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病床上,頸部打著石膏的堅叔,陳楓心情極為沉重,而冷瑤和楚凌嵐也是在一旁一言不發(fā)。<
醫(yī)院給出的結(jié)果是堅叔頸骨骨折,直接導致高位截癱,頭部以下不能動彈,絕對的重傷,造成這一切的,就是荒樓里邊的那只厲鬼。<
堅叔是什么人,魂師,煉魂旗在手,手中還有清風給的靈符,對上這只厲鬼之后居然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被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對手的強大,讓陳楓他們這個團隊感覺到很大的壓力,本來這次由于準備充分,陳楓對這次任務的信心很足,但是堅叔的倒下,讓陳楓心里蒙上了一層陰影,他明白事情沒有原來想象的那么簡單。<
病房的門被推開,趙青山那肥胖的身材從門縫當中擠了進來,進來之后,趙青山先是對著楚凌嵐諂媚地笑了一下,然后對著陳楓說道:“陳楓,昨晚襲擊你的那個殺手的身份查出來了,他是翁家的保鏢,叫做阿炳?!?
“翁家?我不認識他們?”陳楓聽到翁家兩個字后,感覺非常詫異,在他腦海當中,對這翁家完全沒有印象。<
趙青山有些尷尬地看了冷瑤一眼,然后對陳楓說道:“你當然不認識翁家,但是人家認識你啊,翁家在松江市勢力極大,乃是華夏財神孔家的左膀右臂,翁家的大公子翁玉聲,是陸芊芊的未婚夫?”<
“原來是這樣。”陳楓聲音平靜,但是眼神當中的殺意卻弄得散不開來,趙青山被陳楓的這股氣勢嚇得后退了一步。<
這還是那個溫和搞笑的陳楓么?<
“陳楓,你要做什么,冷靜一點!”在場的人中,冷瑤和陳楓接觸最久,看陳楓現(xiàn)在的樣子,冷瑤立刻就想到了當初張龍平的下場。<
陳楓冷笑:“事情超出我的想象,那只厲鬼只給我三天的時間,若是不能在三天之內(nèi),還原事件的真相,她就會對我們出手,這個時候,我要把一切變數(shù)扼殺在搖籃當中。”<
說完陳楓轉(zhuǎn)身離開了醫(yī)院,冷瑤想要再次勸阻,但幾次欲言又止之后,還是沒有說出口,只能眼睜睜看著陳楓離去…..<
華爾思咖啡館內(nèi),翁玉聲穿著一聲名貴的西服,正優(yōu)雅地喝著咖啡,在他身后,站著四名保鏢,作為松江銀行的少東家,他到哪里都受到眾人的熱捧,翁玉聲非常享受這樣的待遇。<
片刻之后,翁玉聲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眉頭微微皺起,按理來說,他派出去的那名殺手應該在這時候回來給他報信,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十五分鐘,那名殺手還沒有出現(xiàn)。<
翁玉聲心中有點忐忑,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很快鎮(zhèn)定下來,在松江市,還沒有人敢動他,就算是這次暗殺失敗,大不了回去被父親訓斥一頓而已。<
只是翁玉聲不知道,此刻在咖啡館外面,一場針對他的獵殺正在進行著。<
“陳楓,我舅舅手下的兄弟打探到,這翁玉聲現(xiàn)在就在這華爾思咖啡館內(nèi)!”趙青山躲在街角,對身后的陳楓說道:“你確定不會有問題?!?
