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9
“不可能!你是哪里來的妖女,妖言惑眾??醋钊?!更新最快的小說”康敏的面色當即變了,不再是楚楚可憐,而是透著一股子狠辣,恨不能一口一口將林雨桐給撕碎了。
林雨桐冷笑一聲,“孩子在你肚子里,一摸脈象知道。你不相信我,大可以叫別人給你查查脈象?!彼劬ν巳阂粧撸溃骸白T婆,不妨你過來診診脈,知道我說的是不是假話?!?br/>
這些江湖人,只要習武,對經(jīng)脈都極為熟悉。喜脈并不難確診。
林雨桐相信,后宅的那些陰司手段,在對付江湖人的時候,還是管用的。在她看來,這兩個世界的人腦回路不在一條線。
“這位姑娘是誰,在這么多……”那徐長老站出來問道。
話還沒說話,林雨桐搶聲道:“昨晚,馬夫人服侍徐長老,徐長老可還滿意?”她將服侍咬的特別重,意思不言而喻。不是要冤枉人嗎?那咱們看誰冤枉誰。
徐長老語塞,他想起了馬夫人的胸、脯在他胳膊摩挲。頓時面紅耳赤,“不知道你這小娃娃在說什么。”
康敏還以為徐長老用了迷藥到自己房里占便宜,被人看見里。頓時眼睛一瞇,看著林雨桐多了幾分打量。
喬峰聽到這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林雨桐離開無錫,根本不是回姑蘇去了,而是從自己的話里聽出了隱情,苦于沒證據(jù),無法取信于自己,才奔波著找證據(jù)去了。當年遇到林雨桐時,她已經(jīng)有一身好醫(yī)術(shù)了。想必不會看錯的。那這馬夫人,可著實可惡。冤枉自己還罷了,在馬兄弟的孝期偷人,如此不守婦道,著實該死。
于是出言道:“還請譚婆出手一看。若是我這妹子看錯了,也好還馬夫人一個清白?!?br/>
康敏的眼神有些慌亂,在人群不時的朝全冠清和另一個男人看去。林雨桐猜測,這該是白世鏡了。
那另一邊,有喬峰親自開口,譚婆走了過來,一把抓住康敏的手腕,一摸之下,又看了林雨桐一眼,才道:“沒錯,是兩個月的身孕。”
人群之哄的一聲。康敏臉色一白,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根本不能生育。怎么會懷孕。”說著,朝林雨桐看過來,“賤、人,你在我身用了什么手段?!?br/>
林雨桐嘴角一翹,道:“你說你不會懷孕,是因為你不能生育。若不是因為沒有男人,生不出孩子是不是?!彼唤o康敏說話的機會道:“是什么讓你認為自己不會生育了呢。是不是因為在嫁給馬副幫主之前,未婚先孕,給一個大人物生了一個孩子,但是你恨那個男人,于是你自己親手掐死了你自己的孩子。你覺得自己不會生育,是因為這次生育損傷了身體呢,還是因為那個被你掐死的孩子的詛咒,叫你一輩子都生不出孩子來。馬夫人,這都只是你心里的鬼,事實,你還是能生育的?!?br/>
別說丐幫下面的人了,是喬峰等諸位長老,包括全冠清和白世鏡,都十分的吃驚。沒有人知道康敏之前有過男人,還生過孩子。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康敏的臉都白了,這般隱秘的事,別人不可能知道。
“我是誰。”林雨桐輕聲了自問了一遍,道:“我是知道你所有事情的人。如,買不起花衣服的你,偷了鄰居孩子的花衣服,然后將它剪碎。你一直是一個自己得不到,寧愿毀了它的人。你誣陷我大哥,可不正是因為洛陽花會?!?br/>
眾人聽得云里霧里。但康敏卻連連往后退,“你是鬼!你是鬼!”
