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是洗衣房,估計排隊取衣物吧,也奇怪了,怎么都選這一個時間?”
上官亞男很是狐疑,只是也沒有心思去洗衣房湊熱鬧。
兩人來到食堂。
這個時候,食堂里面沒有什么人,只有一些工作人員在準備晚飯,聶天和上官亞男進來,上官亞男說:“劉師傅,還有飯嗎?”
“熱的沒有了,你要吃什么?我這里給你現(xiàn)做!
“謝謝劉師傅!鄙瞎賮喣锌聪蛏砼缘穆櫶欤骸澳阆氤允裁?”
“我不挑,隨意。”
上官亞男笑笑,然后看向劉師傅:“也別麻煩了,給我們一人下一碗面吧!
“好!眲煾甸_始去忙活了。
聶天和上官亞男來到一張桌前,面對面,相對而坐,等著面條下好端來。聶天端坐著,上官亞男單手撐著臉,含著笑瞧著自己這山神老公。
“盯著我做什么?我臉上不干凈?”聶天抬手摸了摸自己臉。
含著笑的上官亞男,輕輕搖頭:“沒有。就是想好好看看你。”
聶天笑笑。
“老公,你長大了!
“長大?”
“之前的你,很多東西都不懂,是個大孩子,我們接吻,還爸這事告訴你媽媽!鄙瞎賮喣腥讨Γ骸艾F(xiàn)在的你,經(jīng)過昨天和今天的接觸,發(fā)現(xiàn)你成熟了很多,對這個世界有了你自己的觀點和看法,最讓我驚訝的是,你居然還會用那么多成語夸我,要知道你可沒上過學,而且你還很有禮貌,我們站長都說了,你氣質(zhì)不凡,不是一般人!
“那你是喜歡之前的我,還是喜歡現(xiàn)在的我?”
“這個,怎么說呢……”上官亞男瞧著他:“之前的你,很陽光很純真,眼神里透著真誠,現(xiàn)在的你,心眼多了,而且還有點端架子,甚至有一層神秘的面紗讓我看不真切你,眼神有點讓人捉摸不透,最重要的是染上吹牛這個毛病了……不過我都喜歡,因為你是我的山神老公。”
聶天笑笑,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口水,然后問:“我要帶你離開這里,這里會放人嗎?”
“帶什么呀,過幾天我就走了!
聶天抬眼看向她:“去哪兒?”
“當然是回國呀!鄙瞎賮喣泻Γ骸安恢懒税,我告訴你,這里一年只分極晝和極夜,現(xiàn)在是極晝,但還有六七天就結(jié)束了,接下來就是冬季的極夜,極夜這里不適合科研考察,因此很多人都會回國,只會留下少許人在這里。然后等明年的八月份極晝的時候,再來工作!
“也就是說八月份你還來?”
“我現(xiàn)在來這里,是先來鍛煉的,換句話說是來熟悉這南極科考站的環(huán)境,然后下一個極晝在帶著一個科研課題來,那時候就會在這里工作了,也會去其它幾個科考站,到底是哪一個,還得上面安排!鄙瞎賮喣锌粗骸澳阋窃谕韥韼滋,我就不在這里了!
“你們的面。”劉師傅將下好的面,端來了。
“謝謝劉師傅。”上官亞男客氣的說,然后接面。
聶天也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
“你們先吃,不夠就說。”劉師傅說了這么一句,就去忙了。
等劉師傅走后,聶天拿著筷子挑了挑碗里的面,他說:“這里天氣很冷,回去后,不要來了!闭f完,就哧溜的吃起了面。
上官亞男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人,然后低聲對聶天說:“你要是不來,我倒是想在這里工作,就是死在這里我也不怕,可現(xiàn)在我們重逢了,我就不想在這里工作了,因為這南極上空有臭氧洞,導致這里的紫外線很強,皮膚容易曬黑,還容易得皮膚癌,你沒見這里的人大多數(shù)皮膚都有點黑嗎?”
