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苯驳故且荒樀?,抬指抹了抹她的唇角, “放心, 看不出來?!?br/>
半晌后,門“?!钡匾宦曢_了。摁下門鈴后門很快就從里打開, 在卓書顏按捺不住的激動中, 從悅先是被大力擁抱, 然后才被迎進去。
許久未見,即使每周視頻會面一次, 卓書顏仍憋了許多話要對她說。
從悅放下行李, 參觀了一圈這間屬于自己的小公寓,她不在的時候,他們幫她打理得非常好,屋內陳設布置都是她喜歡的風格。
閑話一通,四人在餐桌邊落座,等候多時的晚餐終于開始。
周嘉起的話不比卓書顏少,從悅身邊一左一右的位置,被卓書顏和江也兩人占了, 剛剛他都沒怎么插上話。
落座后自是敘舊, 周嘉起給從悅講這一年多的趣事見聞, 有學校里發(fā)生的,也有在工作場合中見識的,一時間氣氛熱鬧無比。
“前幾天我們工作室有個同事,晚上看恐怖片嚇得睡不著,白天上班的時候去沖咖啡,然后另一個人叫他,在他肩膀上拍了下,結果他一嚇,整杯咖啡都扔進垃圾桶里去了……”
周嘉起正分享著好笑的事,江也插話:“為什么我不知道?!?br/>
他和林禧、江也三人同是工作室合伙人,不像別人那樣怵江也,斜去一眼,“你除了工作知道什么。”
周嘉起扭頭又跟從悅吐槽起江也來,“你不知道他有多工作狂,整個人一天到晚……”
從悅邊聽,視線瞥向江也,看著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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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句,話題又回到剛才的趣事,周嘉起強調:“你們不知道,他看著那個垃圾桶發(fā)懵的樣子有多好笑!”
卓書顏提醒:“能不能別在飯桌上講垃圾桶的事。”
從悅憋著笑,朝江也遞去一個內涵的眼神。
江也知道她在笑什么,還能笑什么,不就是笑他剛剛撞上垃圾桶犯傻。他鎮(zhèn)定夾菜,腳尖踢了踢她的腳尖。
從悅不動聲色,夾起一塊羊肋排,抬腳輕輕碾上他的棉拖鞋。
他用另一只腳靠過來,她便踢回去。
兩個人在桌下你來我往。
“拜托——”
卓書顏忽然出聲,在桌下不亦樂乎過招的倆人抬眸。卓書顏抬指叩響桌面,指尖抵在透明玻璃上,“你們兩個注意點行不行?這張餐桌是透明的你們知道嗎?”
“……”
“……”
從悅和江也對視一眼,在周嘉起和卓書顏的白眼中,各自低咳。
.
三個月前,同層另一家小公司搬離,江也干脆將另一側一同租下來,工作室的面積由此翻倍,進來一看,已經頗為有模有樣。
除江也以外,工作室另有七個人,八人團隊規(guī)模尚小,但自組建以來至今不過短短一年,已經開始盈利。
作為一個院系的同學,大家都知道江也的父親是個比較成功的生意人,不借助他的力量自己創(chuàng)業(yè)是個不容易的決定,但好在江也的能力有目共睹,其余各人也不是草包,這一年多以來忙是忙了點,累也著實累人,日子卻過得風生水起。
滿室敲擊鍵盤的聲音響個不同,偶有人拿著紙頁走動,或是聚在一張桌前討論問題。
一片忙碌過后,時值中午,老a敲下最后一個符號,伸了伸懶腰。
“咱中午吃什么?有沒誰點單?”
他一問,立刻有人響應:“我來點單,還有沒誰要什么?”
“我吃昨天的菜,幫我要一份腌菜干。”
“魚香肉絲太甜了,記得讓老板煮咸一點?!?br/>
“我要……”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中飯菜單就此敲定,休憩時間順便說起閑話。
老a驀地想到什么,椅子一轉朝向林禧,“聽說從悅回來了?是不是真的?”
“你聽誰說的?!绷朱酥雍瓤Х?,淡淡笑。
“昨天聽周嘉起和江也在那聊,說去機場接人的事?!?br/>
“真的啊,從悅真回來了?”旁邊有人插話,感慨,“這可真不容易,也哥等的花都要謝了,總算是把她等回來了?!?br/>
工作室這些人和從悅都不算特別熟,唯獨林禧還能說上些話。從悅回來這事他自然曉得,也沒瞞著,道:“是啊,從悅確實回來了。說不定很快就能見上了?!?br/>
老a對她決定去進修,說走就走一事,頗有微詞,“她真是一等一的瀟灑,要走就走,要回就回,感情別人都是圍著她轉的?!?br/>
“又沒讓你圍著轉?!绷硪粋€戴眼鏡的笑道,“也哥樂意,你管得著么?!?br/>
“我是管不著,說兩句也不行了?”老a別扭道,“我不討厭她,就是覺著吧,她對咱們江也太狠了。一點都不念著啊?!?br/>
還是那個戴眼鏡的男生開口:“你哪知道人家念不念著……不過說來也奇怪,也哥怎么就這么死心眼認定了呢,當初在學校里,安萃追他,他看不上,別的幾個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