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主別急,再試試看?!摈枳吡诉^來將惠兒擁入懷中,輕輕拍打她的脊背,使她冷靜下來。
惠兒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調節(jié)自己有些亂步的氣息,再次閉上眼睛去感覺,可是心里除了一片黑暗之外,再別無一絲光亮,圣片竟真的這樣消失了。
“怎么辦?我一點也感應不到它了!”惠兒有些慌了神,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這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那就按照原先的方面繼續(xù)北上,看看有沒有什么頭緒?!庇跋肓讼胝f道。
“嗯,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炎也贊同地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恐怕只有這樣做了。
“那上車吧。”玄拉來了馬車,示意他們車上再說。
“靈主,今晚我們就在這兒過夜吧!”駕車行駛了兩個時辰,此時他們到了一個小城,順平城。見惠兒有些神情了惠兒恍惚,玄便找了一家客棧讓她休息,“靈主,好好休息,別想太多,也許那圣片調皮得很,一時興起,跟你玩躲貓貓也說不定。”
“你當它是你??!”惠兒怪嗔地笑道,她知道四人擔心自己,所以為了不讓四人擔心,惠兒決定要笑對此事件,不都那么說么,有時你越想找一樣東西就越找不著,不找它時它自然就蹦到你面前了。
玄吐了吐舌頭退了出去,惠兒便倒在了床上,心里就納悶了,好好的圣片怎么能突然不見了呢?難不成跟她玩‘離家出走’??想著想著惠兒覺得眼前的物影越來越模糊,無意間睡了過去。
半夜,惠兒覺得有些冷,閉著眼摸了半天的被子也沒摸到,心里奇怪著此時又不是冬天怎么這般陰冷,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便很不情愿地起了身,卻發(fā)現漆黑一片,甚至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摸著瞎,惠兒想找那燭臺,可卻砰的一聲撞到了墻面,“沒搞錯吧,什么時候床前多出一堵墻來!”惠兒捂著鼻子,愣是沒再邁出第二步,難道她醒糊涂了,連左右都不分了?
站在原地愣是沒動的惠兒,待眼睛開始有些適應黑暗時,這才發(fā)現自己所在的房間并不是她所投宿的那間客房,“我在做夢??”惠兒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可傳來的疼痛感讓她知道這一切竟都是真的!
惠兒揉了揉眼睛,再一睜眼眼前仍是一片漆黑,黑得就連所擺放的床榻都不知是何顏色,“這是哪啊??!”惠兒想哭的心都有了,怎么睡一覺竟睡到別地兒去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夢游的習慣?摸回到床上的惠兒將自己縮成了一團,在那里拼命地想著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頭緒,這讓惠兒有些抓狂。
“你醒了?”咯吱一聲響,房門被人由外向內推開,可奇怪的是外面竟無一絲月光半點星辰。
惠兒抬起頭看著近似于黑影的人,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太黑了,她看不清楚面前的人倒底是誰,不過他說話的聲音卻很是耳熟。撲的一聲,一個冥火浮現在空中,映得四周說不得詭異。
“鬼?。?!”惠兒一聲不亞于鬼嚎的叫聲倒是嚇得那男子倒退了幾步,突然他笑了起來,將手中的冥火湊到自己的臉寵,青色的冥火映在那張凹凸有致,有棱有角的臉上更是慎人,這讓惠兒更不敢抬頭看一眼,上牙也不禁打起下牙來。
“好好看看,我是鬼么?”持著冥火的男子語氣中有些不耐煩,可又帶著少許笑意。
“嗯?”聽到這話惠兒越發(fā)覺得這聲音耳熟,便壯著膽子抬起了眼,從那張青暗分明的臉上好不容易認出個大概來,“紫,你是紫凌明??”
男子不說話只是以笑作答。
“你怎么在這里?而且這里是哪里???”
“怎么,你還沒想明白?你什么時候變笨了?”紫凌明有些嘲諷地看著卷在床上的惠兒,你還別說還真是有些可愛,與十七年前的她真有些不同。見惠兒還有些不明,他又召出了一個冥火,“為何不問問我為何會使用法術?為何不想想你那四個護法會這般不喜歡我?”
經紫凌明這么一提醒,惠兒那有些化糊的腦袋終于成了形,像似想到了什么,口中不斷地念著“紫凌明,紫凌明,紫,凌,明;明,凌,紫!”突然一怔,她抬眼看著把玩著兩個冥火的紫凌明,有些不可置信,“你是冥靈子??”
