒想到,數(shù)日前,在s市打丁潔主意的越南人會找到洪武大廈來,他猜這個越南人是瘋了。
于謙本不想見他,畢竟他對越南人沒什么好感,而且越南幫數(shù)次暗殺他,誰知道這個越南人是不是有意接近自己然后圖謀不軌,不過,他又好奇對方為什么找上自己。想了一會兒,還是答應(yīng)見他下。
經(jīng)過周密搜身之后,中年人走進于謙的辦公室。
“于謙先生,你好!”中年人打量一周辦公室及房間中的諸人,最后,目光落在于謙身上。
“朋友有何貴干?”于謙含笑道
“我叫王建國,我給過于先生名片?!敝心耆颂嵝训?br/>
于謙手指輕輕敲打桌子,笑咪咪道“名片,我根本沒有看過,它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br/>
名字,可以是偽造的,名片上的身份,也未必是真實的。
中年人愕然,但馬上反應(yīng)過來,笑道“我是中國人?!?br/>
“哦!?”于謙道“難怪你的普通話說得那么標準。那么,你是越南幫的人?”
“可以這么說?!蓖踅▏c頭道。
“呵呵!”于謙幽幽說道“貴幫曾經(jīng)派出過殺手暗殺過我數(shù)次,只是,都沒有成功,你這次來,是不是也想干同樣的事呢?”
他說完這話,左右不少人都把手抬了起來,那是掏槍前的準備動作。
王建國沒有露出絲毫的慌亂,臉上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帶著微笑,他說道“于先生,我想,這其中有些誤會?!?br/>
“誤會?放你媽的屁”就站在于謙身邊的劉虎啪的一拍桌子,怒罵一聲,吼道“我進天把你殺了,再和你們老大說聲這只是場誤會行不行……”
王建國笑呵呵道“這位兄弟誤會我的意思了。暗殺于先生的人,并非我們的人?!?br/>
“難道,那些殺手不是出自你們越南幫?”于謙問道。
“他們是出自越南幫,但不是我們的越南幫!”王建國解釋道。
于謙問道:“天下有幾個越南幫?”
王建國一笑,說道:“很多!”見于謙挑起眉毛,他又說道:“其實,越南幫只是個總稱,只要是越南人組成的幫會,都可以叫越南幫。暗殺于先生的越南幫應(yīng)該是和青幫關(guān)系親密的天狼幫,而我所在的幫會,名字叫七星幫。”
“原來是這樣。”這回于謙總算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越南幫和黑手黨一樣,只是對黑社會幫會的泛指,并非是說哪個具體幫會,就好象謙和會和洪門,在外國人眼中,它就是中國的黑手黨,但并不是說兩幫會的名字叫黑手黨。
現(xiàn)在,這個王建國之所以要綁架丁潔,于謙就可以理解了。他問道:“你們和青幫有仇?”
王建國嘆了口氣,搖頭道:“沒有,不過,我們和天狼幫倒是有仇怨?!?br/>
于謙想了想,仰面笑道:“因為青幫和天狼幫關(guān)系親密,你們和天狼幫為敵,青幫不會袖手旁觀,所以你們打算綁架韓非的女朋友,以此來要挾青幫!”
王建國吸氣,暗道一聲:好聰明的于謙!他的推測竟然和真實情況一模一樣,七星幫確實想抓住丁潔,牽制韓非,讓青幫再幫助天狼幫對付自己時會有所顧及。他點頭笑道:“于先生睿智!”
于謙問道:“那么,你這次來t市找我,又有何貴干呢?”他對王建國的來意能猜到一二,天狼幫與青幫聯(lián)盟,他們七星幫十有八九是來找自己聯(lián)盟的。
王駕你國遲疑一下,說道:“我來,是希望能和于先生合作的!”
“合作?”于謙故意裝不明白,問道:“合什么作?”
王建國道:“于先生,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單憑這一點,我們就有合作的理由?!?br/>
于謙點點頭,恩了一聲,微微仰起頭,翹著二郎腿,問道:“我想知道,你們有什么資本來和我聯(lián)盟?!?br/>
王建國道:“我們七星幫的實力,不輸天狼幫?!?br/>
于謙聳肩道:“可惜,我看不到?!?br/>
王建國疑道:“難道,于先生不信任我說的話?”
于謙呵呵笑道:“空嘴白話,如何相信?”