聶天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點起了頭來。
“之前我不怕這些,可現(xiàn)在我怕這些,怕皮膚黑了,你嫌棄我,再說我比你大七歲,比你老得快,你說我要是不保養(yǎng)一下,怎么辦呀?但是……我現(xiàn)在是極地中心的工作人員,國家編制,才到崗滿打滿算一個月,你說我回去后就不來了,這,說得過去嗎?”
上官亞男是實話實說。
吃著面的聶天,含著笑抬眼看向她:“小心思挺多!
“我跟你說真的!鄙瞎賮喣锌粗,壓低聲音:“所以我決定來這里工作半年,這樣不僅是對國家,還是對我個人的敬業(yè),乃至我的專業(yè),都是一個交代,之后我就再也不來了。我也知道你不想我在這里工作,但你理解我一下好不好?”
“半年……”聶天咀嚼著面條,想了想,然后看向她:“好,下一個極晝你來,但就半年,我也會來陪著你!
上官亞男啊了一聲:“你怎么來這里陪我呀?別說你來做志愿者打掃清潔什么的?就算你愿意,你爸媽會同意?到時候肯定埋怨我把你拐來了,本來你媽媽就不怎么喜歡我,以后我還怎么進你家門?”
聶天一笑:“我……”
剛說一個我字,聶天就覺察到了什么,收起了笑容,微微側(cè)頭。
兩個人從食堂外面走了進來。
這兩個人進來環(huán)看一眼,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背影,正端坐著,有點熟悉,然后走了過來,來到這人的側(cè)面一瞧,目光一下子就大了一分,當即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屬下參見宮主!
上官亞男看著這兩個給老公下跪的人,不明所以的望向山神老公。
“出去候著。”
這兩個跪著的人應了一聲:“是。”然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不要影響這里的人工作,違者,殺無赦!”
兩個護衛(wèi)對望了一眼,也不說什么,恭恭敬敬地消失在了這個食堂。
“來得可真快。”聶天說了這么一句,就哧溜哧溜的吃著面條。
“老,老公,他們剛才叫你宮,宮主,這……”上官亞男完全被剛才的一幕給驚到了,望著吃面的老公:“他們是什么人?為什么給你跪下?”
聶天不言,吃完了面條,放下了碗筷,抽出旁邊餐盒里的紙巾,擦了擦嘴,然后捏成一團,抬眼看向那劉師傅:“面條不錯,希望下次還能嘗到你的手藝。”
那劉師傅也被剛才的一幕給驚到了,也知道了上官博士的老公不是一般人,絕對大有來頭,所以說話也有點忐忑:“哎,好!
“老公……”不知道為什么,上官亞男覺得此刻的老公有點陌生。
聶天就這樣端坐著,看著對面望著自己的上官亞男,一笑:“在不吃,你的面就坨了。”
上官亞男啊了一聲,垂眼看向自己面前這碗面。
“等你吃完面條,我就回來了!
上官亞男抬眼,只能看見聶天離開這食堂的背影,逐漸遠去。上官亞男心里有點不踏實,趕緊追了去:“老公……”
食堂外面,一個護衛(wèi)候著,另外一個護衛(wèi)去洗衣房給左護法和鳳姬大人稟報發(fā)現(xiàn)了宮主。
聶天出來,候著的這個護衛(wèi)緊隨其后。
聶天單手負后,朝前面走著:“都有誰到了?又來了多少人?又都在什么地方?”
“回宮主,我們是跟著左護法和鳳姬大人來此的,共計十五人,已經(jīng)去通知左護法和鳳姬大人來見宮主。”
“老公……”上官亞男從后面跑來,卻被這個護衛(wèi)伸手攔下。
聶天駐腳,回頭看向她,然后對護衛(wèi)說:“任何時候,都不要攔她,她是本座最親的人!
這個護衛(wèi)看了她上官亞男一眼,然后收回了攔著上官亞男的手,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聶天看著眼前站著的上官亞男,一笑:“我要談點事,怕嚇著你,所以你先去吃飯吧,同時也和你們站長說一聲,讓他不要擔心這些不速之客,他們來尋我的,不是壞人。”
“帶本座去見他們!
“是!边@護衛(wèi)趕緊給宮主領(lǐng)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