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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黃片視頻 五人成圍頃刻將清卿

    五人成圍,頃刻將清卿包圍在中央。

    清卿一定神,瞅準(zhǔn)了最繡花枕頭的軟柿子,對著南嘉攸直接木簫出手,一陣猛打。既然南公子和其父掌門經(jīng)歷如此相似,那么——

    奪命的命門定也在同一處。

    不多時,清卿逮住破綻,木簫拉起“吳帶當(dāng)風(fēng)”的架勢,向嘉攸后背點去。

    即墨大驚,自己在玄潭邊上將南掌門殞命的過程看了個一清二楚,眼看著父子二人只怕會重蹈覆轍,連忙收袖回身來救。

    清卿心下暗暗苦笑,自己未曾跟隨子畫師姑習(xí)術(shù),那“吳帶當(dāng)風(fēng)”不過是裝裝樣子。

    趁著他二人焦急閃避時,清卿一副“千里陣云”橫掃開來,熟悉的木簫筆陣重新發(fā)揮出千百倍的威力。即墨嘉攸二人不敵,不得已暫且退到一邊。

    如今再望,場上還剩箬先生的八名弟子,以及西湖侍衛(wèi)李之雨。

    清卿挺簫上前,不成想,第一個迎面而來的身影竟是天客弟子——安歌。

    一簫封喉處,清卿見著安少俠面容柔弱,想起蕊心塔上二人也算不得有深仇大恨,不由得手腕軟下來,簫身一偏,劃散了安歌盤起的發(fā)髻。

    一頭花辮子散下來,二人頃刻不約而同住了手。

    安歌身后,景明雙眼蒙上了陰霾,手中長劍果決“刷”地出鞘,繞過安歌的身影而向清卿來襲。清卿用力提了提簫,卻覺著這木頭棍子有千斤不止,怎么也揮不開。

    心下嘆口氣,擦身繞過景少俠,提起向身后眾人沖去。

    若從八音會開始算起,幾個時常跟在箬冬身邊的年輕弟子都與清卿打過照面。清卿每持簫前擊一人,都能想起些打個照面的記憶。

    一圈轉(zhuǎn)下來,一人未傷,反倒自己氣喘吁吁,耗了不少氣力。

    如今,只有之雨姑娘的身影立在人群盡頭。

    一看便是先上未愈,不過凌空躍了幾步,之雨便已憋紅了臉,睜大了眼睛活像頭小牛。清卿幾下木簫掃過去,都淺淺避開其要害。之雨卻仍是抵擋不住,動作緩慢吃力,左支右絀而不敵。

    清卿一直等著,想要女俠自己停手退下。只要李姑娘稍一認(rèn)輸,清卿登時便可停手收招。

    然而之雨卻生生咬住牙,拼死半步不退,像是今日非與清卿拼個你死我活。無奈,時間一長,清卿手下招式也不由得重新凌厲起來。

    溫黎在一旁拉著妹妹,李姑娘半句話都不說,就一個箭步?jīng)_進(jìn)了場。此刻卻破綻百出,明顯不敵。這樣下去,能不能守著性命都是個未知數(shù)。

    溫黎漸漸松開晴妹妹的手。

    之雨陷入苦戰(zhàn),自己不可能袖手旁觀。只是自己手無縛雞之力,連把短劍也拎不起來。四下尋望,一抹銀光閃入眼簾:一支通體銀澤的箭矢落在地上,多半是安將軍離開時,思緒煩亂遺落此處。

    走上前掂量掂量,長度和粗細(xì)都正襯手。

    從懷里掏出個小藥瓶,將滿滿的碧汀散都灑在箭簇。于是,銀箭負(fù)背,見無人注意到自己,便悄悄走近之雨身旁。

    清卿與之雨正膠著得如火如荼,每每想到自己傷了李郎中,清卿便對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女俠下不去手。終究想出個折中的法子,低腰探身,讓木簫向女俠小腿和腳腕處掃過。氣力虛軟的之雨自然敵不住這猛擊,“啊”地后退幾步,踉蹌著快要后倒而摔——

    一道銀光閃過,溫黎帶著滿眼的仇怨,橫沖到清卿眼前。

    挺箭一瞬,黎公子想起自己幼時被一群婢女欺負(fù),之雨立刻趕來的故事。

    妹妹出生時,自己沒了娘親。娘親留下唯一的記憶,便是自己這副眉清目秀的長相。以至于自己體弱多病地孤零零長起來,總有多嘴的家伙笑道,是個沒了娘的秧子姑娘。

    父親日理萬機,除了囑咐按時吃藥,無閑暇過問自己。

    那時日日夜夜陪在身邊的,便是南林郎中送來的侍衛(wèi)女兒——之雨。之雨的模樣五大三粗,或許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護(hù)宓羽湖唯一的公子。

    溫黎漸漸松開握箭的手。

    清卿一驚,自己提簫而落,眼看便要收不住了!

    溫家公子雙手正緊握一銀頭箭簇,尖頭朝著清卿自己,正對心口便要捅上。清卿簫身高舉,不經(jīng)意門戶大開,將要害毫無躲閃地暴露干凈。

    溫黎年紀(jì)輕輕,又沒什么功力,那箭來勢甚慢,根本擋不住清卿的攻招。只是眨眼一瞬,清卿忽地看見那銀光箭羽——

    肩膀猛地一痛。

    溫掌門一炷香前方倒在手中木弦劍之下,溫黎眼中的火焰,與自己當(dāng)年離開無名谷一模一樣。搖光殿前的恩怨和仇恨,如今正巧換了個位置。

    銀箭閃過眼前,清卿心中一念而過:

    “大哥求你,別對西湖的人出手?!?br/>
    可自己已經(jīng)取了西湖掌門的性命!

