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才微微亮起來,鄭奇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身上依舊是軍綠色的叢林迷彩,套著軍靴,提著一個大包走到了車子面前,把東西放在了后備箱。然后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保持旺盛的精力,吃了早點之后,開始出發(fā)。
開車來到約定地點的時候,那輛紅色的X6已經(jīng)停在了那里,郭守仁身穿一身運動休閑服,拿著一個小包,朝著鄭奇走過來。
“鄭奇,你這是打仗還是COSPLAY?”看見鄭奇這副專業(yè)的打扮,郭守仁有些驚訝。
“少廢話,你這身衣服怎么進(jìn)叢林?。靠禳c換換!”鄭奇打開后備箱,把一套早就準(zhǔn)備好的裝備遞給了郭守仁。
“戰(zhàn)術(shù)頭盔、手套、迷彩服、軍靴……等等,這是什么?”郭守仁一件件地把東西拿出來,“PRC-148對講機,這不是美軍的東西么?這違禁品什么時候能民用了?”
“你管那么多呢,美國離這里遠(yuǎn)著呢,擔(dān)心是什么!”鄭奇擺了擺手,這些是上次從那些美帝特工身上搜刮來的,有不少好東西。
“穿這么多東西?”郭守仁看著這些裝備,有些無從下手。
“從現(xiàn)在開始,為了你的安全,你的一切行動都必須聽我的?,F(xiàn)在給我聽好,五分鐘內(nèi)給我穿好衣服,現(xiàn)在開始計時!”鄭奇帶著命令的眼神掃過郭守仁的身上,他一愣,心中突然冒出一個遵守命令的念頭,趕緊穿戴好裝備。
五分鐘過后,在鄭奇的幫助下,郭守仁總算穿戴整齊。看著他的樣子,鄭奇有些擔(dān)心,就他的狀態(tài),不知道能不能跟上自己的腳步。
“好了,我們徒步出發(fā)!”鄭奇背著一個包,開始穿越叢林。
這里已經(jīng)是車輛能夠開進(jìn)的最深的地方,前面的路就要靠他們徒步行進(jìn),這里離邊境線至少也有四十多公里,對于鄭奇來說輕松之極,就算是負(fù)重八十公斤,他照樣能跑完整個路程。
叢林里蚊子總是特別的兇猛,好在兩人臉上涂了驅(qū)蚊的油彩,而且衣服又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這才沒有受到蚊蟲的騷擾。走了一段路之后,郭守仁不得不佩服鄭奇的先知先覺,如果他依舊穿著剛才那套衣服,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淪為蚊子的食物了!
“我們休息吧,先拿點裝備!”走了二十多公里,看見郭守仁有些氣喘吁吁樣子,鄭奇讓他暫時休息一下。
“好的,你忙,讓我喘幾口氣?!惫厝首诹说厣?,扯了扯自己的衣領(lǐng),快速走了這么遠(yuǎn)的距離,居然冒了汗,但見到鄭奇一直臉不紅,氣不喘的,他真覺得是見鬼了。如果鄭奇一口氣跑完這四十公里,那他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鄭奇打開了他背著的大包,從里面拿出了一堆零件和彈匣,在郭守仁驚奇的目光下,他開始了快速的組裝,沒一會兒,兩把G36C短突擊步槍,M9手槍就出現(xiàn)在了郭守仁的眼前。
“我說鄭奇,你什么時候練的這一手???”郭守仁端著槍玩了玩,發(fā)現(xiàn)確實是真家伙。
鄭奇打了個哈哈,說道:“以后你就會知道了!”
郭守仁也沒有多問,休息了一會兒,他把槍背在了身上,又繼續(xù)出發(fā)。
又走了十余公里,來到了鄭奇當(dāng)初射殺那幾個人的地方,地上依稀能見到那些黑紅色的鮮血,他們的尸體并沒有人收拾,而且已經(jīng)有些發(fā)臭,一只只蒼蠅不斷在周圍飛來飛去,仿佛在舉行著一個慶祝宴會。
聞著著死老鼠般的氣味,郭守仁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努力克制著自己肚子里不斷翻江倒海的食物,不讓自己吐出來。他看了一眼鄭奇,發(fā)現(xiàn)這家伙跟個沒事人似的,手依舊端著槍,直接就從他們身邊走過,他突然覺得,幾年不見,自己好像不認(rèn)識這個兒時的好兄弟了。
鄭奇站在了一個死人旁邊,對著郭守仁說道:“你說的事發(fā)地點估計就是在這里了,按照腳印來看,拿貨那些人朝著前方跑去了,你確定他們把東西放在了前邊?”
郭守仁掏出一份老地圖,指著上面的路線,說道:“他們一直都是走這條路線,再往前幾公里就是邊境線,他們要藏東西也只能藏在那里了,而且還做了一個記號,很好認(rèn)的!”
鄭奇看了看地圖,說道:“試一下對講機,看看正常嗎?”
“一切正常!”
“OK,我們繼續(xù)出發(fā),保持警惕!”
他們要小心的不只是邊防緝毒戰(zhàn)士,而且還有那些私人武裝,畢竟國界線在這些茂密的叢林里已經(jīng)不是特別清晰了,邊境上活躍的這份武裝分子經(jīng)常做出打劫毒販的事情,而且政府對他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有了他們,反而能夠遏制販毒。
兩人來到了一處山坡上,鄭奇往前看去,對面茂密的林子屬于緬甸,而他們需要的東西就在這附近。
“依安蒂,掃描看看這附近有人嗎?”
過了幾秒鐘,依安蒂的聲音傳來:“前方2公里處有人類活動的跡象,但是具體的數(shù)量暫時無法得知。”
“好的,繼續(xù)關(guān)注!”
鄭奇回頭來,問道:“東西埋在哪里,你能找到嗎?”
“他們會用特殊的標(biāo)記,看那兒!”郭守仁指了指前方五十米處的幾棵樹木,“這些樹干被砍過,我們跟著這些樹走!”
在郭守仁的帶領(lǐng)下,兩人一直跟著樹干上出現(xiàn)的特殊標(biāo)記走,越是往前走,他們離依安蒂報告的地方就越近,鄭奇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恐怕這次會遇到那些武裝分子。
想到這里,他檢查了一下手中的槍,子彈已經(jīng)上膛,隨時可以射擊,手槍也就位,只要有情況,他都能立即做出反應(yīng)。
“看!那邊的山坡,埋貨地地點就在那里!”郭守仁指著前方的小山坡,興奮的跑了過去,鄭奇跟在后面,看了看周圍的地形。
只見郭守仁掏出軍刀,在一棵樹旁邊的地上捅了捅,然后慢慢撥開上面的泥土,不一會兒就挖出兩包白色的東西來。
“一共15公斤,都在這里了!”郭守仁掂了掂重量,臉上露出了笑容。
十五公斤!夠死十次的了!看著自己的兄弟,鄭奇心中有些無奈,這條路不好走,不過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jīng)不得不做了。
“*#&**#……”一個人叫嚷的聲音傳了過來,鄭奇迅速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三名手持武器的人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雖然聽不懂他們說什么,但是看到他們不善的表情,鄭奇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