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之況,乃是帝都城東開外的一座不是很大的山,不過這里竟然有四品靈獸,這的確讓凌太玄感到意外。
“帝姑娘,不知道你要這個蝎尾獸做什么!它雖然可以入藥,但畢竟屬于毒物,稍有不慎,恐怕會適得其反。”凌太玄緩緩說道。
而此刻他們便是在一處大山之上,望著下面那一望無際的山谷,這蝎尾獸便在其中。
帝鳶倒是覺得這少年,懂得挺多的,不過這也沒什么不能說的,道:“家妹受創(chuàng),體質原因,需要此物?!?br/>
她只是這么一說,但著實沒有透漏什么,“我有辦法可以幫助你,雖然以你現在實力,有七成把握可以斬殺它。但畢竟事關令妹,相比你也是必須要獲得此物吧!”
帝鳶默默點頭。
倒是讓她好奇,這位只有融玄境實力的少年,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她并沒有輕視他,畢竟她知道,人不可貌相!
不過嘛!
這個山谷到有些深,凌太玄若是跳下去,未免能夠保證自己安全著落,于是他看向帝鳶。
眼中的意思,就是讓她帶自己下去。
帝鳶本可以一人去,但是真的如這小家伙所言,她不敢賭也不能賭,今日務必要將蝎尾獸帶回去。
少年給她一種神秘的感覺,就像從那種神秘勢力走出來的弟子,手段頗多。
她自然不會不認情,于是她只是將凌太玄的手腕抓住,帶著她跳了下去。
凌太玄倒是搖了搖頭,這姑娘,戒備心太重了,甚至現在都與她拉開一定的距離。
通玄境的實力就是不一樣,這一望無底的山谷,在她幾秒鐘,便可到達。
山谷的情景陰森森的,腐臭味撲鼻而來,讓凌太玄有些干嘔,腹部還不停的翻滾。
不過很快,金色靈力便形成保護,隔絕了這氣味。帝鳶偏頭看了一眼,眸間露出驚異的眼神,這少年雖然只是融玄境,但他金色靈力卻相當深厚。
顯然他的底蘊絕不簡單!
不過,她也沒多說什么,率先走前,然后那柄銀色長劍落入她玉手之中。
凌太玄注意到女子腕部帶著一個金攘鳳妝的玉墜,加上她那纖細的手,倒是十分的好看。
氣勢迫足,行走間周身的靈光時刻戒備著,畢竟四品靈獸,可是極其兇猛的!
凌太玄趕忙跟了上去,若是不跟緊,他這個小命可是要交代在此地。他能夠感覺在周圍有不少的靈獸在注視著他們。
不過顯然,帝鳶的靈力氣場下,那些靈獸不敢擅自出動。看來它們還是有一定靈智的。
...
陰濕之地,這里雜草竟然枯萎,就連石頭上面,隱隱有一絲黑色的殘痕。
凌太玄只是用一根枯萎樹枝挑開看了一眼,這黑色殘痕,竟是毒素干涸留在,眼前更是一片漆黑。
白日籠罩山谷,即便深不見底,被眾多巖石掩蓋,但還是有光亮透過,照在山谷之中。
但是眼前這一塊,卻異常的特殊,凌太玄還自覺的往上看了一下,并未發(fā)現有什么巨大的遮蔽,異常的漆黑,那么說明,里面必定有所詭異。
十里之遠,目測了一下,對身旁女子言道:“這里便是蝎尾獸生活的居所吧?”
帝鳶銀色長劍散發(fā)劍光,四品蝎尾獸最大的防備便是蝎尾的一角。
于是說道:“十里有黑,蝎尾之所,其外從草不生!”
的確在凌太玄走進之后,的確發(fā)現在十里之外,所有的植被都化為干涸,本這里屬陰濕之地,總該會有一些植被而成。
但似乎,它們卻依舊無法叢生。
活了而敗,敗了便從草不生!
蝎尾獸的確有些厲害,但是凌太玄倒不是沒有辦法來對付它,他從疊戒之中,取出一枚小珠。
小珠體型較小,上有金色紋路銘刻,還有一點紅心在上面輕輕一下。
這樣的小玩意,卻讓凌太玄不免發(fā)出笑意,帝鳶那雙靈眸看了過來,淡言道:“這便是你的辦法?”
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莫要小瞧于它,它可是夾雜了火石粉、硝磺,以及七燭火?!?br/>
“七燭火?”帝鳶倒是沒聽過這個。
這...當然不能聽過??!這可是靈族大山火脈中的焱火留下的燭粉,然后點燃之后會產生一種特殊的火焰,而這種火焰焰為灰色,卻有七道焰心。
溫度極高,點燃火石粉、硝磺,將會產生一種巨大的爆炸力。
這可是他琢磨出來了,也算是他得意之作!
所以他取名“七燭珠!”
