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們這是?滄海術后有問題了嗎?”半夏想想又不對,有問題應該找她而不是師兄吧?
“滄?,F(xiàn)在好得很,半夏你不用擔心,我倆來只是想嘗試一下你說的瘦身減肥,可是風大夫不肯幫忙呢!”滄泱偷換概念,酸溜溜的明目張膽給風輕若告狀,邊說邊給半夏使眼色。
“師兄,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喲,怎么能把病人往外推呢?我爹可沒這么教你吧?”半夏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還是一味的幫助滄泱,可是師兄為什么不答應呢?好奇怪。
“我沒有……”
“喲,風大夫這是敢做不敢當呢?”風輕若剛要解釋,卻又被滄泱攔下,笑瞇瞇的看著風輕若,就是冤枉你了,怎么樣?
半夏也盯著風輕若,等著他解釋。風輕若暗暗深吸兩口氣,這才心平氣和的說話。
“既然諸葛大小姐這么說,那在下就答應了,二小姐什么時候有時間就可以來醫(yī)館,咱們就開始治療,大小姐還有什么問題嗎?”好男不跟女斗,何況還是蠻不講理的女人,話說女人呀,不管什么身份地位,都有不可理喻的時候!
“沒問題,明天滄海就來!”滄泱早計劃好了,滄海一聽還是有點小不樂意的,越發(fā)覺得自己虧了!
“好吧,那明天見!”
滄泱見目的達成,看看時辰,便抬腳走人,現(xiàn)在也是時候兌現(xiàn)對滄海的承諾了,帶著她去城門一睹齊越太子的豐神之姿,千萬別誤了時辰,要不自己的追夫大計就得另想辦法嘍。唉,真不愧是諸葛家的人,親兄弟明算賬,盡顯商人本色呀!滄泱望著前面高興的想跳卻跳不起來的壯碩身影,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擔憂。
“讓讓,請讓一下?!卑殡S著話音和一串由遠及近的急促腳步聲,身著醫(yī)館工作服的姬晚思扶著一位捂著肚子的病人匆匆從滄海身邊走過。
“姐姐,二哥他們這些學徒就做這些嗎?”滄海扭頭指指遠去的姬晚思。
“不,她不是學徒,她是分診臺的。知道她是誰嗎?”滄海搖搖頭。
“她是攝政王府的三小姐姬晚思,想像你半夏姐姐那樣自己獨立,這不,半夏就讓她跟著黃管事做事?!笨粗β档募硭?,滄泱開始佩服她了。
“哦,不學醫(yī)也可以在醫(yī)飯幫忙呀,明白了?!睖婧|c點頭,然后繼續(xù)興奮的往前走,看英俊太子去嘍!
診室內(nèi),半夏向風輕若匯報了宿遼之事,風輕若答應會安排好,半夏這才準備起身離開。
“師兄,那個,滄泱姐姐是個好女孩!”半夏考慮半天,頗為正式的說出這句話,她相信風輕若會明白她的意思。
師妹這是要給自己做媒嗎?風輕若怔怔地注視著半夏平靜無波的雙眼,這樣的半夏讓他感覺像吞了一顆黃蓮,苦澀無邊。
“好,我知道了?!边^了好一會兒,風輕若才落寞的回答,想像往常一樣扯一抹讓人安心的笑容,卻艱難無比,終是放棄。
風輕若正準備好好的品嘗這無邊的苦澀,門外傳來黃三的聲音。
“掌柜的,有急事!”
“進來。”風輕若迅速調(diào)整狀態(tài),同時示意半夏可以出去了,沒想到剛邁步的半夏又被黃三攔回來。
“夏大夫,您也在!那就太好了。門診來了一位護衛(wèi)樣子的人,說是慕名而來,他家主人被人挑了腳筋,想看看能否接上,恢復如常,若不能,便不再叨擾,因此病人在后門小巷子的馬車上。依小的看,怕是不想暴露身份。掌柜的,您看,咱們收不收?”黃三說明來龍去脈。
風輕若習慣性的看向半夏,策城身為一國之都,本來就龍蛇混雜,現(xiàn)在又是太后壽誕之期,環(huán)境更加復雜,能不招惹自然要遠離,可開門做生意的,哪能怕事,況且身為大夫,職業(yè)操守還是要遵守的,即使!自己不收,師妹也不答應吧。
“這么神秘?去看看吧,師兄?”果然,半夏毫不猶豫的應下。不管什么人,到了醫(yī)館就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病人
在護衛(wèi)的帶領下,四人很快來到馬車旁,風輕若在前、半夏在后上了馬車,黃三在車旁警戒。
沒有想像中血肉模糊的傷口,也沒有想像中病人齜牙咧嘴的疼痛,更沒有傷品處理現(xiàn)場血漬斑斑的雜亂,有的只是彌漫沁人心脾花香的整潔車廂、被紗布包裹好的傷口以及優(yōu)雅看書的傷員。
半夏瞟一眼衣著華麗、雍容儒雅的傷員,要不是對方飽滿額頭上正冒著細密的汗珠,半夏會以為這人沒有痛感神經(jīng)。不過,這緊盯師兄的眼神,好似活見鬼一樣的不敢置信又驚喜若狂的表情又是幾個意思?
“咳咳,我說這位公子,我是歐陽醫(yī)館的夏大夫,我需要解開紗布,看看傷口。”還是正事要緊,半夏大聲詢問,順手捏了捏傷口處。
“嘶,呃,您就是專治外傷的夏大夫?您請自便!”傷員把注意力轉(zhuǎn)向半夏,放下手中的書,很紳士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外傷大夫?姐姐這世是中西醫(yī)結合!半夏不客氣的把紗布拆開,拿出器具,好好的檢查了一番,嗯,這傷顯然是近一個時辰內(nèi)受的,傷他的人夠狠,這是俗話說的把人腳筋挑了,讓人不能行走而致殘呀!半夏看看忍痛一聲未吭的儒雅病人,這樣的人要是成了癱子,真是可憐了,算你聰明,知道來找我!半夏在心里臭屁了一下下。
“公子,這個腳筋可以通過手術接好,能不能恢復如初,還要看你后續(xù)的康復和鍛煉?!卑胂慕o了一顆定心丸。
“那就有勞夏大夫了,在下子臣,感激不盡?!睕]有喜出望外,沒有感激涕零,有的依然是不緊不慢的隨性。
心潮應該是澎湃的吧?半夏發(fā)現(xiàn)病人放在傷腿上的手在自己說的時候縮了一下,看來心中還是渴望痊愈的,半夏了然的點點頭。
“那子臣公子先到手術室吧,我再詳細檢查一下,可以的話,馬上手術?!卑胂恼f完和風輕若退出馬車,準備手術去了,留下黃三幫忙。
“長平,進來幫我收拾一下?!弊映己白o衛(wèi)上車。
“你送我進醫(yī)館后,抽時間把這里的情況向王爺和二皇子匯報,另外派人查一下剛才那個和夏大夫一樣來的大夫的底細?!弊映級旱吐曇舭l(fā)布命令,長平一一點頭。
長平背著子臣,黃三在前領路,三人穿過后院,很快來到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