王建國道:“于先生的意思是……”
“你說你有勢力,那么,就表現(xiàn)給我看看!”于謙雙手交叉,柔聲說道:“青幫有十把尖刀,實力如何,我不清楚,但名氣倒是很大,如果在三天的時間里,你能提來其中一人的腦袋,我就相信你們的實力。反之,合作的事情就沒有必要再談了?!?br/>
王建國低頭沉思好一陣,方問道:“如果我們做到了,那你又能給我們什么?”
于謙笑瞇瞇道:“當然是答應(yīng)你的要求了?!?br/>
“那還不夠!”王建國道:“我還要十公斤的白粉?!?br/>
十公斤的白粉?李白和劉虎等謙和會的人臉色均是一變,十公斤的白粉只成本就接近一百萬了,對方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于謙沒有馬上說話,而是點著一根煙,吸了一口,笑道:“他們的腦袋,不值這么貴?!?br/>
“呵呵!”王建國哈哈大笑,說道:“我只是和于先生開個玩笑而已。白粉我們不會白要的,我只是希望于先生的價格能公道一些就好。”
談到白粉生意,劉虎來了精神,他問道:“你們能要多少?”
王建國道:“有多少,要多少?!?br/>
“呵呵!朋友好大的口氣啊!”劉虎搖著大腦袋,說道:“只怕,你們吃不下啊!”
“小兄弟,這你就太小看我們七星幫了!”王建國道:“錢不是問題,我們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br/>
劉虎聞言大笑,對于謙道:“謙哥,有點意思?!?br/>
謙和會別的或許會缺,但惟獨不缺少毒品,自從通過維克托確立金三角的大部分毒品后,謙和會的毒品生意已經(jīng)自成體系,從制作成品、半成品到向外銷售,都是一條龍,今年金三角雖然減產(chǎn),但謙和會的毒品可沒少,這讓不少幫會為之眼紅,天狼幫和七星幫都是如此,只是,前者選擇除掉于謙,從新劃分金三角的毒品配額,而后者選擇與于謙結(jié)盟,利用盟友關(guān)系,從中占到便宜。
七星幫有自己的打算,既然從金三角進不到貨,那么,從于謙這里買也可以接受,畢竟有勝于無嘛!
于謙彈彈手指,說道:“這些事情,以后再談,先讓我見識一下貴幫的實力吧!”
王建國點點頭,道:“那好,于先生,我先告辭了,三天之后見!”
于謙笑瞇瞇道:“我等你的消息?!?br/>
王建國走了,他來得突然走得也利索,看他出了房間,胡建軍說道:“他曾經(jīng)當過兵?!?br/>
李白奇怪地問道:“建軍,你怎么知道?”
胡建軍笑道:“別忘了,我也是軍人出身,當過兵的人,走路姿勢與平常人不一樣。”
“哦?”李白撓撓腦袋,不解道:“是嗎?哪不一樣?我怎么沒看出來?!?br/>
“你的腦袋能看出什么?!”劉虎白了他一眼,問謝文東道:“謙哥,你真的打算和這個七星幫結(jié)盟?”
“如果對我們有用處,”于謙道:“結(jié)盟也未嘗不可?!?br/>
“只怕越南人未必靠得住?!眲⒒⒈砬槔涞馈?br/>
李白接道:“我看他不像越南人,而且,他的名字叫王建國,是中國人的名?!?br/>
劉虎剛要說話,于謙擺擺手,說道:“無所謂,越南人未必能靠得住,我們也同樣如此?!?br/>
任長我問道:“謙哥,他們真能殺掉十把尖刀中的一個嗎?”
“呵呵,鬼知道?!庇谥t笑道:“想要得到好處,必須得先付出一些,我要看他們有沒有付出的本錢!”
翌日。于謙在辦公室里查看各堂口提交的報告時,劉虎敲門走進來。
見于謙腦袋快埋進成山的文件堆中,劉虎站在辦公桌前,嘴角動了動,沒有說話。
“老虎,有事嗎?”于謙頭也沒抬的問道。他沒有看來人是誰,但他就是知道來者是劉虎。如果留心,你會發(fā)現(xiàn)身邊每一個人的習慣都不一樣。劉虎敲門只有三下,然后停頓一會,輕輕把門打開進入,再等片刻,回手輕輕將門關(guān)好。李白截然相當,他從不敲門,而是在砸門,如果先是聽到咚咚兩聲,接著咣當一聲巨響,那么,肯定是李白來了。
胡建軍,東心雷,任長風等人也是各不相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