“放心,不會牽連到你這里。”陳楓怕了拍趙青山的肩膀,然后對身后的巴圖說道:“動手!”<
巴圖會意,推著個板車就沖出街角,跑到半路的時候,巴圖忽然大喝一聲,身子驟然停下,然后雙手發(fā)力,將整個板車舉到胸前。<
“喝!”巴圖大叫一聲,全身肌肉虬結(jié),身子旋轉(zhuǎn)一圈,然后將整個板車給扔了出去。<
“果然是天生神力,太可怕了!”趙青山看得眼睛都直了,那輛板車上邊裝了很多有棱角的鐵塊,起碼有八九百斤的重量,此刻居然被巴圖雙手給扔了出去,這力氣,用力逾千斤來形容也不為過。<
“哐當”板車將華爾思窗戶砸了個稀巴爛,連帶著半邊的墻壁都坍塌下來,翁玉聲此刻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當他看見板車飛來的時候,早就嚇得三魂不見七魄,根本不知道躲閃。<
還好他的手下還算是訊訓練有素,關鍵時刻,一個飛撲,將翁玉聲給推了出去,不過這名保鏢可就沒有這么幸運,整個下半生被板車壓得粉碎。<
“快,保護翁少爺!”另外三名保鏢急忙上前,將翁玉聲圍在中間,同時掏出了腰間的手槍。<
“當當當!”三聲脆響,三名保鏢的手槍被飛來的檀木珠打飛脫手,陳楓的身影則宛如鬼魅一般,閃入咖啡館內(nèi)。<
咖啡館里的顧客面對突然的變故,嚇得紛紛大叫,然后作鳥獸散,短短十幾秒,這些人就四散拋開。<
幾名保鏢也想趁亂帶著翁玉聲逃走,但是卻被陳楓那宛如鷹隼一般犀利的目光鎖定,根本不敢有絲毫動彈。<
“翁玉聲,你不是要我的命嗎?我來了!”因為堅叔的受傷,陳楓心中憋著一股邪火,此刻見到翁玉聲,這股邪火再也壓抑不住。<
“唰!”一名保鏢拔出匕首,對準陳楓的胸口就刺了過來,這些保鏢都非常有經(jīng)驗,見對方一見面就下殺手,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善了,于是率先出手。<
“太弱了!”陳楓輕蔑地看了那名保鏢一眼,身形一個下探,躲過匕首之后,一拳擊中那名保鏢的喉結(jié),保鏢吐出一道血沫,便軟到在地。<
陳楓順勢奪過該保鏢的匕首,對準翁玉聲捅了過去,另一名保鏢見狀,急忙朝著陳楓撲來,擋在了翁玉聲的面前。<
“噗呲”匕首刺入這名保鏢的身體,陳楓用力將匕首往上一劃,那名保鏢立刻開膛破肚,腸子留了出來,陳楓對其心臟補了一刀,那人瞬間斃命。<
接連殺了兩人,讓陳楓心中殺氣更甚,從進入軒轅臺開始,陳楓還沒有動手殺過普通人,但是這次,翁玉聲的做法已經(jīng)挑戰(zhàn)了陳楓的底線,在陳楓心中,此人已經(jīng)被列入必殺名單當中。<
被兩名保鏢這么一耽擱,最后一名保鏢趁著這個空隙,攙扶著已經(jīng)手腳發(fā)軟的翁玉聲掏出了咖啡廳,在咖啡廳的正門口,一群膀大腰圓的打手正在全力趕來營救翁玉聲。<
見到后援,翁玉聲一下有了底氣,對著那群打手吼道:“給我殺了他們,本少爺有重賞!”<
那群打手本來就是亡命之徒,聽見翁玉聲的話后,一個個眼睛放光,拿起兇器就朝著陳楓二人沖了過去。<
“找死!”巴圖大喊一聲,拿著一根宛如胳膊粗的大鐵鏈狂舞,一時間,整條街道飛沙走石,一名沖在最前面的打手被鐵鏈打中頭部,整個腦袋宛如西瓜一樣爆開,紅的白的四處亂飛。<
巴圖殺得興起,沖入人群當中,只聽見一聲聲慘叫傳來,那群打手沒有一個人能夠靠近巴圖三米范圍以內(nèi)。<
這就是力士的威力,面對數(shù)十人的進攻,巴圖一路橫推,擋者披靡,凡是被巴圖擊中的人,沒有一個是完整的,一時間血肉橫飛,場面十分殘暴。<
陳楓從側(cè)面沖出,一顆顆檀木珠飛射而出,將外圍的人擊倒在地,其實被陳楓打中的人應該慶幸自己還能夠活著,最起碼手腳齊全,那些被巴圖打中的人就不一樣了,簡直慘不忍睹。<
力士,簡直就是一頭人型兇獸!<
翁玉聲從小錦衣玉食,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得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發(fā)抖。<
只是短短兩分鐘的時間,趕來救援的三十多人全部被打到在地,鮮血,腦漿、內(nèi)臟撒了一地,原本繁華無比的街道,瞬間變?yōu)樾蘖_場,只剩下翁玉聲和那名最后的保鏢兩人,在寒風中瑟瑟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