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甘未酣,姑娘竟行色匆匆,莫不是我等的疏忽,怠慢了姑娘!”
輕浮浪蕩之詞,陳美麗眼瞅著身前的男子,這不是納蘭所指的慶文。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竟尾隨至此。
“公子有理,我家小姐略有不適,還望抬見?!崩顙鹄淅涞幕卦?。
“不適?”
男子伸手,欲撫向陳美麗的面龐,二人大驚,李嬸連忙攔下那手。納蘭成德如此文人,沒想到所識的朋友竟這般的輕佻。
“男女大有不防,公子視重!”
見手被攔下,慶文滿臉不樂,不耐的怒視李嬸:“我與你家小姐答話,你一個下人,在這才是不防吧!”
“你……”
李嬸急怒功心,想不到這男子竟如此放肆。
陳美麗靜靜的看著這個慶文,之的以他如此大膽,定是有備而來。沒想到自己的一時大意,竟粘上這等‘蠅類’。
“直說吧,你想怎么樣。”
“姑娘痛快?!睉c文一臉得意:“小生只不過是仰慕姑娘才學(xué),想請姑娘過府一續(xù),不知道姑意下如何!”
陳美麗眼也不眨的開口:“過府?何府?”
“當(dāng)然是知府了!若別的什么雜七雜八的府,怎勞姑娘大架!”男子臉上不無得意。
心頭的嗤笑,臉上卻無半點變化,陳美麗上下打量著這個男人,看起來是人模人樣,只是這言形……
“原來是知府公子!”怪不得能如此囂張?!叭粑也环奖闱巴兀 ?br/>
恨,知府,她陳美麗管你什么府不府的,給他個果子,他還真以為能想啥得啥,這世間哪有如此好事,就是這皇帝老子,也有撈不著的多了去了。
“你”沒料想陳美麗會有如此一招,男子的臉上不無澀意。
“來人!”
“咚……”
一聲大吼,周圍頓時多出一些仆役裝扮的人來。
如此狗血的劇情,陳美麗無耐的閉眼,以前沒有怕過,現(xiàn)在也用不著她擔(dān)心。
“李嬸,你處理了吧,完了喚我?!?br/>
如此的話語,仿佛這些人,全然沒有入她的眼。眾人眼瞅著這抹紅緩緩的走到一個角落,還深表同情的對著他們嘆了口氣,竟一時沒有反就過來,究竟誰才是被困的一方。
“是”
“乒……”
李嬸的一聲得令,就如起跑前的示意槍聲,一時擊起層浪,得回眾人的注意力,于是打斗四起。
陳美麗狀式無意的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不是她不講意氣。對李嬸的功底她也略知一二,這些個人,她知道,根本不是她李嬸的對手。
只是此時的人多了那么些個,想必李嬸也需要些許時間,自己走開,對李嬸而言,實為有利。