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清河莊迎來了人最多的時候,九條阿姨中午忙于制作便當和午飯,有需要的話,還能幫忙送到學校,雖然這樣的機會不是很多。
開門的聲音傳入九條阿姨的耳中,面色有些奇怪的朝后看了眼,花藤久保麗拖著疲憊的身子徑直躺倒沙發(fā)上,什么話也沒有說,閉上雙眼好像是在睡覺。
“阿拉~久時老師還好吧?”九條阿姨拿著做菜的勺子走到沙發(fā)邊,勺子上的香味讓花藤久保麗鼻子動了動,但依舊躺在商法上,絲毫沒有起來的架勢。
“九條阿姨,我沒事的...”花藤久保麗語氣有些虛弱,她揚起一只手擋住雙眼,順勢翻了個身。
“老師,連說話都這樣虛弱,這么會沒有事呢?”九條阿姨頓了頓,“對了,小遙這么不見她?都這個樣子了,她不跟你回來嗎?”
“她還有課...”花藤久保麗說完,眼角一抽,緊接著說道,“不是,她今天有事情要出去辦,所以就我一個人回來了?!?br/>
花藤久保麗的嘴角有些抽搐,沒想到裝病不成,還說漏了嘴,九條阿姨肯定已經看出自己是在裝的了,誰讓九條阿姨的笑容,容易使人放松呢。
“久時老師!”九條阿姨很認真的看著花藤久保麗,手中的勺子好像隨時都能落下,砸在她的腦門上。
“裝病逃課,學校的課程沒有無聊到這樣的程度吧,不要以為學校的老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br/>
花藤久保麗嘀咕著,“是真的不知道啊~~不然還能讓我走出來?”
幸好這句話沒有被九條阿姨聽見,被誤做抬杠,接下來幾天的便當和晚飯可就沒有美味了!沒有美味的食物,還怎么創(chuàng)作啊!
“在嘀咕什么??”
“沒什么,就是突然有了靈感...”花藤久保麗咧嘴笑著。
“嘛~算了,既然都已經逃課了,就過來搭把手。”
“嗨~~~來啦來啦~”
花藤久保麗早就忍受不住廚房飄來的香味,九條阿姨的提議正好中她的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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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店最顯眼的柜臺上擺放著如今最火熱的輕小說,他們的漫改作品堆放在展示臺的正前方,只要是感興趣的人都能拿起最上邊用于給別人觀看的,免費漫畫或者輕小說。
今天書店推薦的是角川文庫的作品,不過最近這家文庫的連載輕小說銷量好像不怎么好,沒辦法和其他幾家書庫競爭,唯一能靠的就是漫改的作品來填補空白。
“這本不錯啊?!鄙婀认:痛蠖鄶祦淼綍甑念櫩鸵粯樱紩淼降昙彝扑]的展示區(qū)來尋找對自己胃口的輕小說和漫畫作品。
涉谷希手上這本就是角川書庫最近漫改完成的作品,光看畫風的話,比涉谷希要成熟很多,劇情上他說不出什么,畢竟他也沒有看過原作。
文字什么的,出來都不是涉谷希所喜歡的東西,對他來說,畫面的表現更加符合他的胃口。
這也斷絕了他的一個想法,幫別人畫漫改作品,連小說都看不下去,怎么幫別人畫出想要的內容呢?
“什么嘛!這主角未免太...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和原作差的也太遠了吧?!鄙婀认B牭揭慌缘某踔猩倌晷÷暤谋г?,嘟著嘴放下了手中的漫畫。
他的同伴在一旁用手肘戳了一下,少年心情很不好,張口嘀咕了一句,然后被他的同學徑直拉走。
從書店出來,涉谷希的手中多了一個熟料袋子,里面裝了幾本王道劇情的漫畫,這類型的漫畫是最容易畫的,劇情來說也相對簡單,其他細節(jié)再豐富一點,連載來說還是很容易的。
對涉谷希來說,時隔多年,又一次拿起畫筆,開始畫正經漫畫,這種感覺說不出來的奇怪,而且他也需要知道現在讀者是什么口味的。
身后的自動門又一次打開,不過這一次出來的卻是涉谷希的熟人,而且是熟的不能在熟。
“凜醬,你怎么也會來這里,不是出來都不看漫畫的嗎?”
“以后舍友都是漫畫家,只討論動漫是不行的吧?況且還有久時老師,就算是拉近距離,也是很有必要去了解其他漫畫的??!”