當一個人將你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說出來以后,這個人不是鬼也是鬼了。
林雨桐笑道:“我是鬼!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用十香散對付馬副幫主,然后讓你的奸夫扭斷了他的脖子?!?br/>
這個大雷放出去,林雨桐聽見霍的一聲,眾人都站了起來,朝這邊涌了過來。
康敏此時都有點懷疑自己是真的懷孕了,她馬喊道:“我不是,我不是,我不知道被誰給強、奸了。在昨晚,還有人趁我睡著,潛進了我的房里。我不會武功,我不知道是誰覬覦我的……我對不住大元,我不是……但我一個弱女子,哪里能反抗啊?!?br/>
好聰明過的自保之道。被強、、奸,可不成了受害者。這種事情,沒抓到現(xiàn)行,怎么說都行。在現(xiàn)代取證還困難呢,更何況現(xiàn)在。
林雨桐沒什么證據(jù),最多只是將懷疑的種子種了下去。叫這些指控喬峰的言辭變得不再可信,僅此而已。再多不能了。
她笑道:“馬夫人當然是不肯承認了。不過,馬夫人自詡美貌,是不知道你的奸夫,會不會出面保你。讓我猜猜,誰是那個奸夫呢?!绷钟晖┱f著,看了丐幫眾人一圈,伸出手來,在人群一指,她的手指點了白世鏡,仿佛十分的不確定的道:“是你?”在白世鏡臉色要變的時候,她的手指又一動,指向了全冠清,“還是你?”全冠清瞬間往后一退,見林雨桐的手指又點了徐長老,“或者是你?”
這幾人都慌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自己確實不清白。而這個姑娘卻知道的這么清楚。他們彼此其實都不知道彼此的。一時之間,心神大亂。
白世鏡站了出來,道:“姑娘,說話要有證據(jù)的?!?br/>
全冠清也跨出一步,道:“沒錯。我等可不是任憑人這般污蔑的?!?br/>
“想我八十多歲的人了,叫一個女娃子污蔑?!毙扉L老連連嘆氣。
林雨桐一笑,道:“馬夫人,你自詡美貌,自詡能收攏男人的心。只是如今肚子里有了麟兒,可卻沒有人搶著做爹?!彼聪蛉谇宓溃骸安皇悄銡⒘笋R副幫主,你最多是跟馬夫人睡了三四個晚,答應她攛掇眾人誣陷我大哥罷了?!庇挚聪蛐扉L老道,“馬夫人利用你,但你的年齡,她還真看不。再說,以你的武功,算馬副幫主被藥制服,你也殺不了他?!?br/>
全冠清和徐長老一愣,同時看向白世鏡。
白世鏡面色一變,一掌拍了過來,“胡言亂語!”
他作為丐幫的長老,武功肯定在林雨桐之的。林雨桐身子一閃,剛要躲,覺得眼前黑影一閃,緊著著一口鮮血噴在了林雨桐臉。
原來是喬峰為她擋了這一掌。因為白世鏡是他的兄弟,沒有證據(jù),他不能向兄弟出手。但又不能看著林雨桐受傷,生生挨了這一掌。
林雨桐看著自己衣裙暈染開的鮮血,頓時臉色變了。
“白世鏡,你對得住我大哥對你的情誼嗎?”林雨桐扶住喬峰,問道。
喬峰看著林雨桐,認真的問道:“妹子,大哥問你一句話,你如實的告訴大哥,馬副幫主是怎么死的?”
