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個女子來歷不明,我們該做何處置?”黑副將人忠厚老實,但是做事不善顧全大局,易受人唆使,做錯事情。
“將軍,這個女子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兩國戰(zhàn)場之間,對方卻射箭來,而這個女子義不容辭為你擋箭,實在巧合極了,很有可能是敵方派來的奸細,還是趁她昏迷時殺了為妙?!崩赘睂⑺伎加袟l理,但是卻不易信人,手下的將士沒有一個是他的心腹,單槍匹馬,容易誤事。
“將軍,這女子的確奇怪,剛才我給她號脈,她脈象雖然虛弱,但在她體內(nèi),有一股莫名的氣流上下亂竄,掌握不了,而且從脈象來看,她并不會武功,可是剛才她飛身的速度可以超過一根箭,功夫怕是不在將軍之下。”李大夫是軍醫(yī),救人無數(shù),也閱人無數(shù),醫(yī)術(shù)高明,有時還會讓家里有老弱家人的軍中士兵寄藥回家,深受軍中士兵愛戴。
“你的意思是,她的武功可以隱藏?!饼埡贽D(zhuǎn)身,目光犀利,直盯李大夫。
“是。”李大夫雖然還是有些懼怕龍宏的眼神,但還是回答了龍宏的問題。
“將軍,那這個女子更不能留,一定要馬上殺了,保險?!崩赘睂⒁宦?,說話更是振振有詞。
“將軍,我認為這個女子不可殺?!弊谝慌缘能妿煛呶#従徠鹕?。
“哦?軍師且說說不殺她的理由?!饼埡瓴恢醯?,心中竟不舍殺掉那個躺在自己懷中的神秘女子,聽軍師這樣說,自己倒是心燃一絲喜悅。
“一個女子穿得如此美麗,走在戰(zhàn)場中間,若是無意也罷,大概是迷了路,今日本就有大霧,邊關(guān)也有居民,迷失也很正常,但若是有意的,這樣的膽量世間女子恐是絕無僅有,將軍不妨等她醒來,仔細詢問,再看如何處置。再者,不管有意或無意,她都救了將軍一命,知恩莫忘報,倘若我們殺了她,軍中將士恐認為將軍是不仁不義之徒?!?br/>
“將軍,那個女子醒了?!遍T外走進一個士兵,恭敬地。
“將軍,請?!备呶PπΓ堼埡曜咴谇懊?。
“恩?!饼埡曜咴陂T口,“眾將士也陪同一起去看看我的救命恩人吧?!?br/>
安沁永遠沒法相信,她還能見到這張臉,這張陪自己度過六年,熟悉的不能夠再熟悉的臉,眼淚劃過臉龐,側(cè)著頭,悄然拂過,卻還是被細心的龍宏和高危發(fā)現(xiàn)了。
“你是誰?”龍宏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問。
“你又是誰?”安沁知道他不是‘他’,因為‘他’是絕對不會這樣的問自己,更不會問自己‘你是誰’。
“你不知道他是誰?!你裝傻是吧?!崩赘睂_動的個性加上他對這個美若天仙的女子更是反感極了,充滿了不信任。
“你以為你是誰?這種語氣對人說話,你很能干是不是?沒禮貌?!卑睬咭矊@個將軍反感極了,長得黑頭土臉不說,說話粗俗沒禮貌。
“我!”雷副將一聽這小妮子口氣不小,但是心下卻突生一絲佩服,但很快佩服化為憤怒中的一絲火焰,燃燒起來。
“你想說什么?你想說你很能干,下雨天前知道要搬家?還是說你有勇無謀,等于沒有頭腦,空一身肝膽義氣就可以沖鋒陷陣?這或許是你的優(yōu)點,但是這只會成為讓你喪命的關(guān)鍵。我剛才只說了三個字‘沒禮貌’,你就怒火沖天,暴脾氣性格,軍中有幾人是你的心腹?沒有吧。過五關(guān)斬六將時,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卑睬咧辛艘患?,剛醒來,就受這個雷副將的冷言相待,本沒有力氣說話,卻一口氣講了這么多,身體更加虛弱了。
