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睡得真舒服。小彩恩早安~”墨銘律嬉皮笑臉地來到餐廳。
墨銘律給樸彩恩的印象還算不錯,不過總感覺,在他這幽默的表面下隱藏著一顆深不可測的心,還是不能太過于信任啊。不過比起宮澤熙那家伙好多了。
“別想調(diào)戲我妹?!睒悴识髂弥槐P剛做完的三明治和牛奶。一邊倒牛奶一邊毫不客氣地說。
“啊,倫家好害怕啊?!睒悴识靼琢艘谎勰懧?,心想,這男人是不是偽娘啊。
“要調(diào)戲也是我調(diào)戲吧?!笨磥韺m澤熙已經(jīng)整理完他的頭發(fā)了,只不過有些燒焦的頭發(fā)還在,使得他頭發(fā)顯得蓬蓬的。
“喲,你的頭發(fā)怎么了?”墨銘律有些吃驚地看著宮澤熙。
“晚上我女人不老實?!睂m澤熙說的時候十分輕松自在。
在坐的人不用他明講都知道他指的是樸彩恩。
“呀——你女人真厲害把你頭發(fā)都燒焦了啊——”樸彩恩一邊啃著三明治,一邊裝無辜相。
宮澤熙不禁一陣頭疼,事情越來越麻煩了真是。
樸彩恩:“你們不去學校嗎?”
歐冥軒:“我得留下來照顧你?!?br/>
樸彩恩:“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歐冥軒:“你就是一個小孩子?!?br/>
墨銘律:“懶得去?!?br/>
宮澤熙:“我得在家看著我女人,以免她把我們房子都燒了。”
樸彩恩:“啊,怎么這樣,那豈不是我要和三個大男人共處一房了嗎?”
她口中的三個大人黑線無聲地滑下,你才剛發(fā)現(xiàn)嗎?你昨天已經(jīng)赤裸著和三個大男人共處一房了,姐姐。
樸彩恩:“算了算了,大人不計小人過?!?br/>
歐冥軒:“言晞,你為什么要加入這種組織?”
他終于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樸彩恩:“哥,那你呢?”
這幾年來,你我何嘗不是改變了一切嗎?我們誰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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