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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五月色情淫亂魯大媽 素兒傳本宮

    “素兒,傳本宮懿旨!她們德行皆失,目無章法,即日發(fā)配去浣衣局!”寧清羽下旨道。

    素兒領(lǐng)命,讓人拖著那兩位婢女去了浣衣局。

    “姑娘,你沒事吧?”寧清羽尋問還坐在地上縮著的女子。

    她埋著頭,只是搖了搖。

    寧清羽向她伸出手,溫軟道:“姑娘,起來吧”。

    她詫異的抬起頭,撞入她眼簾里,她仿佛在寧清羽的眼中看見了對她的憐惜。

    她下意識將手放到寧清羽的手中,任她扶了起來,才猛地回過神,后退一步,行禮道:“多謝皇后娘娘”。

    “你是哪宮的婢女?”

    “回娘娘,奴婢是置秀宮的”。

    “那日后,你便跟著本宮,在鳳鸞殿當(dāng)差,做本宮的貼身婢女如何?”寧清羽對她說是憐憫的,她并不善良,只不過是看到她,就像看到曾經(jīng)的自己那般被人推搡。

    “好,奴婢多謝皇后娘娘!”

    她跟在寧清羽的身后,有些訝異,之前聽宮里的老人都說這位皇后娘娘尚在閨閣時便心機頗深,不是好相處的主兒。

    可她不覺得,她覺得她很溫柔,待人很是良善!若換是旁人,有誰會為一個小小的婢女處罰別人?

    “想要待在本宮身邊,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忠心。你可要好好記著,若是背叛,本宮絕不放過!”寧清羽提醒道。

    她跟在她身后聽的仔細:“嗯,皇后娘娘安心,奴婢奉娘娘為主,就絕不會做對你不起之事”。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喚書雙”。

    書雙?寧清羽念著二字。

    “你的父親可是前朝狀元書義?”

    書雙停下腳步:“皇后娘娘認識家父'?”

    “認得,不熟,走吧”一路回到鳳鸞。

    書雙跟了半路,躊躇已久,她跑到寧清羽的前面,噗通跪地:“皇后娘娘,奴婢懇請您為家父申冤”!

    “申冤?有何冤?”寧清羽停下腳步,皺眉。

    “家父乃是前朝臣子,一心向著朝堂,絕無異心,可卻被以勾結(jié)外臣處決,書雙自知家父絕不會如此,懇請皇后娘娘為家父申冤”

    “所以說,有些人得了丁點好處就會不知足!”寧清羽嘆息。

    她附身,抬起書雙的下顎:“是不是冤屈重要嗎?只要他該死了,那任何最罪名都不是冤!”

    書雙抖了抖,咬唇:“是奴婢愚笨,奴婢知錯!”

    “起來吧,回宮”

    青木將軍府——

    “夫人,這是將軍吩咐奴婢為您熬制的山楂羹”一位青衣婢女端著羹蠱道。

    “山楂羹?作何用的?”阿善詢問。

    “回阿善姐的話,將軍說夫人剛從云玄來,定吃不慣青木的飯食,便吩咐奴婢熬這山楂羹用來給夫人開胃”一套完美的說辭。

    阿善接過山楂羹,遞給汐言。

    汐言打開蓋子,聞味后,抬起眼簾打量了幾眼婢女,舀起一勺喂進嘴里。

    婢女見此,眼色閃了閃:“奴婢告退”,弓身退出了屋子。

    汐言見她出去,連忙把口中含著的吐了回去。

    “公主,怎么了?”阿善不解。

    “許是她以為我沒喝過青木的山楂羹,以為我不知道它的味道。卻不知,自幼時,我來過青木,這山楂羹的味道我也甚是熟悉”。

    阿善疑惑:“是這沒熬好?”

    汐言輕笑,放下羹蠱:“是這羹中下了毒!”

    阿善一驚,急忙從桌上倒了杯水遞給汐言漱口。隨后,她跪地:“公主,是奴婢失察,請公主治罪”。

    汐言搖了搖頭,扶起她:“怪不得你,若不是我食過山楂羹,倒是真的察覺不到了”。

    “公主,莫非是將軍想……”

    “不會,他不會做這樣愚笨的事!”汐言否認,她大概猜到是誰做的,感嘆道:“寧清羽的手,伸的還真長!”

    羹中加了少量的柳葉桃,一次不致死,若是長期食用,就會讓你從內(nèi)到外,身身不得舒適,日日不得安康,循環(huán)心臟受損,最終衰竭而亡。

    寧清羽,你究竟是有多恨我,才能做到如此!

    西海禁上——

    “尊主,二皇子,云玄傳來消息,說是……”棠音欲言又止。

    “說”扶蘇長歌坐在座上,慵懶的斜臥著。

    “說是新任皇帝認下了前朝皓月公主為皇妹,且以長公主的身份和親青木”。

    “什么?傅辰霄你這個畜生!”納蘭泊言拍桌而起。

    扶蘇長歌并沒有多余的情緒,對于他來說,只要她還好好活著,離開云玄就好。

    “就算沒有夫妻之情,好歹也是他明媒正娶過的夫人!如今,他竟讓她去和親?”納蘭泊言憤怒道。

    “歷來穩(wěn)定國邦和親當(dāng)以皇室宗親,可他為新帝,且并無子嗣,那能和親的便只有前朝的一位公主與一位郡主!”

    棠音說了一半,看了一眼扶蘇長歌,沒有變化的臉色才繼續(xù)道:“可清羽郡主是他心愛之人,又被立為皇后,自然不能前去和親。而剩下的,便只有皓月公主,這便是為什么,寧清羽那般恨她,萬般折磨,卻留下了她的性命!”

    “啪!啪!啪!”

    扶蘇長歌鼓起了掌,納蘭泊言疑惑的看著他。

    扶蘇長歌輕聲笑道:“分析的不錯,看來最近你很努力”。

    “你猜接下來會怎樣?”扶蘇長歌歪頭看著她。

    “屬下,屬下……”

    扶蘇長歌面色一稟:“說!”

    “公主雖然嫁去青木卻不能說是安全,寧清羽不會放過她的!只要嫁過去,就算死在青木也不會有人再說云玄不適!”

    納蘭泊言捏拳,該死的寧清羽,早知道他就早早解決了她!

    “萬般折磨,卻不傷她。從她最在乎的人下手,從心靈深處給她最大的傷害!寧清羽,傅辰霄這筆賬打的可真是完美!”扶蘇長歌異常的冷靜。

    可棠音知道,扶蘇長歌越是面上冷靜,便越是怒極。

    “他們都該死!”扶蘇長歌淡定說道。

    棠音面色一白,單膝跪地:“尊主,不如讓屬下去青木將公主救回來?”

    扶蘇長歌揮了揮手:“不用,本尊親自前去”。

    他回頭望向納蘭泊言:“二皇子便待在這西海禁上,本尊定會將汐兒完好無損的帶回”。

    納蘭泊言站起身,拱手道:“多謝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