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長得天生麗質(zhì),何人膽敢嫌棄皇妹,朕第一個不答應(yīng)?!?br/>
聽到正德如此說,年齡還不到十二歲的朱秀麗頓時被逗得咯咯直笑。
朱厚熜笑道:“大哥,你當心把小丫頭慣壞了。”
正德根本沒有搭理朱厚熜,而是繼續(xù)對朱秀麗噓寒問暖,讓朱厚熜覺得自己像是個被拋棄的孩子,不過還好現(xiàn)在的朱厚熜已經(jīng)十五歲了并不算是個孩子了。
“朕想讓你去刑部?!?br/>
正德如今回來了,朱厚熜不能繼續(xù)做監(jiān)國,正德當然要給朱厚熜找點事情做,而刑部尚書張子麟入駐刑部之位許久,正德想讓朱厚熜接替張子麟的位置。
“那張子麟?”
“張子麟入內(nèi)閣,朕準許梁儲告老還鄉(xiāng)?!?br/>
朱厚熜聽到正德要讓梁儲告老還鄉(xiāng),當即答應(yīng)道:“一切聽大哥安排。”
次日,正德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宣布旨意,由興王朱厚熜接替刑部尚書之位,張子麟入內(nèi)閣,準蓋華殿大學(xué)士梁儲告老還鄉(xiāng)。
梁儲當場老淚縱橫,直言感謝陛下體恤。
“王大人準備何時告老還鄉(xiāng)?”
朝會剛散,朱厚熜走到王守仁聲旁問道。
兵部尚書王守仁見是興王朱厚熜,馬上躬身行禮道:“伯安有負殿下厚望?!?br/>
幾個月不見,王守仁的氣色并不好,一方面是他得罪了朱家,另一方面就是文官集團為首的內(nèi)閣沒有按照約定接那他,把他整得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哼,那就請王大人好自為之?!?br/>
說罷,朱厚熜拂袖而去,根本不管愣在原地的王守仁作何感想。
朱厚熜沒有回到興王府,而是去了刑部大理寺,先熟悉一下刑部的日常運作,隨后安排人手把往日擱置的案件全部拿出來。
看著面前桌案上厚厚的卷宗,朱厚熜頓感頭大,他確實能理解刑部有一些未處理完的案件,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有這么多。
“這些都是沒有處理完的卷宗?”
“回殿下,沒有處理完的卷宗全都在這了?!?br/>
刑部左侍郎楊大章好像沒有明白朱厚熜的意思,還以為朱厚熜在問還有沒有其他卷宗了。
朱厚熜嘆了口氣,隨即開始處理面前的案件。
經(jīng)過一下午的時間,案件被朱厚熜處理的不剩下多少,刑部的官員大呼神了,沒想到刑部擠壓多年的案件,在這位興王殿下的手里被處理的如此迅速。
朱厚熜處理案件的方式也很簡單,因為許多案件在后世的影視劇里,小說里都有類似的情況。
“殿下,為何你斷定是趙三是冤枉的?”
楊大章看著朱厚熜不解的問道,剛剛的案件是趙三殺了隔壁李寡婦。
朱厚熜沒好氣道:“根據(jù)口供,官差到達的時候趙三在李寡婦家里睡覺,你見過哪個殺人兇手,再殺人之后還大搖大擺在受害人家里睡覺的?”
“可就算這樣,也不能證明人不是趙三殺得。”
朱厚熜一拍額頭道:“官差到的時候都沒有將趙三叫醒,明顯那趙三是被人下了藥,誰會在殺人之后給自己下藥?”
“那殺人之人,殿下為何會說是劉老實?”
“因為劉老實喜歡趙三的婆娘?!?br/>
楊大章總算明白,為何趙三入獄后他的婆娘沒有來過刑部一次了。
朱厚熜給楊大章解答完,馬上開始收拾收拾準備回府,這刑部的大理寺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簡直就是折磨人,不光要面對各種案件,還要給低下的官員充當講師,簡直就不是人干的工作。
離開刑部大理寺的朱厚熜,一路回到興王府,剛進興王府的大門,就看到了天涯十六子當中的幾人。
“殿下?!?br/>
“嗯。”
朱厚熜答應(yīng)一聲便朝承運殿內(nèi)走去,幾人跟在朱厚熜的身后一起進入了承運殿。
“陛下如何安排你等?”
財神道:“陛下讓我去戶部?!?br/>
犬王道:“陛下讓我去中軍都督府?!?br/>
……
聽到正德對幾人的安排,朱厚熜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不滿的神色。
“能得到陛下的看重,是你們的福分,到了地方坐好自己的事情,若是有人欺負你們,記住你們的背后是興王府?!?br/>
朱厚熜此言,沒想警告幾人,而是真心實意想讓幾人明白,主仆一場的情分沒斷,若是有事,他朱厚熜絕不會袖手旁觀。
財神笑道:“謝殿下。”
“好了,諸位陪本王用過晚膳就回去吧?!?br/>
正德十七年七月,朱厚熜兼任工部尚書。
初來乍到的朱厚熜,被工部的官員各種嫌棄,知道朱厚熜亮出底牌,整個工部的官員,全部都開始圍著朱厚熜轉(zhuǎn)。
豹房內(nèi)。
正德向一旁的魏彬問道:“木牛流馬的進度如何了?”
魏彬低眉順眼地回答道:“回皇爺,興王殿下的木牛流馬相當神奇,只要一人之力便可拉動十數(shù)人?!?br/>
“此話當真?”
“奴婢哪敢欺瞞皇爺,現(xiàn)在工部的那些官員都把殿下當祖宗供著,生怕殿下不再傳授他們手藝?!?br/>
正德得知朱厚熜如此度日,一陣的大笑出聲。
東公生門外工部。
朱厚熜躺在木質(zhì)的躺椅上喝著茶水,看著手里的卷宗,旁邊負責(zé)伺候的工部左侍郎,笑瞇瞇地說道:“殿下,木牛流馬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批量生產(chǎn)了,不知殿下說的單人馬何時才能教我們?!?br/>
朱厚熜連眼皮都沒有抬,隨意地說道:“你們什么都問本王,工部養(yǎng)你們這群廢物做什么,你們不會動腦子想想嗎?木牛流馬是三個輪子,你們把他變成兩個輪子不就是單人馬了?!?br/>
是的,朱厚熜研制的木牛流馬正是后世的三輪車,而工部左侍郎口中的單人馬就是自行車。
初得此寶的時候,工部大偉震撼,畢竟現(xiàn)在的馬匹十分值錢,相比較人力卻顯得廉價,木牛流馬大大解決了馬匹缺失的問題,給運輸上提供了很大的幫助,現(xiàn)在一個木牛流馬的價格已經(jīng)被炒到了二十兩白銀,就這樣還是有價無市,因為現(xiàn)在的木牛流馬只供朝廷使用。
見工部左侍郎不解,朱厚熜拿起紙筆開始繪畫,不一會,一個自行車的樣子就被畫了出來,左侍郎拿著朱厚熜手繪的自行車圖案,飛快地跑向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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