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司遇……”安歌撐著胳膊肘用力推他胸膛,“你想干什么?”
他嗓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某一件事,“你是禮物,也是驚喜,今晚,我當(dāng)然得好好享受?!?br/>
特喵的禽獸??!
她腿都這樣了,他還要享受?
“你別亂來?!卑哺璧乃馑查g清醒了一大半,一來是真的害怕盛司遇來真的,而來,休息室與病房只有一墻之隔,兩人之間,若是發(fā)生了寫少兒不宜的事情,被小家伙發(fā)現(xiàn)了,那可怎么辦?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卑哺韬軟]底氣的說著。
即便和盛司遇一路相處過來,很多時候,都是她先不要臉的。
比如追著要拍他裸照。
比如才認(rèn)識他的時候,時不時的厚著臉皮在他面前說葷話。
后來……
后來,安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收斂了。
有句話說的好,所謂的愛情,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
縱然不管之前的安歌是怎樣,遇見盛司遇后的安歌,是真的被他降住了,即便她不愿意承認(rèn)。
她正讓自己努力變成他喜歡的樣子。
如果他不喜歡她說葷話,她就不說了。
如果他不肯讓她拍他裸照,那他就不拍了。
這會,如果盛司遇真想要她,說不定她就給了。
“靠……”
安歌無意識的想到了這些,霎時臉色突變,陰沉沉的,很難看。
盡管潛意識是這樣的,但安歌仍舊矛盾,因為曾經(jīng)為了顧齊風(fēng)義無反顧的改變,到最后自食惡果,讓安歌很害怕再重蹈覆轍。
不過終于有一點是好的,她已經(jīng)意識到盛司遇和顧齊風(fēng)有很大的不同。
顧齊風(fēng)會傷害她,可是……盛司遇不會。
安歌的思緒在幾秒內(nèi)千回百轉(zhuǎn)。
休息室里,只留了一盞壁燈。
微弱的燈光從墻上散射下來,暖色的光線落在安歌臉上,泛著斑斑光影。
盛司遇低下視線,盯著懷里的人。
女人的容顏在這溫暖光線的映襯下,顯得很是恬靜,美好。
盛司遇只是擁著她,很久都不曾說話。
安歌聽著他沉重,微有不穩(wěn)的呼吸聲,不知道他是在壓抑克制還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歌原本還豎著的全身警惕,突然之間,就卸了下來。
她從暖和的被窩里伸出手,在外摸索了好一陣,終于摸到了床頭燈的開光,她用力伸手,摁了下去,瞬間,整個房間通透明亮。
刺眼的光線讓安歌有些不適應(yīng),她拿手擋了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等慢慢適應(yīng)后,她才拿開手,將視線偏向盛司遇那側(cè)。
就在安歌視線偏過去的那一剎,盛司遇忽而轉(zhuǎn)身,背對著她。
“你……”
又在躲她!
“盛司遇,你到底在搞什么???”安歌也跟著側(cè)過身子,她圈著他的腰身,傾身朝他的方向覆了過去。
“你最近很不對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他沒理她,微微閉目,好像若有所思。
“盛司遇……”
在安歌第五次叫他名字的時候,他終于有了反應(yīng)。
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親吻,密密麻麻的落下,一開始是唇齒之間的糾纏,到后來,他一路往下……
安歌惱了。
問他話的時候,他什么都不說,他打算是用作(ai)來堵住她的嘴嗎?
“不許碰我!”安歌強忍著那陣顫栗,推開他。
正在‘性’致上的盛司遇忽而被推開,倒也沒什么怒意。
他染著情欲的黑眸掃了床上不著寸縷的女人一眼,喉結(jié)動了動。
“做完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