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亭內(nèi),卷著簾子。
陳壽和李威對坐,石桌上擺著一壺?zé)岵?,旁邊燃著一個小泥爐。
陳壽給他倒了一杯茶,說道:“岳丈,小婿的手下傳來情報,說是在河間府的李欣,已經(jīng)偷偷離開,往北去了?!?br/>
李威眉頭一皺,問道:“情報可靠么?”
問完之后,他想起自己喬裝打扮,來到開封府,馬上就被陳壽發(fā)現(xiàn)的舊事來,沉聲道:“看來是可靠的?!?br/>
“我這二舅哥,只怕來意不善啊。”
李威笑道:“你怕什么,有我在,西涼永遠(yuǎn)翻不了天。而且老二不比他大哥,在西涼沒有人愿意跟隨他?!?br/>
稍微頓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猶豫家丑外揚(yáng),李威還是說道:“他做事不可能如此草率,難道有什么后手?”
“小婿正是擔(dān)心這個,您老人家不在,莫讓人...挑撥了父子關(guān)系,是不是派人送去書信一封?”
李威道:“難道你能把信送到這個逆子手上?”
“這有何難?”陳壽自矜地笑道。
李威指著他,哈哈一笑:“你啊你,到底多少人,把你小瞧了去了。”
陳壽嘴角一笑,“只要自己知道自己的斤兩,別人的眼光不值一提,甚至我一直認(rèn)為,被人小瞧是好事。”
“哦?”
“被你的敵人小瞧,那他們便不會挖空心思,優(yōu)先對付你。就算他們要對付你,也不會使盡全力;被自己人小瞧,也能讓他偶爾大吃一驚,驚呼贊嘆,豈不快哉?!?br/>
李威笑罵道:“你小子是不是說我?”
“小婿不敢?!?br/>
李威瞪了他一眼,道:“還有你不敢的?我跟你說句實話,要不是考慮鳳兒的感受,我在知道你們的事后,都想一拳打殺了你?!?br/>
陳壽后背一涼,他相信這老東西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在那么一刻,有過這個想法。
他雖然年紀(jì)大了,打自己這種,還是挺輕松的。
陳壽訕笑道:“岳父可真會開玩笑,為了越兒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可能下這種狠手啊?!?br/>
李威喝了一口茶,道:“行了,你少在這提醒我了,現(xiàn)在你是死不得了,不然我的一雙女兒...他娘的,說起女兒來,我就看你來氣?!?br/>
陳壽唯唯諾諾,笑著給他填滿茶杯,道:“冬天火氣大,多喝點(diǎn)茶就好了?!?br/>
“走,去你的書房,我給李欣寫封信,免得大冷天的,讓他白跑一趟?!?br/>
李威站起身來,心中卻沒有臉上這么平靜,他看著滿園的雪景,暗道若非陳壽的情報出色,李欣真不一定能搞出什么事來。
兩個人來到陳壽的書房,里面張貼著許多的名人字畫,不過大多是如今這個時代的大家手筆。
至于那些有收藏意義的真跡,陳壽不怎么熱衷,就算有也隨手就賜給手下了。在他手下,愛好此道的人不在少數(shù)。
進(jìn)到書房,薛韶和蘇荔兩個,馬上站起身來。
在主案邊上,有兩個小桌子,平日里她們負(fù)責(zé)照看陳壽的書房。
在這個時代,甚至很多的大家閨秀,也是不識字的。但是青樓中的行首,卻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甚至很多都是大家。
薛韶和蘇荔,都曾經(jīng)是花魁行首,正好給陳壽摘抄謄寫,彌補(bǔ)他這方面的不足。
“準(zhǔn)備筆墨紙硯?!标悏蹞]手說道。
兩個人配合默契,很快就鋪好了紙筆,李威提起筆來,想了一會說道:“你們出去吧。”
陳壽點(diǎn)了點(diǎn)頭,帶著兩女,慢慢退了出去。
李威要寫的東西,估計他自己都要想一想,這次是親兒子偷偷摸摸要回去,用腳趾頭想,都不是給他爹拜年去了。
李威心中,多少會有一些難受,也不知道他究竟會作何措辭。
來到書房外的小屋,陳壽故意放慢了一步,走到兩女中間,伸手一左一右,在兩個翹臀上捏了一把。薛韶的緊致彈性,蘇荔的綿軟豐腴,可以說是可有千秋。
蘇荔和薛韶臉一紅,守著夫人的親爹,一點(diǎn)聲音也不敢出。
陳壽在蘇荔的臀下,使勁一擰,小聲笑道:“淫1婦,幾天沒見,這兒的肉又多了?”
疼的她眼眶里淚花打轉(zhuǎn),強(qiáng)忍著不敢叫出來,只是低聲哀求道:“爺,當(dāng)心被聽見。”
薛韶心軟,在一旁幫腔道:“就怕夫人怪罪,不然我們還不是任老爺狎玩?!?br/>
陳壽料定李威要寫很久,甚至要撕了改幾次,便把薛韶拽到懷里,低聲多蘇荔說道:“要不是小韶兒給你求情,今日非好好整治你一番?!?br/>
蘇荔知道他就喜歡羞辱自己取樂,其實真讓他下狠手,他都做不到,趕緊媚笑一聲,彎腰說道:“奴家不過是爺手里的一個玩意,由這您捏圓搓扁,都從心里感激爺哩。”
陳壽解開薛韶的比夾小襖,取出緊沃沃的一對恩物來把玩,聞言拽過蘇荔來,在她臉頰上輕輕拍打道:“爺叫你淫1婦,你敢自稱奴家,分明是不服我,給我跪在這兒好好反省。”
“淫1婦知道錯了?!碧K荔在他腳邊跪倒,額頭趴在地毯上,細(xì)腰下沉,努力把臀抬高,任由陳壽把腳擱在她的背上,和薛韶調(diào)笑。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陳壽都累了,坐直了身子道:“怎么還沒寫完?”
蘇荔站到他的身后,輕輕揉捏著肩膀,薛韶端了一碗茶來,問道:“要不要送一碗進(jìn)去?”
陳壽想了想,親自端了一杯茶,走到書房門口,敲門道:“岳丈,喝杯茶潤潤嗓子?!?br/>
李威嘆了口氣,道:“你進(jìn)來吧?!?br/>
陳壽推開門,只見李威面色難看,心中不知怎地,也有一股悲傷襲來。
為人父者,這個時候,心中到底是何等凄苦滋味。
他上前放下茶杯,安慰道:“岳丈若是不愿寫,我便派人去知會他們一聲,好讓他們知難而退就是。”
李威眉頭一皺,罵道:“孽子!”
說完提筆,援筆立就,將手里的毛筆一扔,道:“送給他就是!”
陳壽沒有看內(nèi)容,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岳父,你放心,便是將來為敵,我也會盡量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