林雨桐舉起右手,道:“我發(fā)誓,我今日所說之話,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叫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笔廊藢κ难杂绕淇矗l(fā)下重誓,很能取信與別人。
她繼續(xù)道:“馬副幫主是被馬夫人用十香軟筋散卸去渾身的內(nèi)力,然后被白世鏡捏碎了喉骨。后來,馬夫人叫白世鏡冤枉大哥,白世鏡心里畏懼大哥,不敢行事。馬夫人勾結(jié)了全冠清,全冠清本有野心,并不是馬夫人一個半老徐娘能誘惑的。她說大哥是契丹人,給了全冠清一個很好的借口。于是,才有了今天的叛亂。全冠清跟馬副幫主的死無關(guān)。至于徐長老,他也不知道馬副幫主是被康敏和白世鏡殺的。不過是康敏,才叫他出來主持所謂的公道?!眳s將汪劍通所書寫的那封信刻意的淡化了。
殺害自己兄弟,可是大罪。全冠清和徐長老與白世鏡相,那點罪責還真不算什么。
喬峰還沒有說話,宋奚陳吳四個長老先翻了臉,道:“白世鏡,沒想到你是這么一個道貌岸然之人。我等真是瞎了眼了。”
“無憑無據(jù),幫主難道不相信多年的兄弟,而相信一個外人不成?!卑资犁R不由的問道。表情十分的痛心。
“哈哈……還能為了什么。咱們的幫主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被不知道哪里來的妖女誘惑,一起誣賴咱們丐幫的兄弟?!笨得舻馈?br/>
喬峰身影一閃,一把抓住白世鏡的脖子,看著馬夫人道:“我喬峰一個糙爺們,怎么說我無所謂。但我這妹子清白的女兒家,卻不容你們這般詆毀她的名聲?!?br/>
馬夫人本愛慕喬峰,得不到才想著掀開喬峰的老底子,這會子見他對一個姑娘這般維護。心里的醋意翻騰,道:“譚婆,不妨你也去摸摸那妖女的脈,看她懷了幾個月了。兩人若是沒有,她為什么絕口不提徐長老手那封信呢?!?br/>
喬峰大怒,林雨桐卻笑道:“真真假假,你們下串通一氣,誰分辨的清楚。今兒這事,都皆因為一個女人而起。是她,誘出了每個人的野心。大哥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一代的幫主既然傳位給我大哥,難道是輕率的舉動不成。今兒丐幫下,誰還記得我大哥為丐幫這些年立下的功勞。這樣的兄弟,不要也罷?!彼D(zhuǎn)頭看著喬峰,道:“大哥,這丐幫沒什么好留戀的。這么多人想要幫主的位子,給他們又如何?!?br/>
喬峰看著林雨桐的眼睛,只覺得十分有深意。他的心里咯噔一下,難道自己真的是契丹人。已經(jīng)不適合再為丐幫的幫主了嗎?
“想走!”康敏冷笑道:“汪劍通汪幫主留下信件給馬大元,說了喬峰是契丹人一事。叮囑馬大元,若是喬峰有一日做了對不起大宋和丐幫之事,丐幫人人可以誅之?!?br/>
徐長老哪里肯擔逼迫幫主退位的罪名,只道:“譚公譚婆,趙錢孫都可以作證。這絕不是誣賴?!?br/>
這三個人才是麻煩。林雨桐都做到這一步了,可不能功虧一簣。只對著要開口的三人道:“我知道你們要維護的帶頭大哥是誰。但請你轉(zhuǎn)告你們那位帶頭大哥,說他的那位欺騙利用他的故人還活著。只是假死遁走了。若是他心里真的過意不去,請找出那個當年的真兇吧?!?br/>
三人一愣,看著林雨桐道:“你究竟是誰?”連帶頭大哥都知道。
