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你說大帥的心其實從來沒在你身上,你妒忌李小姐占著大帥的心,所以才實施報復(fù)的?!毙〈荷慢R少霆不相信,跪著走到他面前表明心跡。
反正在鄭沛兒面前是一死,在這個大帥面前,說不定還能在夾縫中生存。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這么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鄭沛兒氣急敗壞的沖向小春,只是還沒有跑幾步就被齊少霆給拽了回來。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話說,我最后問你一遍,李瑤君的死到底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齊少霆緊抓著鄭沛兒手腕,眸中迸發(fā)的滲人寒意幾乎將人凍結(jié)。
“少霆我……不是我……”鄭沛兒打定主意不承認(rèn),如今她肚里懷了孩子,就不信齊少霆能做到什么過分的事。
“不說,你還不說是嗎?”齊少霆憤怒萬分的將鄭沛兒用力摔在地上,沖著外面怒喝一聲:“來人,把紅花端上來!”
紅花。
聽到這兩個字的鄭沛兒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跪走到齊少霆腳下,歇斯底的痛哭:“少霆你瘋了嗎?這可是你的孩子!”
“有你這么惡毒的母親,孩子生下來才是對世上的一種罪孽?!饼R少霆說著一腳踹開鄭沛兒,不耐煩的沖著外面又喊了一聲,“快點!”
“少霆,就算是我犯錯,那孩子總是無辜的,你就不能饒了他嗎?”鄭沛兒抓著齊少霆的褲腳,哭得梨花帶雨。
但這一次,她的哭泣看在齊少霆眼中只能感覺到惡心。多看一眼,他都覺得污眼。
很快,就有一個丫頭端著一碗中藥進(jìn)來。鄭沛兒一看到這,沖上來激動的將那些中藥打翻在地,“我不喝!”
誰知道,鄭沛兒剛打翻前面一碗,后面又有丫頭端著藥進(jìn)來。顯然是做好了十足準(zhǔn)備,齊少霆這次是打定主意要打掉她孩子了。
“摁住她?!饼R少霆一聲令下,立即就有兩個士兵上前,將鄭沛兒強行摁在地上。
齊少霆上前拿過那碗紅花,用力捏著鄭沛兒掙扎的下巴,直接將那一碗墮胎藥倒進(jìn)了鄭沛兒嘴里。一整晚即使鄭沛兒再掙扎,最后還是喝了一大半下去。
在那碗藥喝完之后,那些士兵才后退一步,眼看著鄭沛兒氣息奄奄的趴在地上。
‘哈哈——’趴在地上的鄭沛兒到了這時候,反而不怒反笑。那冰冷滲人的笑,聽得人莫名感覺毛骨悚然。
“笑什么?”從李瑤君那時候仰天大笑開始,齊少霆對他們的笑聲十分疑惑。
“我笑你心好狠,對李瑤君能那么狠,如今對我也這么狠。親生孩子一個個都能這么下手,可是你把我孩子殺了要能如何?你跟李瑤君的野種已經(jīng)沒了,李瑤君也死了?!?br/>
說完之后,鄭沛兒又趴在地上低低笑了起來。
說起跟李瑤君的孩子,齊少霆再次聯(lián)想到那天江里的場景。事情過去這么多年,那孩子早已離開這世上。
“你給我住嘴?!饼R少霆陰冷的低喝。
“你不是喜歡聽嗎?那我索性都告訴你,當(dāng)初李瑤君嫁給你大哥齊南笙,其實就是為了救你,因為她跟當(dāng)時的大夫人做了交易。只要嫁給齊南笙,大夫人就放了你。”
看到齊少霆聽到這時,驟然大變的臉色,鄭沛兒發(fā)瘋般的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