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古悅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感覺房間內的氣息變得有些冷,韓政看著窗外,落寞的背影對著她,看起來那樣寂寞。
聽到她的話,韓政沒有回過身,只是看著窗外一片漆黑的山。
黑夜中,寂靜的有些可怕。
“韓政?”古悅走到他身后,先前還好好地,現(xiàn)在卻這么冷,這男人到底在搞什么?
韓政回過頭,盯著她看了許久,白嫩的香肩,鎖骨間優(yōu)美的曲線,長發(fā)自然的而下垂,水珠沿著發(fā)絲滴落在腰間,美得讓他移不開眼。
古悅進展的垂眸,目光閃躲著,吞了吞口水,他的目光熾熱,視線掃過的地方,肌膚都泛起淡淡的粉紅。
頓時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卻不討厭他的目光,只是有些害怕,緊張。
他說過今晚不會對她做什么,她相信,可是如果他的自制力差一點的話……
韓政沉默不語,繞過她,從床頭柜里拿出吹風機,替她吹頭發(fā)。
這一切,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她還記得,那時他說過,她的頭發(fā)很柔軟,是他見過最好看的頭發(fā)。
熟悉的動作,熟悉的人,卻無法像當年那樣隨意自然。
頭發(fā)吹到八成干,吹風機的聲音頓時消失,整個房間又恢復了安靜。
古悅的臉色泛紅,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熱的。
“你剛剛……到底怎么了?”古悅柔聲問道,身子還是背對著他。
韓政把吹風機放進抽屜的手頓住,溫柔的話語,卻讓他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如果沒有接到那通電話,他真的會以為,她是在關心他。
“沒什么,只是最近你工作壓力比較大!”韓政淡淡的說道。
“姜越說,你很忙,都顧不上自己的身體!”古悅說道,心里泛起一絲疼痛。
“你見過姜越?”韓政皺眉,聲音比先前沉了些許,她竟然寧可見姜越,也不愿意來見他!
該死的姜越,這么重要的事竟然不告訴他,這一個個的都瞞著他,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他真的到了眾叛親離的地步?
古悅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解釋道:“我在醫(yī)院碰巧遇到他跟朵兒,就跟朵兒多聊了一會兒!”
如果她不解釋清楚,還不知道這個記仇的男人回去準備怎么收拾姜越呢。
然而,她所認為的解釋,確實越描越黑。
韓政的眉宇皺的更深,竟然連韓朵兒都有份,這些年他顧著工作,極少跟朋友一起增進感情,這群人竟然把他排除在外!
很好!
“你明天有時間嗎?”韓政突然問道。
“有事嗎?”古悅狐疑的看著他,雖然今天才剛拒絕他,可做不成情侶,做朋友還是可以的,沒必要刻意回避。
“陪我!”簡單的兩個字,干脆而利落,不容拒絕。
古悅眉心一跳,陪他?為什么?
“你不是工作忙嗎?”
“因人而異!”韓政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是我還不確定我明天會不會有事!”古悅說道,這可是實話,她今晚被葉小倩拉去了酒吧,還沒跟露西商量明天的任務,不知道她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韓政眉宇間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你似乎比我還忙!”
古悅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總不能說“我這次回來就是忙著暗殺你”吧?
“我約了以前出版社的編輯!”古悅神情不自然的說道,說謊果然會心虛。
“不用!”韓政當機立斷道:“你有多少作品,我全收了!”
“?。俊惫艕傮@訝的看著他。
“韓氏集團旗下的’悅‘文化傳媒,是我專門為你而設的,在這里,你可以盡情展現(xiàn)你的才華,需要什么盡管說,我會滿足你的一切條件!”韓政冷冷的說道,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萬年冰山臉,更包含了他公式化的殺伐果斷。
古悅愣住,那個文化傳媒公司果然跟她有關,一時間,她為韓政的專情而感動,可更多的是為難。
他做這么多是為了她,可她的目的卻是殺他。
他將來知道真相,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
“我不想靠關系上位!”古悅說道,一般是實話,另一半也是為了搪塞他。
韓政勾起唇角,邪魅的笑著:“人家潛規(guī)則是為了上位,你沒道理獻了身卻不要利益啊,這可是虧本的買賣!”
“韓政!”古悅的臉色周邊,他把她看成什么人了?
哪怕她的目的不純,可他說出的話,完全玷污了他們五年前純潔的感情。
“不要把我想象成你身邊那些女人,潛規(guī)則上位?我還真不稀罕!”古悅嘲諷的說道,他狠,她比他更狠。
這不是她的真心話,韓政心里明白,可是莫名的,心里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伸手扣住她的下顎:“這世上多的是女人想在我這里潛規(guī)則,由不得你不稀罕!”
說著,伸手一推,狠狠地把她甩在床上,柔軟的床墊受力彈了起來。
古悅還沒回過神,就被他壓在身下,本能的伸手反抗,卻被他扣住手腕:“韓政,你說過今晚不會對我做什么的!”
“我后悔了!”韓政瞇起雙眼,唇角勾著冷冽的笑意,像是黑夜里鬼魅。
“你要是真的這么做,我保證你明天過后,才會真正的后悔?!惫艕偟哪抗鈳е唤z狠厲,在他的身下,如一頭蓄勢待發(fā)的小獸。
韓政的目光染上一絲猩紅,憤怒的像是要把她撕碎,他討厭她此刻的態(tài)度,卻愛極了她的堅韌。
現(xiàn)在的她,跟他當年剛認識的那個丫頭一樣,只是當初的她,目光多了一絲純潔,而現(xiàn)在,卻多了一絲狠厲,這一點他很不喜歡。
“哦?你要讓我怎樣后悔?”韓政生來還不知道‘怕’字怎么寫:“要不……我試試好了!”
說著,低頭用力啃咬著她的鎖骨,吹彈可破的光滑肌膚,讓他找回了熟悉的感覺,身體瞬間緊繃。
該死,對這個丫頭,他的自制力還是那么糟糕。
“韓政,你放開……放開……啊!”古悅的頸間被咬的生疼,這男人還是那么沒分寸,說咬就用力咬,禽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