林雨桐只是不理。相信他們此時再不會多嘴多舌。
“大哥,咱們走吧。丐幫的事情由著丐幫自己處理吧?!绷钟晖┑?。
喬峰聽的云里霧里,但也知道,再待下去不管說什么做什么,只要貼契丹人的標簽,都是錯的。雖然不舍,但今兒下屬背叛,兄弟欺騙。他也有幾分心灰意冷。
難得有人這般的維護他,走了又有何妨。
他將打狗棍交給四位長老保管,拉了林雨桐起身離去。
林雨桐隱約聽到一個男子道:“喬幫主堂堂英雄,沒想到被人逼迫至此。可惜可嘆?!?br/>
另一個聲音道:“非也!非也!不是被人逼迫至此,而是被人誣陷至此。丐幫到長老,下到乞兒,竟然相信一個人盡可夫的淫、婦的話。可笑可笑啊?!?br/>
康敏大怒,道:“喬峰是自知無品無德為幫主,才退位讓賢的。還請你看清楚再說。他被妖女所惑,最是好、色之人。曾經(jīng)也希圖對我……”
段譽笑道:“夫人雖說貌美,但也難掩歲月。最多可用風韻猶存來說。我大哥自有美人相伴,夫人你……實在是想多了”
越走越遠,話音也聽不見了。
喬峰有些尷尬的道:“為了我,倒叫妹子受了諸多的連累?!?br/>
林雨桐一笑,“誰在乎這些個?!?br/>
喬峰見林雨桐灑脫,點頭。過了半晌才問道:“妹子,我究竟是不是契丹人,你給大哥一句實話?!?br/>
林雨桐正斟酌著這話該怎么說,可還沒來得及開口,見空紅光一閃。
喬峰道:“不好!這是丐幫的求救信號。正是杏子林附近。該是出事了。我得去看看。”
林雨桐點點頭,道:“丐幫不少人不想看見我,我不去了?!?br/>
“也好?!眴谭逶捯舨怕?,眨眼不見了蹤影。
林雨桐知道這是西夏一品堂的作為,也沒什么兇險。不過,卻對悲酥清風十分有興趣。想著什么時候,能弄到配方好了。即便沒有配方,成藥也行啊。這么想著,往石塊一坐。心里有些懊惱。這閑事管的,一點也不爽快。不是想在這個世道暫時找個大粗腿抱一下嗎。結(jié)果呢?
這事辦得一點都不符合自己的性格。不得不說,自己還是被心里的英雄情結(jié)干擾了。隱隱的有一個拯救英雄的愿望吧。可其實,誰都拯救不了。只要他真是契丹人,大宋還是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正想的出神,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小女娃,你知道的不少啊?!?br/>
林雨桐一驚,這人靠近,自己真的一點也沒察覺。
“誰?”林雨桐站起身,問道。
緊接著眼前人影一閃,一個黑衣人出現(xiàn)在了林雨桐的眼前。這人不僅一身黑衣,而且頭也被黑巾遮住,只漏出一雙眼睛,黑黝黝的,端是嚇人。
“你是誰,作什么裝神弄鬼?!绷钟晖┻呎f話,邊朝四周看去。想著怎么才能脫身。
“你如何得知帶頭大哥是給人蒙蔽,你又如何知道這人是假死脫身。”那人一句緊著一句問道。
林雨桐慢慢的往后退去。心里的念頭卻轉(zhuǎn)個不停。這人不問帶頭大哥是誰,卻只問怎么知道帶頭大哥是被人蒙蔽,只問假死脫身的事。再看這人的身手和打扮。林雨桐心里不由罵了一聲娘。自己這運氣真是逆天了。
她不由的出聲道:“慕容博!”
“你果然認識老夫!”黑衣人一愣,有幾分吃驚的道。
靠!本來說出那一番話,是希望阻止蕭遠山為了阻止蕭遠山殺人的。但怎么也沒想到,慕容博在附近,這話把這個人給引了出來。這是想要殺人滅口的吧。
林雨桐撒丫子跑,這個人可以說是oss。提前把他打出來,真是一點都不驚喜好嗎?