    便是這一瞬猶豫,溫黎箭指向前,剎然刺入清卿胸膛。

    陰空烏云低垂,“轟隆”一聲,海浪奔嘯,忽地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來。

    清卿低頭一瞧,卻見鮮血突涌處,傷口烏黑一片。

    話說另一側(cè),琴棋畫三人正被各派的前輩掌門圍攻在一起,人勢眾多,纏斗許久也破不開身。箬冬專心對付子琴一人,陰陽劍招招點著要害,毫不留手。忽地聽到海崖一側(cè)安靜下來,打斗中的眾人反倒奇怪,不由抽出空來紛紛望去:

    只見一支銀羽箭插在清卿胸口,溫黎抬頭站在她面前。

    清卿咬破了嘴唇,“嗚嗚”低吟一聲,一使力,將那胸口的箭簇生生拔了出來。只見黑血如泉噴涌,自己的身子也不由向后倒去。

    子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立刻向外奔襲,卻被亂糟糟的刀槍劍戟擋住去路。哪里還顧得什么先人遺命和正派作風(fēng),長嘯一聲,殺心驟起,眼見著便從百人百門陣中殺出一條血路。

    沖出盡頭,黑白光影閃來,箬冬擋在去路之外。

    近前的綺雪、綺瑯幾個弟子見師父被糾纏得脫不開身,急忙想救,卻被即墨瑤眼疾手快逮了空子,左右長袖飛舞,襲在二人側(cè)腰上。

    殺意與血光彌漫在子琴眼眸。

    箬冬把劍鋒隱起,并不出手,卻忽地隔空飛來一個疊整齊的紙包。子琴疑惑焦急間,出手接過,果然碧色隱隱,是西湖之毒的唯一解藥——碧汀散。

    二人相對不言,子琴不再猶豫,側(cè)身就擦著黑白劍影沖了過去。見子琴將清卿抱在懷里,箬先生口中喃喃道:“師弟,你說的對……算是冬以宓羽天客之名,欠下的人情?!?br/>
    安瑜將那巴掌大的小布包裹展開來看,只見竹皮歪歪扭扭,上面刻著幾道石頭般的劃痕,想必是立榕山下山的路。

    如今身后跟隨自己的,不過個兒時長在西湖的玩伴,還有孔將軍留下來的忠厚老臣。

    老人名叫個高頭,小子被稱作狗子,三人前后一排錯開窄小的山路,貼著崖壁下了海?!拔艺f安將軍?!惫纷尤滩蛔】鋸埖貒@一口氣,坐在水里,“這竹子上指的是什么路啊!”

    安瑜不輕不重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讓你走你就走,山路錯綜,小心你狗命落在這兒了?!?br/>
    “得得得!”不情愿站起身,狗子還是忍不住抱怨,“哪有人會把咱幾個拐在太陽底下,還泡到海水里面嘛!”

    聽得兩個年輕人喋喋不休,一旁一直不出聲的老人高頭忽地發(fā)問:“將軍,對于那立榕山上的弟子,有幾成可信?”

    “九成?!?br/>
    “剩下一成?”

    “射中立榕大弟子的那一箭,只怕要廢了半只胳膊?!卑茶らL嘆一聲,“難免姊姊不記恨我?!?br/>
    “這樣……”高頭默默思索半刻,突然停下腳步,“既如此,將軍且做好中了那十成中最后一成的打算,咱三人快快回崖下山去吧!”

    安瑜一驚,回過頭來,和高頭陰沉的雙眼撞個正著。

    “今日來攻山的門派百余不止。將軍想想,怎么那小弟子只給出這一份地圖來?”

    “那是我姊姊!”

    “不不……”高頭搖搖腦袋,“若那弟子真是將軍親姊姊,怎會說出要與將軍決一死戰(zhàn)的話來?”見安瑜語塞而愣,老高頭補道:“將軍,趁著行路不遠(yuǎn),快快回山上去吧!”

    偏是年輕氣盛,安瑜犟著一股氣,就是聽不進(jìn)去勸。一個人回頭,繼續(xù)迎著深浪向前走:“前輩和狗子要是嫌累了,自行歇息不遲?!?br/>
    “哎這!”狗子一見安瑜走遠(yuǎn),火速站起就追了上來,“有話好好說,咱跟你走還不行嗎?”年邁的高頭無奈,也只好一步一顫跟了上來。

    又走了半刻鐘,海潮漸退,石崖之側(cè)隱約現(xiàn)出一個溶洞。只是那洞在崖側(cè)深陷出,地勢低沉,與三人所攀附之處離得甚遠(yuǎn)。

    安瑜單手掏出那張竹片,仔細(xì)瞅瞅,海洞的位置的確是這里無疑。

    二話不說,安瑜蹬身而出,想第一個下去探路。半個身子還沒躍出去,忽聽得狗子大喊一聲:“將軍快看,上面來人了!”

    聞聲探出頭,安瑜果然見著,崖壁之上的山間小路,許許多多的人影正排列無序,前腳后腳一并下山。那人群中藍(lán)衣黑袍皆有,想必是西湖殘兵和箬先生的一派弟子便要離開。

    安瑜暗暗心驚,也不知靈燈崖群攻,立榕山能沒能守住這道防線。

    狗子看清來了人,記得手腳并用,便要往崖壁上面爬。邊爬還邊大喊:“西湖的好漢女俠們!快來搭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