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孩兒怎么還穿著夏天的衣服?”
“看她這樣子應(yīng)該不是北部的人吧?”
“好了,別聊了。把人帶上,先走。”
“……”
……
唐糖是被一陣刀一般的寒風刮醒的。
睜開眼后是一片瞎了似的雪白,唯有身前幾人點綴了些不一樣的色彩,凜冽寒風劈頭蓋臉一頓吹,濕潤的泌淚立刻變成了顆顆粒粒的眵目糊。
唐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哲學(xué)三問脫口而出。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嘛?
“喲?醒了?”
背負著唐糖的青年率先感受到背后的動靜,立刻將人往上墊了墊。
前面幾人聽到青年說話,紛紛轉(zhuǎn)過頭來。
唐糖這才能仔細打量一行人。
一行八九人皆是男性,都有著天斗帝國北地人高鼻梁的特征,從外貌年齡來看,上至滄桑隊長的五六十歲,下至背著她的憨厚青年二十多歲,氣質(zhì)各不相同,但打量警惕她的眼神倒是出奇的同步。
唐糖腦子稀糊一陣,總算反應(yīng)過來。
所以,她是被冰火兩儀眼里不知名的東西傳送到了天斗帝國北方?還是極北之地?
在她昏迷過去之后還被人撿到了?
這群人撿到她還帶著她往更北方的苔原地帶走,是想干嘛?!
一瞬間,人販子、食人族、祭品等名詞呼啦一下從腦海中劃過。
好在為首的年長者及時出聲:“我是武魂殿天斗帝國冰伊科分殿的高級執(zhí)事沃克,小姑娘,你從哪來?”
年齡上,如今不過十三四歲的唐糖的確稱得上小姑娘,身高上,北方人普遍身材高大,以唐糖那平均線的身高放在他們這里還真有些不夠看的。
聽到武魂殿幾個字,唐糖輕輕呼了口氣。
“我是武魂殿天斗帝國索托分殿的一名執(zhí)事,我叫唐糖,在和同伴獲取魂環(huán)的過程中遇到不測,不知為何流落到這里來了?!?br/>
怕幾人以為自己胡編亂造套近乎,唐糖還掏出了索托殿主的信函以及武魂殿內(nèi)通用的積分徽章。
自家后輩。
這個認知讓菲利普一行人勉強放下心來。
“你說,你在獲得魂環(huán)的過程中遇到不測?”
“是的,我們當時在探索一個廢棄的山洞準備休息,結(jié)果不知觸碰到了什么,我眼前一亮,就掉到之前那片森林里去了?!碧铺潜犙壅f瞎話。
冰火兩儀眼奇地屬于毒斗羅,位置是肯定不能透露的,就算之后沃克殿主與索托城卡修殿主通信那也是之后要考慮的事,現(xiàn)在,先過了眼前這一關(guān)再說。
“可能是某些隱藏組織的手段吧……”沃克也不能確定。
他也不是沒考慮過空間系魂獸,但那實在太過罕見。除非唐糖被幸運女神踢了屁股,不然以這么弱小的實力遇見空間系魂獸被殺死吃掉的可能遠遠大于被傳送丟到未知之地。
“這件事我之后會上稟殿主,但現(xiàn)在我們身負要務(wù),沒法把你送回鎮(zhèn)里,只能勉強你和我們一起行動一段時間了?!?br/>
唐糖環(huán)視一圈:“沃克執(zhí)事,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
“極北之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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