再往前是河了,林雨桐不得不停下腳步來,回頭看著慕容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算是殺了我,你的秘密也隱藏不了?!?br/>
“誰知道了,殺了誰。從你先開始。”說著,一掌拍了過來。
林雨桐完全沒有招架之力??臻g的系統(tǒng)發(fā)出滴滴滴的警報聲,林雨桐咬牙向河里跳去。可是還是晚了。慕容博的掌力被空間防御震了回去,但同時,林雨桐還是感覺肩膀一疼。顯然,空間的防御在遇到絕對的高手的時候,也不是能抵擋的住的。
林雨桐被這力打飛,跌落進河里。
直到口鼻灌進了水,林雨桐才敢回到空間里。慕容博的眼力何等厲害,自己憑空不見了,他豈能不探查。
回到空間,一查看傷勢。還好,只是有些紅腫,沒有傷到筋脈。這真是管閑事遭雷劈啊。報應來了。
她洗了澡,才給自己了藥。如今她暫時不敢露面了,被慕容博盯,可不是什么好事。別人的事情再怎么要緊,也沒自己的命要緊啊。
她十分佩服別的穿越同行啊。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混的。提前知道劇情,可以隨意透漏,然后大殺四方??蛇@套路放在自己身咋不靈了呢。
因著在空間里養(yǎng)傷,又在躲避慕容博。所以,她不知道,外面已經(jīng)翻了天。等喬峰趕過來的時候,原地根本不見林雨桐。但林雨桐不知道的事,她當時跑到河沿的時候,河邊是有人的。那個小乞丐正是當年她遇到的小黑子。他在河邊摸魚呢。這里水流急,沒人跟他搶。也許是慕容博被空間系統(tǒng)的強悍震懾了一下,也沒留心,要不然這小子哪里還有性命。
“……我聽見那男人的聲音說什么帶頭大哥,什么假死。那姑娘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再后來那男人又說,誰知道殺誰。然后,那姑娘被打落河底了。我等那男人走了才下去找,可是不見人影了。怕是被水沖走了?!毙『谧拥馈?br/>
喬峰面色大變,林雨桐要不是為了自己,也不會遭此橫禍。這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自己一定要查清楚。心里對林雨桐又是感激,又是愧疚。沿著河岸尋了三天,也沒尋到一點線索。
這一日恰好碰見段譽阿朱阿碧王語嫣包不同幾人,段譽聽喬峰說著這事,臉閃過黯然,“若不是因為我,她也不會被鳩摩智帶到江南。也沒有這場禍事。大哥也不要太過自責,林姑娘對大哥情意深重,也不希望大哥如此失了心神。況且吉人自有天相,或許人還活著也不一定,”
都知道這話是安慰人的。要是真有什么秘密,這個人的身手一定不低。人家要殺人,哪里還會留下活口。
阿朱眼里有了淚意,道:“喬幫主要是想幫姐姐報仇,我或許有辦法。”
喬峰第一眼看見阿朱時,知道和姑娘和自家妹子有些淵源。不想果然是姐妹。這里面不光是替林雨桐報仇的事,還有自己的身世里隱藏的秘密,都是要弄清楚的。林家妹子是知道的太多了,才被人殺人滅口的。他看向阿朱,想聽她說些什么。
林雨桐要是知道阿朱會說什么,一定會從空間里蹦出來的。
而此刻,她還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在空間里邊養(yǎng)傷邊練功。在她想來,喬峰找不見她,肯定以為她有事先走了。誰能想到當時還有一位目擊者。
在空間里呆了半個月,身的傷才好點。也不能總縮在空間里吧。秘籍還是要找的。她選了一個晚出來,一出來又被灌了水,要是自己不岸,那一輩子都不了岸了。這里水流急,林雨桐也不掙扎,只放松身體,順著水流走。突的腦袋一疼,原來是夜里不留神,撞在了一根飄著的木頭。頓時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再度醒來,四周都是水,只身子下面,是泥濘的濕地。
這是哪?
林雨桐站起身,也不知道到底飄了多久,飄到了哪??臻g的系統(tǒng)是這么的不靠譜。
這好像是太湖。而自己腳下的,該是一處湖的小島。抬眼望去,一眼能看到邊,該是直徑只有一二里的距離吧??磵u荒草叢生,應該是沒有人煙的。
靠自己游泳,肯定是游不出去的。要是有木筏,也是好的。她看著島還真有一些不高的灌木,心里一喜,有這些也盡夠了。要不然,還得將空間里的果樹砍了,她可舍不得。
才走了兩步,突聽得前面有什么摩擦地面的聲音,像是什么東西在地面爬行。林雨桐想到了蛇。聽這動靜,這條蛇不小。她心里一驚。馬拿出。
等到那東西從草叢里鉆出來,林雨桐嚇了一跳。這根本是個人,一個四肢垂著,明顯已經(jīng)萎縮掉的人。只有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和如同野獸般的眼睛,顯得特別的明顯。
突然,那人張嘴一吐,用東西迎面射來。林雨桐閃身一躲,手里的麻醉、槍也扣動了扳、機。
看著那人失去了知覺,林雨桐才松了一口氣。這里怎么會有這么一個怪人。她把手伸過去,突然,一股龐大的內(nèi)力朝自己涌來。
好深的內(nèi)力!