凌太玄只好糊弄的搪塞道:“一種火焰而起,不過不重要。我這七燭珠,可是可以炸出千米之遠,只要往里面丟上幾顆,莫說蝎尾獸就連那皮糙肉厚的鐵甲龜,恐怕也要炸飛到天?!?br/>
這么厲害?他到有些洋洋自得。
但是帝鳶卻白瞪他一眼,你這小東西就算有這么大的威力,可把她的蝎尾獸給扎壞了,她另可自己親手去結果它。
看著她不愿意的樣子,凌太玄趕忙想要拉住她,結果被她甩了胳膊。
凌太玄趕忙解釋道:“只是丟上幾顆,只要蝎尾獸受到刺激它便會出來,到時候以你之力,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若是貿然進入,蝎尾毒一旦不小心粘在自己的身上,那可是無法醫(yī)治的傷口,你莫要告訴我,你連這些都不在意?”
的確,若是抓住女子愛美的脾性,行起事來,的確要簡單多了!
可他還是不了解帝鳶。
只要可以救他妹妹,毀壞自身容貌也在所不辭,帝鳶頭都不扭的便是走進了那黑壓壓的蝎尾獸地域。
“這女人,真的是......”
凌太玄無奈的搖了搖頭之下,只好收回“七燭珠”。
跟了上去。
眼前看不到任何樣子,就連凌太玄將手拿到眼前,也看不到絲毫,仿佛處于混沌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看不清楚。
帝鳶走到哪,他依然無法去找到她。
現在的局面十分尷尬,踏入之后,即便原路尋回,也是走不出去,這蝎尾獸倒是什么眼神,它又是靠什么出去的。
不過不重要,金色眼瞳這個時候,亮了起來,而靠著金瞳之力,他方才可以感知到自己所處狀況。
可還是沒有辦法看到離身之外的樣子。
“這女子還真是的,明知里面宛如黑墨,可能連方向都尋不回來,她還敢進入?!?br/>
而就在他還抱怨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肩膀被誰輕拍了一下,凌太玄金色眼瞳綻放異光,對其身邊發(fā)出感知。
當這份感知剛要離身的那一瞬間,感知的也是一片黑。
他轉而警惕起來,就當他想要說話的時候,猛然踉蹌了下,眉頭一鎖,直接探手過去。
一道“靈術”,壓了過去!
這里面,竟然有東西?
他立馬警惕起來,可是看不到東西到底是什么?又會出現在哪里?讓他有些拿不著的感覺。
靈力全力貫注,稍有不慎,就會有莫名的東西,像那樣對自己發(fā)起攻擊。
“撲通!”
凌太玄感覺身上有什么東西,靈力包裹雙手,直接抓了過去。
掌心明顯的觸碰感,讓他神色一變,竟然是一個蜘蛛狀的東西,有著較長的蝎尾,皮層較厚,仿若鐵伽。
竟是小蝎尾獸!
他趕忙扔了過去,雖然有靈力防護,他還是把“守術”使了出來,有一個小蝎尾獸那么就會有很多。
雖然這些小家伙并不是很強,但若是一起而來,那也是一場麻煩。
加之帝鳶不知道如何?
他也不好丟置七燭珠。
只能靈力化劍,走一步算一步吧!
一路之上不知道劈了多少蝎尾獸,但他卻沒有痛下后手,否則引來的血跡會徹底惹怒蝎尾獸。
就在他往前而走的時候,突然聽到打斗的聲音。
這道靈力波動甚是熟悉,凌太玄整個人肅然起來,立馬周身的便是涌現起來。
看來帝鳶找到了蝎尾獸。
呼!呼!
雖然十里漆黑,但帝鳶的靈力波動卻波及到他,強大的靈力威壓直接導致他有些力不從心。
甚至耳旁呼嘯的靈力直接將一些小蝎尾獸直接沖了過去,“鐺!”甚至不少撞在了它的靈力保護罩下。
眼下,若是繼續(xù)待在這里,那肯定是最為危險的。
他不清楚帝鳶的戰(zhàn)斗到底在哪?但是通玄境的靈力,卻是他幾何倍的能力。
目前緊緊是觸及最外圍的靈力波動,就讓他些許受不了。
眼下,雖然她的戰(zhàn)斗還遠。
但說不準,她們就不會打到這里。
于是,他還是盡早離開,身形矯健,接連往一個方向跑去,自己的感知也隨著向周身外發(fā)散去。
還好,這一路上,他并未觸及山壁。
終于,在哪最后一步,看到了光亮。
他放下心來,只要視線不受影響,他也不至于受到這么多的遏止。
可,就在一步之遙的距離。
隆?。?br/>
宛如恐龍席卷而來,強烈的沖擊力直接吞沒他的周身,凌太玄臉色頓時大變,想要擺脫之時,恐怖的力量根本沒有讓他選擇的余地。
感覺周身被這股力量撕咬,仿佛自己色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那種被力量支配的失控感,讓凌太玄感到了失措與慌張。
恐怕的靈力余波,直接將整個山谷席卷而來,轟然一聲,山谷頓時顫了一下。
一股濃煙從下滾滾而上,從山谷之上,可以曉得一名女子與一頭蜘蛛狀卻又蝎尾的靈獸。
兩者碰撞與對招的身形,顯得十分霸道!
這是?
四品靈獸,蝎尾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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