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穆楠錚壓抑下心底的浮動和氣躁,聽著身后的宣墨寶站起來,穿戴衣服的聲音。
“好……好了?!?br/>
終于把自己整理整齊,宣墨寶這才幽幽地開口喊了一聲。
穆楠錚轉(zhuǎn)身,看著此時恢復原來面貌的人兒,正準備說什么……
就對上宣墨寶那雙幽怨卻又羞憤的眸子,整個人突然僵硬了起來。
“我……我……我什么……什么都沒看到。”
避開宣墨寶的打量,躲開她幽怨的眸子,穆楠錚這才佯裝十分鎮(zhèn)定……
卻是不經(jīng)意地抬手,摸了摸鼻梁,卻沒想到引來了宣墨寶更加不滿。
“阿錚!”
“咳咳,我知道……當才那場面,本就是不該……”
向來能說會道,巧舌如簧的穆楠錚,卻在此時說話都磕磕巴巴的,怎么看都怎么有種心虛的……
“算了算了,沒事?!?br/>
宣墨寶攏了攏自己的衣袍,看著穆楠錚,發(fā)現(xiàn)某人還是一如既往地紅了耳廓來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
“……”
穆楠錚點點頭,也不敢糾結(jié)這個話題。
“阿錚,我想……”
宣墨寶伸手拽了拽穆楠錚的衣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讓穆楠錚心底柔軟成一灘水。
“你想找人?”
穆楠錚自然知道宣墨寶的想法,只是如今在風國……
“寶兒,你真的覺得宣王在風國嗎?”
這是唯一的問題,也是最主要的問題。
如果宣成宇不在風國,而他們除了白跑一趟之外,還會浪費更多的時間。
“我只能憑感覺,感覺到父親在風國,但是我不敢百分百保證。”qq
“先別想了,咱們眼下熟悉一下風國大都,再慢慢找吧。
“好。”
二人簡單地收拾了一番,這才大搖大擺地從上房里走出來。
天色漸晚,夜幕籠罩著整個大都,也增添了幾分神秘。
跟東陵的京都不同,風國的大都夜生活卻是十分豪邁。
歡歌笑語,整個大都都充斥著喜慶的氛圍。
不知不覺,二人也被感染了,手牽手,臉上掛著淺笑,穿梭在人群中。
而此時,豐都。
一座巍峨又雄壯的建筑樓里,一位背對著門口的人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星星點點的亮光……
“將軍,那人還沒醒來?!?br/>
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城主府的人都已經(jīng)匯報了不下百次。
“神醫(yī)也沒轍嗎?”
被稱為將軍的人慢慢地轉(zhuǎn)身,是一張穩(wěn)重而成熟的臉龐。
一雙黝黑的瞳孔黑漆漆地,眸子閃爍這凌厲和滄桑。
淡淡地收回目光,走到了床邊,看著那個已經(jīng)昏迷了好幾個月的人,“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竟然被本將軍救了,也算你命大?!?br/>
“將軍,這人要是再不醒來,恐怕一直留在城主府終是不妥。”
那人小心翼翼地觀察這眼前的人的臉色,看到將軍的臉色并不難看,只是眉頭輕輕地蹙起,說明起了作用。
“等他醒來再說吧。”
那人說完,干脆利落地扔下一句話,大步轉(zhuǎn)身離去。
那侍女也緊跟其后,整個房間,再次陷入了空寂。
床上的人,可不正是東陵發(fā)了瘋都要找的人宣成宇嗎?
也不知道為什么,此時躺在床上一直沒有醒來。
那張成熟而俊逸的臉龐此時多了幾分蒼白和滄桑,可面容還是十分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