林雨桐引導著內(nèi)力歸于丹田,等到天黑,那人的內(nèi)力才被吸干了。她對著島不熟,害怕這人醒過來發(fā)動什么機關(guān),又給下了不少迷藥,務必在自己離開前不能讓他醒過來。
這才在島轉(zhuǎn)悠了起來。最終在島的最高的地方,找到了一處洞穴,動物的洞穴稍大。用手電照了照,里面除了稻草,是一個匣子。想必是那個怪人在島的住處了。林雨桐用木棍將匣子勾出來。小心翼翼的打開,里面是一本發(fā)了黃的書冊,顯得十分的脆弱。
林雨桐不敢大意,從這洞口離開,先進了空間。
這才安心的翻看起來。這一打開,林雨桐被面的四個字驚呆了。只見面寫著,小無相功四個字。
這可是無崖子和李秋水的絕學。雖然不知道鳩摩智從哪里學會的,但這里如果是太湖,那么,眼前這本該是島的那個怪人從瑯?gòu)钟穸赐当I而來的。他的四肢經(jīng)脈被損,應該是偷盜之時,被人打傷了。逃竄到了這個島,也不知道多少年了。但這人的內(nèi)力,卻云鶴高許多。
自己的內(nèi)力,如今如同奔流的大江,這個提升,可謂是質(zhì)的飛躍。如今有了小無相功,可以催動它,駕馭大多數(shù)武功招數(shù)。這對自己來說,簡直太有用了。
二話不說,練了起來。因為自己本身練得是逍遙派的武功,這小無相功和北冥神功相輔相成,練起來事半功倍。
等到略有小成,這才出了空間。已經(jīng)不知道過了多少天了。而島也尋不到那個怪人的影子。林雨桐猜測,他可能知道自己內(nèi)力盡失,躲起來了。
她也不找,只徒手砍了幾個小樹,綁了個木筏子,一路朝北而去。
水路蜿蜒,林雨桐也不知道自己會飄向哪里。又飄了一天一夜,眼前的水域豁然開朗,這小湖平靜,周圍景色甚美。那湖心的兩處島,隱隱的還有屋舍。
林雨桐心里一松,這終于見到人煙了。再在水里晃悠下去,真的要吐了。
棄了木筏,了島。遠遠的聽見前面有打斗之聲。她都有些無奈了,這個世界,真是打斗無處不在。
突的聽到段正淳聲音道:“孩子……哦!不!林姑娘!你也來了?!?br/>
林雨桐嚇了一跳,自己的輕功不至于那般拙劣吧。才一出現(xiàn)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她正要應聲,聽見自己的聲音道:“是啊,我來了?!?br/>
林雨桐愣了一下,自己沒有說話,那么說話的人是誰。明明跟自己說話的聲音語調(diào)一模一樣。她悄悄的靠過去,只見喬峰的身邊,站著另一個自己。
再一看段正淳一邊的一個美貌婦人,還有一個紫衣的姑娘,跟自己也有三四分想象,她知道這是哪了。
這是阮星竹的小鏡湖吧。剛才打斗的應該是和四大惡人的打斗聲。而不知道什么原因,阿朱假扮了自己。
聽段正淳道:“看見阿紫肩頭的字,我才知道你娘當年生下了你們。是我這做爹的對不住你們?!?br/>
然后一個輕軟的聲音響起,“孩子,我的孩子,你是阿朱吧!”
阿朱和喬峰心里一跳,明明是林雨桐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女人卻說是阿朱。
阿朱眼圈一紅,道:“你們除了阿朱,沒有別的女兒了嗎?”明明這么相像,怎么會不是姐妹呢。
段正淳不解其意,看向阮星竹。
阮星竹哭道:“你們還有一個姐姐,夭折了。那個可憐的孩子……”
阿朱道:“你可是將她葬在了哪里?”
