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陌把檀月放下來,什么也沒說。
檀月卻是有點害羞,連忙道謝:“多謝言陌師兄?!?br/>
“沒事,不過下次不要飛的那么高了,記住了嗎?”
言陌的聲音永遠是那么溫柔,檀月只記得自己一直點頭,好像都忘記了自己還會說話了。
慕容雪看檀月這都沒摔到,心里有氣,一時忘了自己還站在木劍上,頓時身體不穩(wěn)往后倒去,而她就沒那么幸運了,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而后在一旁人的偷笑中被自己的仆人拉起來。
言陌讓大家自己多多練習(xí),而后說是要去風(fēng)長老那里議事,于是便和秦皓如沁一同離開了訓(xùn)練場。
檀月又試了幾次御劍,卻怎么也飛不起來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錯。
慕容雪也站在木劍上,想要努力保持自己的平衡,可木劍卻突然被其他人操控了,從她的腳下飛走,直直的扎在了一旁的樹上。
慕容雪又一次摔在了地上,不過這次她發(fā)現(xiàn)了動手腳的人。
“姬菀晴!你干嘛動我的木劍!”
慕容雪跑到姬菀晴的身邊要和她理論。
姬菀晴倒是敢作敢當(dāng):“是我,給你長長記性?!甭曇衾淅涞?,而且沒有看慕容雪一眼。
慕容雪又抽出了自己的鞭子,作勢要打姬菀晴,姬菀晴也是個不好惹的,同時寶劍出鞘,兩個人就打起來了。
其他弟子不敢插手,只得遠遠的站在一旁觀戰(zhàn)。
檀月心中感激姬菀晴,卻也不愿看到她們大打出手,畢竟這是違背門規(guī)要受罰的事情。于是檀月拉著翎羽便在旁邊勸和,洛子川也加入了勸和隊伍。
“別打了!再打下去是要受罰的!”
可是兩個女人打起來,那是誰都不讓誰的。
檀月實在不愿姬菀晴為自己出頭,最后還要受罰,口中默念心決。靈力聚集在檀月手中的木劍上,下一秒檀月便沖進了兩人的打斗圈。
先是挨了慕容雪一鞭子,隨后再抓住鞭子,另一邊又挨了姬菀晴一劍,隨后用木劍將姬菀晴的手卡在身前。
“別打了,都是同門弟子,等一下要被責(zé)罰了!”
慕容雪和姬菀晴這時才聽進了檀月的話,兩人各收了武器。
“走著瞧!”
慕容雪還是老樣子,惡狠狠的瞪了姬菀晴和檀月一眼,衣袖一甩招呼自己的仆人跟上,一行人離開訓(xùn)練場。
“檀月你沒事吧?”
翎羽上前查看檀月的傷口,手臂上被劃了道口子。
“只是破了皮,沒事?!?br/>
姬菀晴有點不好意思,只是默默遞了自己的手帕給檀月,轉(zhuǎn)身也離開了訓(xùn)練場。
·
暮色四合,檀月打算再去訓(xùn)練場練一練御劍。
翎羽說要跟她一起去:“我也得好好練練,不然跟不上大家的進度了。”
于是檀月便和翎羽一起去了訓(xùn)練場。
白若辰最近被月長老纏著學(xué)傀儡術(shù),檀月就自己先到訓(xùn)練場自己聯(lián)系,白若辰脫身之后再去訓(xùn)練場找她。
今晚的月色不錯,檀月和翎羽便在月下開始練習(xí)御劍。
御一次摔一次,摔一次再御一次,檀月堅信多摔幾次肯定能練成。
翎羽卻是摔的有些煩躁,撇了撇嘴往地上一坐:“不行了,我學(xué)不會嗚嗚嗚……”
“翎羽你別哭啊,我們再練一練,肯定能練好的?!碧丛屡o翎羽打氣,雖然她自己也摔的有點絕望了,不過不能放棄,“你想啊,就算是風(fēng)長老他們肯定也是摔了很多次才練成的,所以我們也要堅持練習(xí)?!?br/>
“沒錯?!?br/>
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男聲,這可把檀月嚇了一跳,聽著聲音怎么這么像言陌師兄呢?
檀月一回頭,居然還真的是言陌師兄。
言陌看她們詫異的看著自己,微微一笑解釋道:“今日下山有些事情,剛剛回來的時候路過一重闕,看到訓(xùn)練場這邊有動靜便過來看看?!毖阅耙簧焓?,催動靈氣把翎羽摔在遠處的木劍召回了他的手里,雙手拿著還給了翎羽,“怎么,你們還在練習(xí)御劍?”
“對啊,我們實在是煉不好,所以就想著說多練練應(yīng)該會有進步。”
檀月反應(yīng)過來,趕緊把地上的翎羽拽起來,不好意思的看著言陌。
“你說的沒錯,就算是我,剛開始練御劍的時候也是天天摔,不過摔多了,這御劍也練成了。”
言陌給她們講起了自己當(dāng)初剛剛上山的事情,自己比檀月她們也好不到哪里。
“真的嗎?”
翎羽聽到言陌師兄當(dāng)年跟自己一樣學(xué)不好御劍,心里輕松了許多。
“來,我教你們。”
言陌笑著拿過了檀月的木劍,輕松御起,而后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檀月,上來。”
白若辰來到訓(xùn)練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番景象。
言陌和檀月共乘一劍在天上飛來飛去,而翎羽站在地上抬著頭拍手叫好。
“什么情況?我一會兒沒看出言陌這就挖了我的墻角?”
心頭翻出一點白若辰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酸味。
下一秒白若辰身形一晃沖到了翎羽的面前,一把奪過翎羽的木劍,也不管翎羽看著他的臉上帶著幾分震驚。
翎羽就看著白若辰御劍而起,同時對自己惡狠狠地喊道:
“上來,我?gu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