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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陰莖頂花心 傅薄涼眉心緊

    傅薄涼眉心緊皺,他讓時奕去調(diào)查當(dāng)年的事情,可畢竟五年過去,再加上那年警局搬遷,導(dǎo)致很多案卷還有錄像丟失,也就是

    說找不到任何的證據(jù)。

    “你看清楚她的臉了嗎?”

    當(dāng)年的監(jiān)控錄像像素有限,并不能看清楚連,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輪廓,但是高秋雅的威脅在先,先入為主,所以許溫暖怎么看

    那人都像高秋雅。

    甚至在她的記憶中,那個監(jiān)控錄像的確是高秋雅的臉。

    可現(xiàn)在傅薄涼這樣問起,許溫暖腦海中那張清晰的臉,一瞬間變得模糊了起來。

    她神色透著幾分茫然。

    傅薄涼拉著許溫暖的手,接著開口道:“暖暖,我知道你或許會覺得我在偏袒她,但是我向你保證,那段時間她一直陪著我,所

    以她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許溫暖眉頭微皺,“如果不是她,為什么我媽媽見到她,情緒會如此激動?”說著話,她將手從傅薄涼的掌心抽離,“我媽媽的病

    在經(jīng)過治療后,明顯有所好轉(zhuǎn),除非受到刺激,可如果不是你媽媽,她為什么會平白無故的受到刺激?如果不是你媽媽,我媽

    她為什么會激動?”

    傅薄涼抿唇不語,許溫暖緊接著說道:“她約我見面,親口以我媽相要挾,下午我媽就出事了,你相信天底下有這般的巧合嗎?

    之后她便派人給我送錢,傅薄涼,如果換作你是我的話,你會相信一切與她無關(guān)嗎?”

    “可是……”

    “你說那段時間你昏迷不醒,所以你怎么保證,她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片刻不曾離開?”

    傅薄涼沉默。

    他相信許溫暖,但也相信高秋雅的不是那樣的人。

    問題是,現(xiàn)在所有的種種跡象都表明高秋雅是最有嫌疑的人。

    傅薄涼眉頭皺起,“暖暖,或許我們可以從當(dāng)年那名警員的身上下手,他……”

    “不用了?!痹S溫暖冷聲開口,打斷了傅薄涼的話,“前些年抗震救災(zāi),他犧牲了?!?br/>
    傅薄涼思索了一下,“肇事司機呢?”他停頓了一下,“如果如你所說,肇事司機一定可以認(rèn)出我媽?!?br/>
    許溫暖頓時眼前一亮,那名肇事司機一口咬定是他撞的人,然后坐了牢,之后許溫暖便沒了他的消息,可肇事司機一定記得,

    他當(dāng)年拿了誰的錢,替誰頂?shù)米铮?br/>
    “我這就讓時奕去查查,只要找到他,我們總有辦法讓他開口。”傅薄涼摸了摸許溫暖的臉頰,然后轉(zhuǎn)身出去。

    許溫暖看著傅薄涼離開的身影,緩緩地抬起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似乎還能感受得到男子掌心殘留的溫度。

    面對傅薄涼,她總是沒有任何的抵抗,只要他一個溫柔的動作,他的一句話,總是讓她輕易淪陷。

    只是……

    傅薄涼,我們真的能回到從前嗎?

    ******

    傅薄涼辦事雷厲風(fēng)行,當(dāng)下就撥通了時奕的電話,派他去找人。

    不過幾個小時,很快有了消息。

    傅薄涼接起電話,見許溫暖瞪著眼睛,眼巴巴的望著他,于是把手機開到了免提,電話內(nèi)容能夠被許溫暖聽到。

    “那個人名叫丁黑,從小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大家都喊他黑子,在牢里積極改進,所以提前釋放,目前剛出獄沒多久?!?br/>
    出獄了?

    “他以前是開出租車的,據(jù)說他進牢之前有一個女朋友,而且女朋友懷有身孕,但是得知黑子坐牢后,便流產(chǎn)改嫁,所以黑子出

    獄的第一件事就是報復(fù)前女友,但誰知他前女友報了警,根據(jù)法律規(guī)定,刑滿釋放人員,不得有任何打架斗毆或者違法亂紀(jì)行

    為,所以現(xiàn)在他只能躲在暗處,不敢輕舉妄動?!?br/>
    傅薄涼眉頭緊皺,如果黑子將自己藏在暗處,那么任憑誰也找不到,豈不是增大了調(diào)查的難度?

    “先生,目前只調(diào)查到這些。”

    傅薄涼淡淡的‘嗯’了一聲,“你去黑子從前就職的出租車公司放消息,凡是提供有關(guān)黑子有效信息的人均獎十萬!若能帶我找到

    人,外加一套別墅!”

    一套別墅?

    要知道在京都這個地界,一套別墅怎么也要千萬,不過是找個人真的用下這么大的本嗎?

    時奕忍不住開口道:“先生,您這樣是不是太莽……”

    “按我說的辦!”

    “是?!?br/>
    傅薄涼有錢任性,時奕無法阻攔。

    但是有這么大的魚餌,任憑哪條魚兒能抵得住誘惑?

    傅薄涼掛斷了電話,看著許溫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在想什么?”

    許溫暖回過神,抬眸望著傅薄涼,“沒什么,只是覺得這個黑子有些耳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傅薄涼摸了摸許溫暖的腦袋,“不都說女人一孕傻三年嗎?想不起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br/>
    許溫暖點了點頭,但隨后反應(yīng)了過來,傅薄涼這是間接罵她傻,撇了撇嘴,嘀咕道:“你才傻?!?br/>
    “是是是,我傻。”

    許溫暖詫異的望著傅薄涼,傅薄涼寵溺的望著她,“喏,你要的酸橘子?!?br/>
    ******

    接下來的日子里,許溫暖在病房里修養(yǎng)。

    傅薄涼為了陪她,干脆將工作地點挪到了病房的客廳里。

    他給許溫暖準(zhǔn)備了一個搖鈴,要是許溫暖想吃什么,就搖搖鈴鐺,傅薄涼會第一時間進來。

    這曾是許溫暖認(rèn)為最美好的愛情,如今實現(xiàn)了,可許媽媽的丟失,是她心中的一塊心病,所以即便身處在幸福中,卻總是帶著

    一絲絲的苦澀。

    這天,許溫暖搖了搖鈴鐺,房門推開,走進來的并不是傅薄涼,而是顧志堅和徐美湘。

    顧志堅像是生了一場大病,整個人消瘦了不少,面色也很不好看,與之前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他相比,判若兩人。

    與顧家人相認(rèn)后,顧志堅對她更多的是利用,甚至在顧志堅將所有過失推到她一人身上的時候,心底對顧志堅最后的一絲親情

    也被泯滅,所以此刻看到他并沒有那么在意。

    至于徐美湘……

    許溫暖做夢都沒想到徐美湘回來探望她,她思索著什么的時候,徐美湘拎著東西走了進來。

    顧志堅并沒有進去打擾,而是轉(zhuǎn)身去了客廳并且關(guān)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