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劍,我是被屈中校派來接你的,今天上午我們海洲警方將那名殺手押到北京了?!眲⑿び钤谑虑霸缃?jīng)唐劍囑咐不可將殺手襲擊過他的事讓唐甜知道,是以說這句話時有些含糊。
“屈裁那炮灰居然升職中校了?哈,這小子厲害。原來國安部也很重視那件案子?早知道你來首都,不如讓小妹請假半天,直接坐你們的順風(fēng)車來,還能省掉兩張火車票?!碧苿δ樕犀F(xiàn)在極為后悔地表情說道。
“哥,劉警官,你們再說什么殺手啊?”唐甜站在唐劍身后輕輕拽了下哥哥地手臂輕聲問道。
“??!沒什么,只是劉警官負責(zé)地一件案子。”唐劍見小妹問起,連忙掩飾地說道,并且向劉肖宇擠了下眉毛。
劉肖宇立時會意,馬上說道:“是??!唐家小妹,你和你哥快點上車吧!屈中校和你哥是朋友,已經(jīng)為你們安排了招待所,就在海淀區(qū)中關(guān)村附近!到了地方你們就快些休息吧!”劉肖宇順勢接開車門說道,心中卻是對唐劍方才所說坐順風(fēng)車省車票錢的話很是不滿。
“哥,你什么時候在首都也有朋友了?還是位中校?”唐甜一邊上車一邊卻向哥哥發(fā)出疑問。
唐劍在后排與妹妹坐好后才說道:“那位國安部地屈中校是我在醫(yī)院工作中認(rèn)識地,當(dāng)時他正處理一件案子。小妹,這都不是重點,晚上你還要復(fù)習(xí)一些課程,稍后到招待所后哥哥會暫時離開一會,去見那位屈中校,你可要聽話不要亂跑。”唐劍說出早就準(zhǔn)備好地說辭。
“噢!原來是這樣?。扛绺绲綍r你一定要少喝酒,明天你可還要陪我去醫(yī)學(xué)院呢!”唐甜聽后絲毫沒能懷疑,只是以為唐劍是去見久未碰面的朋友。
“放心,哥哥喝酒是有分寸地,再說也只是和朋友聚聚,很快我就會回來?!碧苿πχf道,并且伸出手在妹妹鼻子上刮了一下。
“哥,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你看將我鼻子都弄疼了!”唐甜卻是立即輕聲呼疼并伸手揉著小鼻子說道。
“還是像小時候那樣血呼,呵呵,在哥哥眼里你可永遠是長不大?!碧苿吹叫∶靡廊幌裥r那樣呼疼,不由笑著說道,但心中卻知道小妹已經(jīng)長大。
“哥,誰說我長不大?我現(xiàn)在可已經(jīng)完全是**了呢!”唐甜見唐劍如此說,有些不依地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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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方副駕駛位的劉肖宇羨慕地利用倒車鏡看著兄妹倆充滿親情地對話,心中想道:“這個唐劍充滿了小市民的想法,但他們兄妹倆人的感情可真不錯,可惜我為了能做警察與大哥和家族分開都有十年了,幸虧有老婆與女兒陪伴,也不知屈中校讓我們這些外地警察做什么?稍后還要與市局聯(lián)系,居然會被留在首都,也不知老婆和女兒她們倆會不會生我的氣?!?br/>
屈裁為唐劍與唐甜安排的居然是首都第三軍的招待所,這間招待所就座落在中關(guān)村北道之中的明宇大廈之中的六到七層。
劉肖宇與那名開車的國安局工作人員將唐甜兄妹送到安排好的樓層后,等唐劍兄妹被客房服務(wù)人員送去房間之際,劉肖宇坐在六樓的公共休息區(qū)的巨大真皮沙發(fā)上向四周望去,不由咋舌道:“軍隊的招待所居然安排到這幢星級管理地大廈里,真是夠奢侈?。 ?br/>
那名國安局人員卻是搖搖頭說道:“第三軍是國家特種軍團,負責(zé)進行保護各級國家領(lǐng)導(dǎo)人的安全任務(wù)。而更是國安部優(yōu)秀人員的供給部隊,像我這樣的軍人就是自第三軍中挑選出來的。這間招待所不但負責(zé)接待第三軍來首都的家屬,還負責(zé)接待全世界各國而來地與第三軍進行軍事交流地軍隊代表?!?br/>
劉肖宇聽后這才理解地說道:“原來第三軍有著這么顯赫地地位?我說怎么會有這樣的招待所,不過屈中校也太大方了,憑什么安排唐劍兄妹,而我們海洲警方地人卻要住在國安部的宿舍里,怎么就不把我們安排到這里來?”說到后來卻提出一個疑問。
“劉警官,這位唐劍屈中校很重視,他將成為國安部特種行動組的后備人員,所以這種適度地尊重是有必要地,如果屈中校哪一天對你過分關(guān)心,那將意味著你會成為他的下一個目標(biāo)!”這名國安局工作人員臉上現(xiàn)出一絲嘲弄地表情回答道。
“唐劍要成為國安部的后備人員?哦,我明白了?!眲⑿び钸@才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說道。
在六零七號房間中將自己地物品擺放好,唐劍洗了把臉后便開門而出,來到隔壁房間外輕聲敲門,方才囑咐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