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院落還真是熱鬧,猶如大舞臺,我方唱罷,你登臺,一刻不得閑。
這不剛走了代薇那個人生大戲精,又來一個戲精,真真應了那句,人生如戲靠演戲。
前世她不懂的演戲,結(jié)果很慘。
這輩子她要如何選擇,是要陪著她們一起演還是繼續(xù)不演呢?
呵,別人怎樣活,她做不了主,但她怎么活,卻是知道的,她想要什么,她怎么做心里才舒坦,她演不了戲,那就不演。
郝嫣然委委屈屈,等著代萌開,可是她都站了半天了,代萌都沒開,甚至一個眼神也沒給她。
憤恨的跺跺腳,才不情不愿地開:“萌,你幫我給村子里人解釋下,我和江國慶不熟,我沒有花他的錢。”
代萌就那么坐著,抬眼看了郝嫣然一眼,哈,她的臉還真大。
她為什么要替她郝嫣然去村子里解釋,憑什么?憑她上輩子聯(lián)合江國慶壞她名聲,還是覺得她傻。
“我和你也不熟,門在那邊,好走,不送。”代萌抬手指向大門。
“你怎么能這樣,萌你變了好多。”郝嫣然凄然地咬住下唇。
“我是變了,變的不隨你們擺布,卻不吭聲了,變的你再也不能從我這得到好處了,哈,郝白花誰都不會永遠是傻子,收起你骯臟的算計?!贝瓤粗骆倘徊豢芍眯诺牡纱笱劬?,嘲諷一笑,露出潔白無瑕疵的牙齒。
陽光閃過,郝嫣然莫名發(fā)冷。
“不要叫我郝白花,我叫嫣然嫣然,代萌你故意的,明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喊我白花了?!焙骆倘凰查g破功,不演她的柔弱了,厲聲反駁。
“對,我就是故意的,郝-白-花?!焙?,她就喜歡看這些戲精破功。
人再怎么會演,都掩飾不了她的本質(zhì),一個人骨子里的東西是怎么都沒有辦法掩蓋的。
“啊,代萌,你以前都是裝的,一幅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假清高。”郝嫣然自認為看到了代萌的真面目,氣死她了。
反正這里沒有別人,她不需要裝弱不經(jīng)風了,代萌又不吃這套。
“我在乎的和你在乎的不一樣,不需要裝。”她在乎的是親情,而不是身外物,郝嫣然怎么會懂。
“代萌我不管你是什么樣的人,你現(xiàn)在馬上給村子里的人解釋一下。我快讓她們逼死了。”郝嫣然命令式的到,真不知道誰給她的底氣。
代萌突然覺得郝嫣然腦子估計有問題,以前對她不理不睬,是因為她和代薇關(guān)系好,所以她有什么要求,她只要能做到,就不會拒絕,卻給了別人為所欲為的錯覺。
上輩子她和江國慶一起誣陷她時,因為她懷孕了,當著眾人的面吐了,所以坐實了,他們的誣陷,讓她百莫辯。
這輩子代薇用了同樣的手段,時間提前了,有項鈺引在一邊強勢控局,再加上她手里有江國慶殺人的證據(jù),所以破了代薇的局。
一切都是因為代薇,現(xiàn)在代薇是她不共戴天的敵人,她郝嫣然算什么東西。
抬腳一腳踹到她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