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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羅體 秦叔寶被問得愣住了說實話他

    秦叔寶被問得愣住了,說實話,他還真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偶爾也會覺得不對勁,卻很快否決自己的猜測。

    風(fēng)水學(xué)上的東西,秦老爺子其實有跟他提過一些,只是沒有深究而已。

    一直以來,他都習(xí)慣了聽從老人的安排,不管是讀書上學(xué)也好,背誦醫(yī)書也罷,他從來沒有想過為什么要照做。

    哪怕是用藥酒泡身子,每天早期練那個不知名的早功,他也沒反抗過。

    當(dāng)然,青春期那個叛逆階段還是有的,只不過被老人強行鎮(zhèn)壓,沒能翻起什么浪花,便再度淪為被壓迫者。

    事實證明,老人所做的一切都讓他受益匪淺。

    腦瓜子聰明,上學(xué)年年第一。年紀(jì)輕輕,醫(yī)術(shù)便直追老人。

    身體素質(zhì)強,遠超同齡人,成年后更是能跟熊瞎子扳手腕。

    作為朝夕相處的人,秦叔寶了解外人看不到的秦老爺子。他醫(yī)術(shù)高超,學(xué)識淵博,奇門八卦都有所涉獵,連無聊時釀的酒水都能被人追捧。似乎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在秦叔寶眼中,老爺子是個很厲害又神秘的人。

    只要是他說的,就是對的。

    先入為主的情況下,秦叔寶從來沒懷疑過老頭子選的墓地會有問題。

    風(fēng)水學(xué)是老爺子唯一沒有詳細教過他的一門本事,他是個門外漢,看不出問題很正常。

    但是張勝己不一樣,他吃的就是這門本事的飯,哪怕再不濟,最基本的判斷還是有的,不會差到連墓穴這么基礎(chǔ)的東西都看不明白。

    可如今,張勝己反問他的時候,秦叔寶不得不懷疑了。

    “有時候會覺得跟其他人的墳不一樣,可偏偏又看不懂到底哪里不對勁?!?br/>
    思來想去,秦叔寶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

    “難道你爹就從來沒跟你說過里頭的門道?”張勝己不解地問道。

    別人可能不了解,但他不一樣,秦三豐在玄學(xué)的造詣上比他不知高了多少個層次,按理說應(yīng)該會傳授給秦叔寶這個接班人。

    可秦叔寶竟然是個實實在在的門外漢。

    秦叔寶無法理解張勝己為何會驚訝,只覺得老爺子不教,可能是自己不適合學(xué)罷了。

    “我爹從來不跟我細說,連相關(guān)的書都許我看。”

    回答得倒也干脆,讓張勝己一時不知道怎么接話茬。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又能理解了,秦老爺子懂得再多,本質(zhì)工作還是醫(yī)生,不教秦叔寶那些旁門左道也無可厚非。

    秦叔寶接管診所之后,在白鹿村的口碑便是最好的證明。

    想通之后,張勝己便不那么奇怪了,自然也沒有再從秦叔寶口中問出有用信息的想法。

    他看了看苗春蓉,又看了看秦叔寶的臉,仿佛做了什么艱難決定似的皺了皺眉頭,“得,我直說吧,你爹那墓問題很大,那個當(dāng)口的風(fēng)水局不好,人埋下去很損陰德,難以安生。”

    對秦叔寶來說,這不是什么好消息,所以不管是苗春蓉還是張勝己這個外人,都不太好開口。

    這也是為何苗春蓉欲言又止的原因。

    至于張勝己,作為局外人,難受未必有秦叔寶深,卻依舊有些動容。

    他做這個行當(dāng)少說也有三十來年,主持過大大小小的喪事也有好幾百場,無論哪家老人去世,入殮的時候都會選擇一個好的風(fēng)水寶地下葬。

    像秦三豐這種把反著來的還是頭一遭。

    聽到這話,秦叔寶頓時坐不住了,突然站了起來,面色不善地盯著張勝己,“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張勝己嚇了一跳,他哪里想到秦叔寶會暴走,被秦叔寶氣勢洶洶的樣子給震懾,身子下意識地往后倒。

    只聽“咚”得一聲,他頭直接撞在墻上,直疼得齜牙咧嘴。

    想要罵一句,見秦叔寶一臉殺氣,只好硬生生地把話給憋了回去。

    “叔寶,不要沖動?!泵绱喝胤磻?yīng)慢了半拍,直到張勝己摔倒才注意到秦叔寶的舉動,趕緊出聲制止。

    同時拽緊秦叔寶的胳膊,生怕他做出過激的舉動。

    “蓉姨……”

    秦叔寶本能地想要掙脫束縛,發(fā)現(xiàn)是苗春蓉拽著自己后,不得不放棄,強壓著火氣叫了一聲,“這孫子竟然讓我爹埋在那種惡地,我心里不舒坦?!?br/>
    張勝己是給老爺子做法事的先生,秦叔寶自然會覺得他是在故意陷害老人,不找他的麻煩找誰。

    如果不是還有些理智,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秦醫(yī)生,我叫你一聲大侄子,這事你真冤枉我了?!?br/>
    張勝己揉著后腦勺,貼著墻,盡量遠離秦叔寶,也不忘為自己叫屈,“這些都是你爹安排的,我只是照做。你也知道,干我們這行,口碑很重要,我犯不著做這種缺德事,我自己討不得半點好,還容易砸了自己飯碗?!?br/>
    擔(dān)心秦叔寶不相信,他不得不找苗春蓉幫腔,“苗妹子,這秦爺這安排你也知情,你給說道說道唄!”

    秦叔寶一直留意著張勝己的表情,不像是說謊,只好把目光轉(zhuǎn)向苗春蓉,“蓉姨,他說的是真的嗎?”

    苗春蓉也沒料想到秦叔寶的反應(yīng)會這么激烈,要再不說清楚,指不定真會鬧出人命,趕緊解釋:“你張叔說的沒錯,不管是下葬選墓還是現(xiàn)在遷移的安排,都是你爹定下來的?!?br/>
    “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什么不告訴我?”

    秦叔寶本就怒火中燒,現(xiàn)在更是一頭霧水,腦子都快炸了。

    “不是我們故意瞞著,你爹要走的時候,特地交代不能告訴你?!泵绱喝乩^續(xù)說道,語氣頗有些無奈,“他什么脾氣你也清楚,軸得跟風(fēng)車似的,說怎么著就得怎么著?!?br/>
    “是啊,我一向敬重你爹,他的吩咐,我就算有疑惑,也只能照辦?!?br/>
    張勝己在一旁搭話,看秦叔寶神色緩和下來,松了口氣。

    秦叔寶陷入沉默,不斷地消化剛剛聽到的信息。

    張勝己的話未必可信,但是蓉姨肯定不會幫著外人來騙他。

    所以說這墳的選址是老爺子自己定下來的,應(yīng)該可信。

    可他實在無法理解,老爺子這么做的用意。

    “張叔……那啥,剛是我太沖動了,給您陪個不是。我也信您的話,可我真想不明白,我爹把自己埋在損自己陰德的地方,為的是啥?”

    剛才差點就把張勝己給打了,秦叔寶有些慚愧,可能為他解惑的只有張勝己,他只能硬著頭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