“為什么感覺你很心機?。 ?br/>
“這類型的人在動漫中通常都是反派作風?。 ?br/>
涉谷凜的額頭上突然出現井字,她不斷的安慰自己,要控制好自己的拳頭,但還是忍不住給自己歐尼醬的腹部送了個禮物。
她嘆了口氣,了解這些漫畫,當然是打算和清河莊里面的女舍友打好關系呀,做一個合格的妹妹,第一點就是要溫柔呢,只是歐尼醬似乎并不是很喜歡,沒關系的,只要時間長了,溫柔的涉谷凜一定會被哥哥喜歡的。
清河莊的地勢有些高,附近也都是一些老房子,下班高峰期也不會出現市中心那堵車的壯觀景象,偶爾有幾輛車速度緩慢的從道路上駛過,那都是戀家的上班族。
黑色的商務車停在清河莊的門口,在涉谷兄妹奇怪的眼神中,車下來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濃密的劉海遮住了她的雙眼,顯得有些憂郁。
寬厚的黑框眼鏡架在并不適合的鼻梁上,沖淡了些許憂郁,帶上一點文學少女的味道。
從她的穿著就能看出不是和他們一樣的學生,沒到周末,除了大學生,制服是上學必備,即使下課后,也很少有學生會將身上的制服換下。
除非是社團活動需要,那也僅限于運動類的社團,需要換一身更加方便運動的衣服。
商務車的主人朝御前左小將擺了擺手,嘴角的笑容充滿了職業(yè)的味道,兩人說的話因為距離的關系,涉谷兄妹聽的不是很清楚,具體來說,是聽不見花藤前輩同學說話的聲音。
“那就麻煩上原編輯了?!?br/>
“沒事的,御前老師的原因...我想那是不可避免的,不過如果老師繼續(xù)畫下去,簽售會以后會越來越多的,老師需要努力克服才可以吶~”
“嗨,我會的~!”
上原編輯欣慰的笑了一聲,上車發(fā)動了引擎,小股尾氣順著排氣管道將地上的灰塵掀起。
“御前老師再見!”上原編輯在臨走不忘給這個很有潛力的新人打招呼,車窗被她搖下來,隔著一個座位朝御前左小將招手說再見。
御前左小將明顯不在狀態(tài),被驚了一下后聲音稍微大了點說道,“上原編輯一路走好!”
上原編輯輕哼一聲,商務車有些年頭,引擎發(fā)出的聲音并沒有多好聽,甚至有一些雜音在其中,上原編輯的駕駛技術似乎并不過關,很艱難的將商務車掉了個頭,從涉谷兄妹的身邊駛過。
涉谷希甚至聽到了上原編輯坐在車子中,看樣子很是懊惱的樣子,對著汽車的方向盤抱怨著,“早知道就認真學一下了?!薄罢l知道有一天需要自己親自開車呢?!薄八俣人坪醭倭耍俊?br/>
當商務車成功的見不到尾巴的時候,涉谷兄妹隱約聽見上原編輯的聲音傳來,怨氣即使隔著百米的距離,都能清晰的看見,名為交規(guī)的咒印將其捆綁,不斷的縮緊。
“那位編輯看上去不是很靠譜的樣子?!?br/>
“說的也是呢......”
涉谷希轉頭望著花藤前輩的同伴同學,突然頗為同情,新人畫家和新人編輯,不知道以后要遇到多少困難,不過事物都有兩面性,沒準對前輩來說會是好事也說不定。
“你們就是新來的朋友吧?”
前輩,該換一副度數高一點的眼鏡啦!
涉谷兄妹走到御前左小將的身前,這位前輩似乎才剛剛發(fā)現兩人,性格驅使她,即使肯定涉谷兄妹就是新來的清河莊的同伴,說出來的話很軟,自動轉換成了疑問句。
“嗨~我是涉谷希,這是我的妹妹,涉谷凜?!鄙婀认V噶酥干砼缘膭C醬向御前左小將介紹起來。
“是兄妹?為什么不像?好奇怪......”
“啊~前輩可能對兄妹有什么誤解,我們不是雙胞胎~自然不可能長的相似。”
御前左小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后拍拍涉谷希的肩膀,似乎是在傳遞什么信息給他,被劉海遮蔽住的雙眼沒法被外人看見,不過涉谷??傆X得前輩剛才的動作還具有更深的意義,但卻說不出來,到底是些什么意思。
大概,也許,可以理解成...鼓勵?
相較于涉谷希疑惑,凜醬在遲鈍了一會兒后,臉色漲紅著著對御前左小將說道,“不是,前輩!那樣的事情也只可能出先在漫畫中罷了,現實怎么可能有這么離譜的事情?!?br/>
“是嗎?抱歉...可能是最近白色的熱戀花看多了,說到兄妹,腦中總會不自覺的想到其中的情節(jié)。”
提到這部漫畫,御前左小將不自覺的臉頰微微泛紅,她將轉朝一邊,雙手合在一起表現的有些不安。
“白色的熱戀花?那是什么?”這種極致胃藥的動漫,涉谷希出來都不怎么喜歡,這也是他的本子在劇情上有些干癟的原因。
給別人吃胃藥的心情,出來都是美好的,就是不知道被喂胃藥的人會在后面怎么詛咒,那就不為人知,不過對于讀者,這類型的漫畫總是會十分吸引人。
“沒什么!”X2
涉谷凜想到什么,也不給涉谷希繼續(xù)開口的機會,硬推著她的哥哥朝里走,“趕快進去吧,說不定九條阿姨已經做好晚飯,就等著我們了?!?br/>
“等等,還沒告訴我那是什么動漫?。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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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過周末的清河莊,不在是冰冷,沒有人氣的房屋,回到這里的各個漫畫家聚在飯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