“沒錯,我就是千年前的冥靈子,現今的冥王!”紫凌明突然搖身一變,原本黑色的頭發(fā)轉眼變成了紫色的瀑布傾泄而下,本就帥氣的臉龐變得更加俊美甚至有些妖邪,冥王把玩著冥火看著與癡兒沒什么兩樣的惠兒冷冷笑了起來,“怎么,不記得我了?圣靈兒?!?br/>
“你,你,你你你你……”
“我什么?”冥王看著圣靈兒,覺得她真是變了,以前她看自己的目光恨不得能把自己的身上捅出兩個洞來,可現在的她的眼中不要說是給他捅出洞來,就連半絲仇恨都沒有,按照理說她不是已經恢復記憶了么?
他當然不知道惠兒沉醒這十七年里她的靈魂到底去了哪里,所以也根本想不到惠兒的轉變,盡管惠兒現在心里恨他,可目前的問題是他竟然騙了自己,堂堂的冥王竟跟他玩陰的,欺負她沒恢復圣力,玩不了變身咒是怎么的?!
“你這個混蛋?。。 被輧航K于是找到自己的舌頭了,好不摟直了,趕忙罵了一句,t***,把她當成羊肉涮著玩啊!
冥王萬沒想到剛才她‘你’個半天竟然是罵自己的,雖然有些生氣,可不知怎的竟笑了出來,“跟我來!”冥王一揮手示意惠兒跟上,而他自己則向外走了出去。
雖然惠兒本不想跟著去,可是想想呆在這里也不是辦法,出去看看也正好了解一下地形,看看有沒有機會逃走。如是這樣想著她便跟了過去,可誰知道這逃跑之途并不好走,外面同樣黑不說,東一個柱子西一扇門,好在在惠兒的腳指斷裂腦門開花之前冥王停下了腳步,旋即推門走進了一個房間。
“坐!”在一張擺滿食物的桌子前坐了下來,也很大方地邀請惠兒入座。
惠兒走了進去,找了一個離冥王最遠的位置坐了下來開始打量這個房間,這里被冥火映得青藍,幾位面如人類的女子站在四周,不過一看就知不是人類,因為她們不僅體格比人類高大之外,面色青黑。這不禁讓惠兒想到唐太歷的話,她們就是千年前魔獸演變而來的。
“怎么,這些東西不合胃口?”冥王見惠兒不動筷便問了一句。
惠兒看了看一桌子的菜肴,倒是挺豐盛的,可誰是都是些什么東西啊,萬一吃死我怎么辦!
“放心,這些都是人類所食用的食物,我可不是食人的怪物!”冥王似看穿了惠兒所想,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
“你把我?guī)Щ貋恚褪菫榱顺灶D飯?”冥王雖這樣說,可惠兒卻還是不吃,支著腦袋看著冥王在那里津津有味地吃著,看樣子還吃得挺香。
注意到惠兒的目光,冥王也停了下來,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輕抿了一口,“還記得你跟我說過,人生是多姿多彩,我定會找到自己的樂趣么?”
惠兒不語地點了點頭,她跟他說的話用十根手指都能數過來。
“真沒想到,找到一個樂趣還真是有意思!”冥王又抿了一口杯中酒,酒香醇正讓他不禁又喝上一口,可他的眼睛卻從沒離開過惠兒。
“麻煩你把話一次性說完!”他累不累,總說一半話!
冥王笑了一下,“真沒想到,千年前的圣靈兒和現在的圣靈兒竟如此不同!”話頓,又扔給惠兒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所以說?”我靠!他就不能好好地把話說完么??!惠兒的心里在抓狂,把他從頭到尾罵了個遍。
“所以,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一起統(tǒng)治這個世界!只要我們聯手,沒有任何人可以敵得過我們!”冥王竟然向惠兒下了邀請書。
敢情這一頓就是一個鴻門宴啊!惠兒大翻白眼,他是沒長腦子還是腦子不好使了,她怎么可能跟他聯手,還不是比雞蛋里挑骨頭更沒有可能???!惠兒看了一眼擺在眼前的雞腿,拿起一只扔到了冥王的面前。
四周的冥女立刻將飛向冥王的雞腿攔下,冥王看了一眼烤得不錯的雞腿,“這是干嘛?”給他吃的??
惠兒此時已起了身,斜了一眼冥王,“你要是能從這雞腿上找出一根狗毛來,我就跟你聯手!”說完拍拍屁股走人也。
啥?找狗毛?冥王看著雞腿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惠兒是什么意思,哈哈大笑之后,紫眸中閃著不知明的情緒,一揚臉喝盡了杯中酒,“有意思!這個樂趣,我要定了?。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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