“是!在姑蘇城外的山。”阮星竹哽咽道。
阿朱想起,林雨桐說過,她在狼群里被她的師傅撿到的話。原來是這樣。
林雨桐心里突然涌起一種悲傷,沒有由來的,叫她的呼吸都跟著亂了起來。這是這個孩子本能的反應吧。
“誰!”喬峰喝了一句。
林雨桐知道自己剛才心緒一亂,暴露了自己。馬閃身進了空間。
“是姐姐!”林雨桐在空間里,聽到阿朱的聲音?!拔业谋亲犹貏e靈,這是姐姐身的香味。我從沒聞到過的一種香味?!?br/>
林雨桐聞了聞,自己不用香水,能有什么香味。大概是衣服沾了空間的花香吧。
“妹子!是你嗎?”喬峰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雨桐算是想出去,這會子也出不去。但她已經(jīng)知道阿朱要做什么了。她要扮作自己將幕后的人給揪出來。但是,這將自己的計劃完全打亂了。自己沒想摻和的??墒遣粨胶停茉趺崔k呢。繼續(xù)叫阿朱替自己送死。欞魊尛裞
自己跟這里面的人沒親情可言,可阿朱是真的將自己當親人的。這樣做的風險有多大,林雨桐相信,阿朱自己是明白的。要是這里面再摻雜了他們以為自己死了,為自己報仇的念頭,那自己躲了,可真不能安心了。
感覺到兩人離開,林雨桐才閃身出來,沒隱藏行跡,往前面而去。
而阿朱在看見自己的那一刻,除去了臉的偽裝,“姐姐,果真是你回來了?!?br/>
林雨桐點點頭,對著喬峰叫道:“大哥!”
喬峰過去,握著林雨桐的手臂,下打量了一遍,才笑道:“妹子!妹子!你沒事了,這真是……真是太好了?!?br/>
“一言難盡?!绷钟晖┖袅艘豢跉?,微微一笑。
段正淳這才看向林雨桐和阿朱,這明顯是姐妹嘛。
阮星竹看向阿朱,再看向林雨桐,嘴里兀自道:“不可能!不可能!阿彤不可能活著。”
林雨桐一笑,接話道:“那你當她死了吧?!闭f著,不再理她,只看著阿朱道:“你知道你這樣做有多危險嗎?以后不要再玩這么危險的游戲了?!?br/>
阿朱一笑,道:“有大哥陪著我,不會有事的?!?br/>
那個阿紫跳了出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才道:“那個武功很厲害的人,是我哪個姐夫,是大姐的姐夫,還是二姐的姐夫?!?br/>
林雨桐面色一沉,看著阿紫道:“胡言亂語什么。”
說完看著喬峰,見他有些尷尬,道:“大哥,這個人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要找的人如今在哪,我也不知道。可能少林寺會有線索。你先處理瑣事,我先一步去少林寺了。”
眾人只覺得眼前衣裙一閃,不見了林雨桐的人影。
“好功夫!”段正淳贊道。
喬峰一笑,道:“妹子的武功又進益了?!毕氲搅钟晖┤チ松倭郑膊坏R,對阿朱道:“既然找到了你的父母,你暫且留下來吧。妹子說的對,這事太危險?!?br/>
說著,追著林雨桐的腳步而去。
“那阿彤真的沒死嗎?”阮星竹拉了神思不屬的阿朱問道。
“姐姐說,自己是在狼窩里被他的師傅撿到的。那時她都好幾歲了。她的肩膀也有一個段字,只不過,沒長好。該是化膿過的?!卑⒅烊崧暤?。
阮星竹面色一變,是的,那個孩子是因為傷口潰爛,高燒不退,才……沒想到她還活著。
“是我該死!”阮星竹撲倒段正淳懷里,哭的好不傷心,“是我不會當娘,叫孩子受了那么多的苦?!?br/>
阿紫在一邊翻翻白眼,心道:我這不僅多了一個厲害的姐姐,還多了一個厲害的姐夫。這般想著,看了阿朱一眼,只不知這姐夫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