“你還能講這么多話?看來病的不嚴重?!饼埡晷π?,所有人看見龍宏的笑,除高危外,都瞠目結(jié)舌,半天說不了一句話。
“誰說的,說了半天,我現(xiàn)在幾乎一個字都不想說,口渴死了,給我倒杯水啊。”安沁看著這個悠閑倚在桌邊的男人,心里怪是不舒服,自己救的那個人肯定是他沒錯。
“你讓將軍給你倒水?!”黑副將這下是忍不住了,敢讓將軍倒水的人世間恐沒幾人了。
“就憑你們將軍這張臉,不給我倒杯水,實在是太對不起我了?!卑睬哒f了這么一句沒里頭的話,倒是讓龍宏充滿了好奇,于是倒了杯水,遞給她。
“謝謝?!彼刹幌衲莻€黑頭土臉的將軍一樣沒禮貌,她是很有教養(yǎng)的。
“為什么說是憑我這張臉?”龍宏問。
“你的臉長得和我的舊情人一模一樣,根本就是孿生兄弟嘛?!焙攘怂?,安沁力氣回來的有一些了。
“什么?”龍宏原坐在床沿,聽了安沁的話,一下子站了起來?!澳阏J識我哥哥?”
“我肯定他不是你哥哥?!卑睬吆V定地說。
“為什么?”龍宏的確有個孿生哥哥,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為了那把交椅,相互殘殺,兄弟情分早已散盡,如果這個女子和自己哥哥有段情,或許可以利用,可是現(xiàn)在,看來是個沒有利用價值的女子。
“因為我不記得他有個弟弟?!卑睬呖刹粫缘米约旱那澳杏鸭矣袀€弟弟,不過有個哥哥,他們倆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
“恩?!痹瓉硎沁@樣,“你叫什么名字?”
“安沁?!?br/>
“將軍,這位姑娘大病一場,好不容易醒來,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讓李大夫給她瞧瞧,好好休養(yǎng)才是。”高危說,這個姑娘,會成為這場仗勝利的關(guān)鍵,也會讓龍宏受益匪淺,非留不可。
“將軍,這個女子必殺?!崩赘睂⒁贿M軍帳,就表明了自己的堅決。
“將軍,這個女子必留?!备呶_M了軍帳,也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我也覺得,將軍,這個女子不可殺?!焙诟睂⒁舱J為這個女子不可殺。
“那就安排個丫頭好生照料著。”龍宏說,其實表面說照料,實際上就是監(jiān)禁,派個人在她身邊監(jiān)視一舉一動。
“是?!?br/>
“我說你這個黑老頭,你干嘛同意不殺,你是故意和我作對是不是?”雷副將原本覺得黑副將應該會和他保持一致,沒想到黑副將也覺不殺,真是氣煞他也。
“軍師一向料事如神,做事謹慎,他說留,將軍就會留,我不比自討苦吃?!焙诟睂?cè)身,似乎有意逃避這個問題。
“這怎么能叫自討苦吃呢?你這個黑老頭!氣煞我也!氣煞我也!”雷副將只得一個人去透透氣,降降火了。
“將軍,這個女子大有用處,您且慢慢聽我道來。”高危待兩個副將離開后,開始將計劃一一復述給將軍。
“好,就按軍師說的辦?!饼埡陞s突然覺得這樣對她,心有不忍,但不忍只是一閃而過,沒有久留。
“將軍是否動心了?”高危留下這句話,便揚長而去了,留下呆呆發(fā)神的龍宏。
不會的,絕對不會動心的。他現(xiàn)在應該以事業(yè)為重,不該顧兒女私情,這個女人,只是個工具,一個讓他的事業(yè)之路走得更平坦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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